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不是沒掐過自己,沒對自己使用過暴力。
她的一句話落下,手撐着嚴睿的胸膛,打算藉助力量站起來。
手被嚴睿牢牢的抓住,他一個用力,將南薔拽倒,附身而上,冰冷的脣貼上她的。暴躁狂熱的吻,在大雨傾慕的沙灘上,纏-綿上演。
“唔……”南薔推他,躲他,都沒能成功。
他的脣,他的舌,就像是裝了自動感應裝置,她躲到哪裏,他跟到哪裏。
一記悠長,重重的啃-咬着的吻,帶着懲罰、發泄,又帶着無比傾慕的深情款款中,慢慢的結束。
吻過後,南薔和嚴睿的臉,均爬上了紅色。
嚴睿又在她被吻的有些紅腫的脣上,重重的咬了一口,咬出了血後,身輕如燕的翻身起來,迎着大雨,拍拍身上黏膩的土,道,“起來,回家。”
你妹的!
南薔剜了他一眼。
這一吻,她驚覺的發現,自己竟然沒有預料中的討厭。雖然,這種地點,這種天氣,這個時候,呃……真的沒有什麼好感。
“我起不來,腳扭了。”她低着頭,悶悶的說,完後,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嚴睿又好氣又好笑,折回去,把她橫抱起來。
*
兩人到家站在玄關處換鞋的時候,身上的雨水把地面弄溼了,那畫面,好像是兩個移動水龍頭沒關,漏了水。
羅金蘭聽到動靜抱着咬奶嘴的小滿過來,看到“兩隻落湯雞”驚呼一聲,“天呢,你們這是怎麼了?”
說好的出去辦事,怎麼淋成這副樣子。
“你倆等着,我去拿浴巾。”說罷,羅金蘭抱着小滿匆匆的往浴室方向走。
反正羅金蘭是女人,家裏也沒外人,更不會有外人來。南薔身子冷,着急把溼衣服脫了,只涼涼的掃了一眼嚴睿,開始脫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只剩下內-衣和小內-褲後,剛好羅金蘭拿着浴巾過來,她直接裹在了身上。
“謝謝羅姐,我去樓上洗澡。”
南薔道了謝,跟小滿招手,徑直一瘸一拐的上樓。
嚴睿沒她那點魄力,畢竟羅金蘭是女人,他多有不便。
“謝謝!”接着羅金蘭遞過來的浴巾,跟在南薔身後上了樓。
當然了,如願以償進入浴室洗鴛鴦浴這種美事兒,嚴睿是不敢想的,只能是身上滴着水,站在浴室門口等。
他在浴室外凍的瑟瑟發抖,南薔舒服的躺在浴缸裏泡熱水澡,足足泡了一小時。等她泡舒服了,泡美了出來後,看見嚴睿小可憐,抖着身體蹲在地上。
“洗澡去!”南薔相當霸氣的踹了他一腳,然後走人。
“!!!”
嚴睿深深的覺得,他這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的啊~~~
他洗好了澡出來,南薔已經把薑湯端進了屋,放在桌子上。見他出來,她說,“把薑湯喝了,別感冒了。你要是感冒了,就立馬走人,別傳染給小滿。”
某男爲了女兒,決定不搭理這個忽然變的囂張跋扈的女人,默默了喝了薑湯。
喝完後,碗放在桌子上,嚴睿打算去樓下客房把行李搬上來,找一身乾淨的衣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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