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南薔又真的認真想李翀華的建議。
她覺得,李翀華不像是在說笑,他很陳懇,很認真。
玻璃美人看她的皺着眉頭,眉心的褶子比狗不理包子還多,湊上去問,“怎麼了?寶寶有問題嗎?”
“呸呸呸!”南薔連連的吐口水,目露兇光,剜了玻璃美人一眼,“閉上你的烏鴉嘴,我家小天使好的很。”
玻璃美人“切”了一句,搞得好像誰不會生孩子似的,道,“那你幹嘛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有嗎?”南薔摸摸自己的臉。
玻璃美人戲謔:“你臉上就差寫着,‘我心裏有鬼’這幾個大字了。”
“!!!”南薔心虛的低頭,乾脆不搭理玻璃美人。
可是,她不搭理人家,人家可有話要問呢,“唉,我說,最近嚴總都沒回來,你也不問問嗎?”
南薔淡淡的反問:“需要問嗎?”
某女欲吐血,“大姐,人家好歹也是你孩子的親爹,偶爾關心一下會死嗎?”
更何況,人家爲了你,都跟他把他撫養長大的奶奶決裂,一心只爲跟你在一起。她用哪種,“你的心好狠”的眼神,凌厲的掃向南薔。
莫名的,南薔忽然覺得自己是有些過分了。
回想起,嚴睿每次在她沒睡着的時候,總會跟她說上幾句話,然後跟小天使說幾句話。現在,他不回來,不跟她們說話了,是有些不習慣呢。
儘管,他的臉還是很冷,談不上春風化雨的溫柔,她也能察覺到,他在一點點的改變。
起身回了房間,鎖好門,真的給嚴睿播過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次才接聽,卻是嚴睿急急忙忙的聲音,“有事嗎?”
“!!!”南薔很像吐槽,“沒事就不能打電話嗎?”
可是她沒有,強大的自尊心告訴她,不可以這麼類似於撒嬌的說這麼一句,口氣平和又冷漠的說,“我只是想告訴你一聲,今天去產檢了,孩子很好。”
“我知道了!”
“嘟嘟嘟——”
某女恨不得一把將手機給扔出窗外!就這完事了,一句“我知道了”後,迅速掛斷了她的電話。
那廝,趕着去投胎嗎?那麼着急,不願意跟她多說話,虧她還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做的過分呢。
爲了能夠給小天使良好的胎教,南薔告訴自己不能飆髒話,爆粗口。
心,卻還是在這不經意間,抽疼了一下。
斂去心裏那不明所以升騰的痛楚,南薔換做沒心沒肺的笑,扯着嗓子喊,“劉璃,劉璃,我想喫草莓,我要喫草莓。”
客廳裏,正在計算這個這個月的營業額,又計劃着過年放假期間安排的玻璃美人,聽到臥室裏南薔的高喊,腦海裏,一萬頭草泥馬崩騰而過。
丫的,她都成買草莓專業戶了。
臭蟑螂,自從懷孕後,超級的愛喫草莓,還必須是她買的,別人買的,丫的喫了會吐。真不知上輩子做了什麼孽,今生讓她這麼使喚自己。
唉!
不滿歸不滿,吐槽鬼吐槽,玻璃美人還是放下手中的工作,有氣無力的答應,“涼涼,你等着,奴婢這就去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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