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棠像是抓着阮淮的把柄,俯視着阮淮,一副要阮淮束手就擒的眼神。
阮淮垂着的眼簾底下隱隱約約駘蕩着什麼的,但她感覺自己那一刻難得的很安靜。
並且她喜歡那一刻顧予棠帶給她的少有的純粹、沒什麼雜念的安靜。
所以她發自內心溫順地,安靜服帖地待在他懷裏,過了好一會才小聲講:“我覺得小侯爺胸口好硬,硌着我很不舒服。”
她說完以後,感覺顧予棠的懷抱慢慢地變得更加僵硬了。
阮淮忍着好笑,本來想看顧小侯爺臉紅不好意思的樣子,但是她從他懷裏微仰起臉,跌落眼底的卻是顧予棠接近溫和的,並且還有在熱湧趨勢的眼眸。
阮淮下意識要從他身上起來,但顧予棠還圈着她不放。
阮淮很無奈地跟他講,“小侯爺,你抱着我我沒法起來了。”
顧予棠聽她說了以後,問了“是嗎”,還低頭看了兩眼,確定是自己的手圈着她的腰,這才鬆手放開了她。
阮淮坐了回去,兩個人又把距離控製得很好。
但這一回,一直到馬車停下,兩人都沒有再說過話。
由於阮淮昨日畢竟是偷偷跑出去的,爲了不讓府裏的人胡亂猜想,阮淮自然還是穿着那身婢女服飾進的後院的門。
意料之中的,阮淮一進屋,便看到顧瑀風神色如常地坐在她的桌前翻看她的書袋文卷。
阮淮抵在門內站着,靜靜地看着他。
顧瑀風聽到她進來的動靜,抬眸看了她一眼,溫言道:“淮兒,去把衣服換了。”
阮淮一瞬不瞬地看他,沒有馬上動作。
但顧瑀風像個沒事人一樣,還對她莞爾道:“予棠也回來了吧,你快一些,我正好有事要跟家裏人宣佈。”
阮淮微微皺着眉心,“什麼事?”
顧瑀風仍舊耐心:“你先去換衣服。”
顧瑀風隻字不提她爲何一夜不見,爲何大清早穿着婢女的服飾回來,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阮淮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進了裏屋,換回自己的衣裳。
但阮淮後背畢竟受着傷,因此更衣很慢。好不容易換好了出去時,冷不丁被倚靠在屏風後站着的顧瑀風嚇了一跳。
她剛皺眉,顧瑀風很自然而然地圈住她的腰,“知道淮兒臉皮薄,我沒偷看。走吧。”
阮淮想着顧瑀風再怎麼變態也不會在顧家人面前發瘋的,因此心裏稍稍安定了一些,任由他帶着自己過去了。
另一邊,顧予棠原本想着順道回來跟父母親請個安便進宮的,畢竟昨日郡主府出了那樣的事,宮裏頭指不定要被那幾位皇子如何一同亂攪。
但在他請過安準備從庭堂離開時,顧瑀風很親密地摟着阮淮過來了。
“予棠,留下來用早膳吧,哥正好有事要跟你講。”顧瑀風彷彿也忘了先前誣陷暗算弟弟的事情,過來以後態度依舊一如往昔的溫良。
顧予棠腳步是停住了,但目光沒怎麼剋制地直勾勾盯住顧瑀風落在阮淮腰側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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