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破房子”三個字,他的口氣極重,是在刻意的強調。
南薔忽然直起了腰板,還有些紅腫的眸子忽然與嚴睿嘲諷的視線對視,迎着她的目光,她語氣輕盈,並且帶着幾分傲慢的說,“如你所說,我的房子的確賣了那麼多錢,而且不止那個數目。”
“呵!”嚴睿譏誚的呵了一聲,“說說看,你的破房子賣了多少錢?”
“260萬!”南薔說。
260萬!那人瘋了嗎?竟然出260萬,買那套根本賣不出去,還掉價的破房。
嚴睿的心裏一沉,感覺買房的人不簡單,甚至是有人暗中幫助南薔。
如此想來,他的大腦裏,很快聯想到了一個人,還有那張令他討厭的男人的臉——黎景灝,南薔的學長,她心心念唸的男人。
他當然不會忘記黎景灝看南薔的那種含情脈脈的眼神,還有南薔看到他時眼底流露出的情愫。
心中一股子怒氣升騰起來,那種一根心絃被扯動快要斷裂的感覺,充斥着他的信心,讓他接近發狂的邊緣。
“好,很好。”嚴睿點了點頭,道,“把卡拿過來,錢我收下,從此以後,你我的債務一筆勾銷。”
拿過去?!
南薔心裏的警鈴大作。她確定以及肯定,嚴睿看她的視線,如同一頭守候獵物已久的飢餓獵豹,瞧準捕捉獵物時機,只等那隻又傻又笨的肥美羚羊的再接近一點點。
“趕緊拿過來,我沒那麼多美國時間,陪你浪費在這上面。”嚴睿不耐煩的說,凌厲的眸子再次掃向南薔。
南薔的腳步遲疑了片刻,在過去與不過去之間徘徊,掙扎了很對,最終抵擋不過嚴睿森冷懾人的眼神,還是向嚴睿走去了。
“給!”她把銀行卡放在茶幾上,說,“密碼是六個九,我告……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南薔的下頜被嚴睿牢牢的捏住,目光森寒的望着南薔。
他的動作很快,如一道閃電一般,衝到南薔的跟前,狠狠的鉗住南薔的下頜。
南薔被這可怕的目光瞪身體不由得一陣顫抖,臉色煞白,“你、你要幹什麼?”
錢已經還了,他也說了,兩不相欠,現在這般恨毒了她的陰戾眼神又是怎麼回事。
嚴睿似笑非笑的勾脣,邪肆的脣角上揚,邪惡的眉毛挑起,不無得意的說道,“還債啊!”
他如此漫不經心的話,語調彷如臘月的裏的寒風一般,吹在人的身上,如同風刀一般,割開一條條刺痛的小口子。
“我、我已經把錢換給你了。”南薔不明白嚴睿說的“還債”又是什麼,極力的解釋,試圖掙脫嚴睿的鉗制。
嚴睿陰冷的笑,“是呀,錢還了,你還欠了別的債,我今天,明天,後天,大後天,未來的很多天,我都要你還債,直到我厭倦了這種還債的方式爲止。”
“!!!”南薔驚駭的瞪大雙眼,不知嚴睿所雲何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剛好是一個月。”嚴睿噴薄的溫熱怒氣撒在南薔的耳垂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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