顧平義對兩個這麼年輕的姑娘心裏是帶着有些不太信任的,畢竟女子做生意的不多,何況這兩都不大,說話這個更小,也就十三四歲。
不過這兩個女子長得都不錯,特別是年紀小的,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長大保證是個美女。
所以顧平義不爲了掙多少錢,就是想跟他們一直能有聯繫,笑着道:“那個鋪子地方不大,但是地腳很好,二位姑娘有眼力,這樣,就按市麪價,一年五兩銀子,這個價格不算高了。”
白雲朵也知道大概的鋪面的價格,這個價格算是中規中矩的,因爲那個地方確實是鎮上租金比較貴的地方了。
並且還帶了個小閣樓,雖然也不能完全的算是二層,但是倒是挺符合自己要求的。
所以白雲朵思考了一下到:“好,那我們就定下了,今日我就帶了定金,咱們籤個文書,明天我們再來交剩下的錢。”
顧平義當然是沒有異議:“好,那就這麼定了,二位姑娘不着急的話,先嚐嘗今日朋友剛送的新茶,味道極好的,這文書等會再籤。”
白雲朵看出顧平義的眼神不是那麼的正直,但是自己剛租了他的房子,人家留下喝口茶倒也不是什麼不對的。
反正白雲朵心裏有數,自己有那麼多藥,還有無心在邊上,加上這是鎮上,離着某人這麼近,保證是安全的。
所以她道:“我們對茶葉沒有什麼研究,怕是要糟蹋顧老闆的好茶了。”
顧平義對白雲朵的氣場還是很感興趣的,他笑着道:“姑娘謙虛了,看着姑娘應該是有見識的人,就怕姑娘嫌棄呢。”
白雲朵心裏真的覺得這個顧平義太矯情了,說句話這麼費勁,拐彎抹角的,雖然心裏不喜,但是面上也是假意的陪聊幾句。
“顧平義? 你夠狠? 我不用家裏的一個銅板,你還不滿意?又暗中動手腳,你還不是個男人?”顧平之的聲音傳了進來,隨後人也進來了。
白雲朵真的沒想到在這,這樣的情況下看見顧平之,但是事實證明? 就是這樣的環境下? 遇見了。
顧平之進屋之後? 看見白雲朵在這? 意外的睜大了雙眼? 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時候顧平義上前對着顧平之道:“顧平之? 我今天有客人,咱們的事? 等稍後說。”
顧平之推開了顧平義? 走到了白雲朵的面前:“爲什麼?”
白雲朵被顧平之這句爲什麼問的有點迷糊:“什麼爲什麼?”
顧平之的臉色很不好? 滿臉的不解和不甘:“爲什麼跟顧平義做朋友?我之前是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但是你也不用這麼報復我。”
白雲朵這才明白顧平之所想,她站起來解釋道:“你想多了,我只是看中個鋪面,打聽了之後知道是顧大公子的,所以過來租房子。”
顧平義聽着他們的話,看着顧平之的表情,他抓到了重點,那就是顧平之很在意這個女子,既然如此,自己可是要好好的利用一下。
這些年,自己雖然是嫡子,可是唸書沒有顧平之好,做生意也不如他,多虧着母親和外祖家的幫忙,但是這個顧平之只要在,自己就有危險,今天定要擺他一道。
他對着顧平之道:“顧平之,我和這位小姐相談甚歡,怎麼,你這管的也太寬了,來別人家裏找事?太不禮貌了吧?我這還要陪客人,你就請回吧。”
顧平之怎麼可能走,他沒有搭理顧平義,而是看着白雲朵問:“雲朵,咱們能出去說話麼?”
顧平義搶着道:“你要幹什麼顧平之?我們剛談好了鋪子的價格,文書還沒簽呢,你能不能不要胡鬧?上不得檯面的人,生出來的玩意,永遠都是不懂規矩。”
說完,他又對着白雲朵道:“讓小姐見笑了,我這弟弟是庶母所生,上不得檯面,你們不要介意。”
此時的顧平之完全的失控了,他一拳打在了顧平義的鼻樑骨上:“顧平義,你不是人。”
顧平義萬後退了一步,捂着流血的鼻子看着顧平之:“你要翻天麼?一個庶出的竟然敢打我這個顧家嫡出的大公子?走去找爹,讓他評評理。”
顧平之惡狠狠的看着顧平義:“顧平義,你有沒有點臉了?如果沒有顧家,你是個屁?”
顧平義差了擦鼻子上的血跡:“那又如何?我就是顧家的大公子,顧家能有今天就是仰仗了我的外祖家,你有能耐能咋樣?還不是個庶出的?現在沒分家呢,你這麼多年折騰拼出來的鋪子,如果爹願意,隨時收回,到最後還是我的。”
顧平之又要去打顧平義,白雲朵拉住了他:“別衝動,再打下去,鬧到了顧老爺面前,你就真的沒理了,如果這時候你的生意讓別人接管,你的損失就大了。”
顧平義就等着顧平之打他呢,到時候帶着一身傷去找爹孃,這事總是要給自己一個交代的,平時想要惹怒顧平之很難的,今個他是看出來顧平之在意這個姑娘,纔想着借這個機會讓顧平之動手,現在就這一拳,不太夠用啊,要他下手夠狠,才能讓爹孃把他關起來,自己才能插手他的生意。
顧平義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姑娘竟然能攔住了顧平之,並且抓住了事情的關鍵,此時顧平義對白雲朵的興趣也高了,怪不得顧平之這麼在乎她,看來這個姑娘不簡單。
顧平之這時候這時候也冷靜了下來了,他看着白雲朵,忽然的露出了那種從未有過的,放鬆的笑容:“我就知道你跟別女子不同。”
白雲朵也是無語了:“你的家事我不好參與,房子我也不租了,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顧平之道:“我送你。”
顧平義今個白捱了打,他也是心有不甘,他拽住了顧平之的領口:“顧平之,你什麼意思,我的生意你攪合了,我的朋友你也搶了,你要幹什麼?”
顧平之甩開了顧平義的手:“我的生意你攪合的還少麼?雲朵不是你得朋友,她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