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有什麼事你不知道麼?”
要不是看對方是個女人,沐政早就一拳頭上去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裝聾作啞。
看來這趙家公司出現危機也是意料之中的,出了事自己做縮頭烏龜,讓一個女人出來擋槍。
“消消火,你也知道趙衝一向不跟我說外面的事情,所以我是真不知道。”
趙夫人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確實不知情的樣子。
沐政懶得跟趙夫人廢話,“你不知道沒關係,讓趙衝出來跟我說。”
說着沐政就要往裏去。
趙夫人側身擋住了沐政的去路。
“他不在家,你進去也沒用,有什麼事你說,等他回來我轉告他。”
看趙夫人這樣子就不像是趙衝不在的。
沐政氣急,卻又不能做什麼,不說對方是個女人,就單單門口的兩個保安,打起來他都不佔便宜。
深呼吸幾口氣,沐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問問他知不知道一個叫昌建的公司,城南的土地到底是誰的,那個賣家爲什麼消失的無影無蹤,你現在進去問,我在這等着。”
趙夫人下意識的想要答應,但想起剛剛說了趙衝不在。
“他真的不在家,等他回來我一定問,到時候讓他給你回電話,行不行?”
“不行!”
沐政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三天後就是開庭的日子,他等不起,耗不起,今天堵不到趙衝,下次就真讓他跑了,到時候找都找不到。
“我知道他在家,你也不用蒙我,你現在就進去讓他出來,我們還能好聲好氣的說幾句。真把我逼急了,你也知道現在趙家可還靠着權世,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沐政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趙夫人也推脫不掉,看沐政這個樣子,趙衝不出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你等着。”
說完趙夫人轉身就進去了。
沒一會兒趙衝就出來了,趙夫人跟在後面。
原本趙衝讓她安心在家待著,但她還是不太放心,萬一沐政真衝動起來,兩個人在門口打起來,被鄰居看到了不好看。
看到趙衝,沐政的火氣再也抑制不住了,幾步上前,看那樣子就不像是要好好說的。
好在保安反應快,一下子擋在了趙衝面前,攔住了沐政。
趙夫人也上前將趙衝拉着往後退了兩步。
沐政被兩個保安拉着,想要掙脫,但一個人的力氣怎麼可能抵得過兩個人。
“趙衝,你最好跟我解釋清楚,否則你們公司就等着倒閉吧!”
沐政動不了手,出言威脅幾句還是可以的。
趙衝本來已經做好了要跟沐政解釋一下城南土地的事情,但誰想到沐政開口就是這句威脅。
本來趙衝也就不是什麼脾氣好的聽了這話,心裏自然也拱了火。
“我有什麼好解釋的,合同是你自己籤的,土地是你自己要的,我只是做箇中間人。現在出了問題你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怪我有什麼用!”
看着趙衝不僅沒有一絲歉意,還在這推卸責任,沐政的火氣更加旺了。
他奮力掙脫兩個保安的手,直衝衝的就衝着趙衝過去,抬手就是一拳。
只是這一拳並沒有打到趙衝臉上,而是打在了趙夫人臉上。
趙夫人看着沐政走過來,眼疾手快的就擋在了趙衝面前。
原本以爲沐政看到她一個女人會收手,哪裏知道沐政已經氣紅了眼,哪裏還能收得住。
這一拳沐政可以用了十足的力氣,趙夫人直接被打的摔在地上,側臉迅速紅腫起來,嘴角還流了血。
看到趙夫人被打,趙衝也不管不顧的上去就還了一拳。
看到趙夫人摔在地上,沐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了。
回過神他就要跟趙衝扭打在一起,這時候兩個保安上來抓住了他的手。
所以整個過程就是趙衝在打他,而他被人束縛着,躲不掉也還不了手。
“老,老公,別打了。”
趙夫人緩過神來就看到趙衝跟瘋了一樣在打沐政。
一拳比一拳重,眼看着沐政已經被打得不行了。
趙夫人可不希望趙衝惹上人命案子。
聽到趙夫人的聲音,趙衝纔回了一些理智,又踹了一腳沐政纔回身去扶起趙夫人。
“你是不是傻,他打我,你擋什麼。”
趙衝有些心疼的看着趙夫人的側臉,心下又覺得自己剛剛打沐政那一頓不解氣。
趙夫人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已經倒在地上的沐政,“要不要叫個救護車?別真出事了。”
趙衝瞥了一眼,冷哼一聲,“別管他,他命硬的很,我們進去,我給你上藥。”
趙夫人還想說什麼就被趙衝半拖着進了門。
沐政躺在地上,渾身疼得厲害,四肢無力,根本就動不了。
此時他有些後悔,早知道就應該多帶一些人來。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回到了保安亭,誰也沒有再去管沐政。
沐政也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等他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
向雲坐在牀邊悠哉悠哉的喫着蘋果。
看到沐政醒過來,向雲將手中的蘋果核扔進垃圾桶,“你說你,逞能也不知道多帶幾個人去,現在好了,不僅沒有解決問題還被打了一頓。”
沐政雖然睜了眼,但腦子還是有些糊,向雲的聲音傳到他耳朵裏只剩下嗡嗡聲,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你看着我幹什麼,我告訴你,那些董事已經下了最後通牒,如果在開庭以前你解決不了,這總裁的位置就到頭了。”
沐政覺得自己的聽力才恢復一些就聽到那句“總裁的位置就到頭了”。
他有些激動的想要起身,卻扯到了傷口,疼的眉頭緊皺。
向雲嘆了口氣,又開始絮絮叨叨,“你就別亂動了,醫生說傷到了骨頭,需要修養,不能亂動,我說一定趙衝真狠,明明是他理虧,還把你打成這樣。”
沐政本來就心煩,聽到向雲停不下來的聲音,更加心浮氣躁。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嗓子幹得厲害,剛發出一個音就難受得不行。
“你要說什麼?”
向雲抬手倒了杯水。
沐政以爲是給他倒的,心裏對向雲的不滿剛減輕了一些就看到向雲自己喝了起來,根本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