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裳兒叩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倪裳兒不慌不忙的給皇上行禮。
“公主如果是爲了夜王的事情就不必多說了,太子現在危在旦夕,你們的大婚自然也是不能舉行了”。皇上很不耐煩的看着倪裳兒,但她畢竟是代表的烏拉國,皇上也不好不管不問。
“倪裳兒不是爲了救夜王,而是給皇上提供線索的”。倪裳兒知道皇上救子心切,更加想快點捉拿兇手。
“什麼線索?快說”。皇上果然特別着急的問着。
“昨天晚上,我就被兩名黑衣人擄走,似乎聽到他們說太子府,還有什麼明王?”。倪裳兒編織着自己的謊言。
“你還聽到了什麼?”。
“好像他們還說要綁了神醫,要害皇上呢”。倪裳兒看着皇上的臉色,又說的嚴重了一些。
“當真聽到他們說要害朕?”。
“千真萬確,不過今天早上我被夜王府的人在東郊的湖邊發現了,不知道神醫現在怎麼樣?”。倪裳兒還假裝擔心神醫的樣子。
“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皇上聽了倪裳兒的話,心裏害怕極了。
“倪裳兒告退”。倪裳兒一句也沒有說救夜傾寒。
“來人,把夜王帶上來”。皇上要見夜傾寒。
夜傾寒帶着手鍊腳銬被羈押過來,來到皇上的面前。
“叩見皇上”。
“快給夜王鬆開”。皇上馬上讓侍衛給夜傾寒解開了鐐銬。
“夜王,朕委屈你了”。皇上想要依靠夜傾寒捉拿兇手。
“皇上,可是抓到殺害太子的刺客了?”。夜傾寒最怕就是羽千雲被抓。
“朕正在爲這件事情頭疼”。
“臣願爲皇上解憂”。夜傾寒馬上表態。
“你覺得這件事情和西域有關嗎?”。皇上試探着問夜傾寒。
“臣看過刺客的畫像,看背影,就是西域的祈王,臣見過祁王,對他印象深刻”。夜傾寒一眼就看出來是花朗情和羽千雲。
“那另外兩名是誰呢?難道是接應他的人嗎?”。
“應該是他的幫手,祈王身邊高手如雲,想必就是他們西域的殺手”。
“你敢保證就是西域所爲嗎?”。
“臣敢拿人頭擔保”。夜傾寒信誓旦旦,不過他可不會說羽千雲。
“枉朕一心想要和他西域交百年之好,沒想到他們居心叵測,竟然刺殺太子”。皇上憤怒的拍着桌子。
“太子殿下他?”。夜傾寒沒有聽到宮中太子死去的消息,就試探的問了一句。
“太子命在旦夕,已經去請高人了,夜王不必擔心,朕現在命你全力追拿祁王和他的同黨”。皇上把捉拿花朗情的事情交給夜傾寒。
“最好的時機已過,祁王恐怕已經逃出了京都”。夜傾寒推算着時間,如果不出差錯,他們應該已經到了京都的邊界。
“不管他逃到哪裏,都要抓到他,等太子醒了,就發兵西域”。皇上是徹底的震怒了,明知道西域常年侵犯邊疆,他只能派姬傲奕鎮守,現在發兵西域,恐怕沒有勝算。
“皇上三思,現在最重要是先救太子殿下”。夜傾寒想不到宮炎廷還沒有死。
“朕自有打算,不過你的大婚,恐怕要延遲了,朕會親自和烏拉國解釋,你先下去吧”。
“是皇上”。
夜傾寒領兵親自在京都的關卡,排查着每一個人,現在京都大街小巷都是貼着花朗情的畫像。
“不好,夜傾寒在這裏”。羽千雲首先看到了夜傾寒,馬上轉身回頭。
“站住,爲什麼鬼鬼祟祟的?”。羽千雲他們想要離開,卻被官兵拿着畫像叫住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