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南薔都沒接到嚴睿的電話,以爲他說的談談,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反正低聲下氣、求饒的話她也很沒骨氣的說了,在咋咋地吧!
況且按照現在X貓商場的營業額,月盈利的35%會在下月初會直接劃到她的卡上,大概在1。5萬左右。她會毫不保留的把這些錢全部給嚴睿,每月按月還款,只要他不再糾纏她。
到了酒吧,她還沒來得及換工服,就被等在更衣室門口的經理堵住了去路。
“經理,您找我?”南薔狐疑的看着一臉菜色的經理,心忽的一沉。
“呵呵!”經理乾笑兩聲,“小南呀,那個……天字包廂……”
知道南薔跟嚴老闆之間有那麼點摩擦,讓他來截南薔的路,他還真有點心虛。
“我知道了,”經理那左右爲難的表情,南薔一看就明白了。立馬邁開步子,朝天字包廂而去。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找上門來,她兜着就是了。
南薔沒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差不多十天了吧,再次見到嚴睿,南薔的心還是不由自主的瑟縮一下。
面前的男人,坐姿慵懶而隨意,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冷傲清冽,一股與生俱來的邪妄之氣,攝人心魄。
“來了!”他淡然啓脣,薄而魅惑的脣瓣一張一合,低沉悅耳的聲音從他才嘴裏吐露出來。
“嚴先生!”南薔的腳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珍愛生命,遠離嚴睿。
今天的嚴睿,給了她另外一種感覺。那些混蛋、王八蛋的冷漠氣勢,還有囂張、不可一世的姿態,全都不見了。
此刻坐在這裏嚴睿,更像是一位來自地獄的使者,召喚着那些做盡惡事的人們,前往十八層地獄。
她的亮而明的瞳孔縮了起來,一下子變得暗淡無光,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整個人的精神高度的緊張,警惕着。
“嚴、嚴總!”她又輕聲的縮着舌頭喊了一聲。
“說吧,你今天的電話什麼意思?”嚴睿說着,指了指身邊的沙發,示意南薔坐下。
南薔順着他的手指瞧了沙發一眼。
太危險了,一會兒她奪路而逃的希望都會變得渺茫。
思及此,南薔的口氣略顯自嘲的說,“我還是站着吧,我這種人,怎麼配和你這種大人物做在一起呢。”
“你這小人物還跟我做了愛了呢,坐我身邊又怎麼了?”嚴睿眼眸加深,耀眼奪目的黑眸子,發出來的冷芒,直射畏縮的南薔,說出來的話,卻是輕挑、曖-昧。
刷的一下子,南薔的臉色爆紅。
他、他竟然如此輕描淡寫的說出這麼一句男女那種事情。果然,有錢人是百無禁忌。
“嚴、嚴總,昨天你女朋友打電話警告我,要我遠離你。我認爲她說的對,爲了你的家庭和睦,幸福美好,咱們還是不要用那種方式還錢了。我保證,以後每個月最少還你一萬塊錢,每月的15號,準時打您的賬戶裏,你看可好。”
“不好!”嚴睿抿了一口紅酒,挑着眉,淡淡的說。“我女朋友怎麼可能知道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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