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晚上,有人爲一時的頭腦發熱,瘋狂的畸形仇恨衝昏了頭腦,軟禁了南薔,如黎華泰。
有人滿腹心事,糾結着如何逃脫變態之手,如南薔。
還有人,儘管輾轉反側睡不着覺,卻依然守在chuang上,盯着女兒委屈的睡顏,堅決要在孩子母親沒回來的時候,讓她深切的感受到,父親還在,如嚴睿。
更有人因爲某人的一句“反正我老婆是你公司新項目研發團隊的核心人物,她要是找不到了,你的新項目能否順利的進行下去……哼,你看着辦法……”而徹夜未眠,動用了好幾年都未曾動用過的人脈關係,只爲能找到南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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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體力不支,意識模糊的南薔終於睡着了。然後,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她在的這間屋子很熟悉——是她家。
屋子裏寂靜無聲,只能聽見女兒吭吭唧唧的聲音。
她騰地坐起來,右手狠狠的掐了左手一下。
“嘶”很真疼。
那她……根本不是在做夢,也不是幻覺,真的是在家裏。
搞不懂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心裏忐忑又害怕,眼睛裏滿是驚恐,彷彿一隻受傷的小鳥,舒展自己斷了的翅膀。
然而,女兒不給她多餘的時間想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她怎麼迷迷糊糊的到了家,餓的“哇哇”哭。
小傢伙長長的睫毛上掛着委屈的淚珠。臉蛋上,是入睡前哭的兩條幹涸的淚痕。
她纖白如玉的手指,輕輕的拭去小滿的淚珠,抱小滿起來,知道孩子餓了,解開衣襟,喂-奶。
小傢伙感覺到母親的味道,努着嘴巴,找到糧倉,喫了起來。
夾雜着幾根紅血絲,有些酸澀的眼睛看去門口,發現房門是虛掩的,耳邊隱約聽到樓下有人在說話。
貌似是嚴睿和遠洋國際的老闆。
樓下,鄭遠洋,一臉冷肅,雙腿交疊,姿態優雅,聲音清淡冷漠,“那人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有膽量在我眼皮子底下犯事,你還是多加小心吧。”
他只不過是負責把人找回來,沒跟軟禁南薔的發生正面的衝突。作爲好朋友和合作夥伴,他認爲,有必要提醒嚴睿小心。
嚴睿的臉比較沉肅,雖然兄弟之間不言謝,他還是真摯誠懇的說了一句,“多謝鄭兄今晚的相助,兄弟銘記於心。”
鄭遠洋倒也不客氣,欣然的接受。“行了,出來時間太長,家裏頭不放心,我先走了。”
送走了鄭遠洋,嚴睿迫不及待的上樓,去看今天受到驚嚇的女人,還有委屈了,剛纔在樓下隱約間聽到哭聲的小滿。
入目的,自然是南薔寬衣解帶,半露酥肩,豐-飽滿的胸-部被兩隻小肉手抱着,嘴巴以努一努的用力吸-允。
以前看到這樣的協和美好的畫面,嚴睿早就心猿意馬,恨不得把女兒拖一邊,換自己了。今天,他面無表情,頎長的身姿靠慵懶的靠在chuang對面的牆壁上,黝黑深沉的眸子直直的的盯着南薔。
上樓已經聽到了動靜,這會兒又怎麼目光赤果果的盯着,南薔被盯得有點不自在,臉悄悄的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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