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男心裏不痛快,哼哼着,“喊什麼都沒用,你今天必須從了我。”
趁他現在的心還變的無法控制,還能跟她和顏悅色的說幾句話的時候,趕緊乖乖的配合。否則……之前殘暴的“深入交流”,他完全可以再給她重溫一次。
南薔急了、惱了,哪裏還管那麼多,憤怒的小拳頭雨點般用盡了力氣,打在他光滑結實的胸膛,吼道,“小滿在哭,她生病了。”
母女心相連,孩子有一點的不舒服,做母親的都最先感知的到。
剛纔,就在那一剎那,憑着母親的本能,她聽到了小滿在大哭。與以往的生氣、撒嬌,或者飢餓的哭聲不同。她剛纔隱約間聽到的是她斷斷續續,抽抽噎噎蔫蔫的啜泣聲。
她這麼說,嚴睿一點都不相信,就覺得南薔是在逃避他,才找的藉口,心裏更加的氣了。卻耐着性子說,“沒有的事,別疑神疑鬼的,有我奶奶看着呢。”
現在,絕對不能讓任何人、任何事,打擾他辦正事。
打不管用,說出擔憂還不管用,這個精-蟲上腦的傢伙,真是夠了。
“嗚嗷”一口咬上嚴睿的肩膀,頓時嘴裏充滿了血液的腥甜。
嚴睿疼的呲牙咧嘴,便再也不管不顧的俯下身子,壓住掙扎抗議的南薔,打算將她“一舉殲滅。”
恰在此時,房門被敲響。敲門聲急促不穩,慌亂的沒有節奏。門外,是嚴老太太怒意勃發的的聲音,“姓南的,你是怎麼當媽的,都幾點了,也不知道來看看孩子。小滿發燒了,你快出來。”
發燒了!
南薔怒怨的將附在身上,愣掉的男人推開,怒道,“起開。”
女兒每一次不舒服,她都有感應的,這個該死的男人,就知道想着那點事兒,一點都不顧及女兒的死活。
跳下-牀,快速了換好衣服,出了門。
嚴老太太往屋裏看了一眼,看到了牀-上,孫子光着的震驚的背影,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傻愣着幹嘛,趕緊開車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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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經過醫生的檢查,小滿是喫壞了肚子,鬧急性腸炎。
南薔對小滿的飲食和衛生控制的非常嚴格,從來沒有喫壞東西,鬧腸炎,引發高燒的可能。
一旁,嚴老太太一臉的難過與自責,低頭認錯,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她說,“半夜的時候,小滿嚷嚷着餓了,我就把冰箱裏的蛋糕給了她喫。”
養尊處優太久的老人家,忘記了冰箱裏的東西太涼,不適合小孩子喫,別的喫的也沒找到,就吧蛋糕餵給了小滿。
很少喫蛋糕的小滿,一見到奶油再也收不住嘴,貪喫的把冷冰冰的一塊蛋糕,全部喫進了肚子裏。
喫了冰涼的奶油蛋糕,嚴老太太還怕孩子噎着,有從冰箱裏倒了一杯涼牛奶。
然後,雙重冰涼的東西進了才一歲多點的小滿肚子裏,頓時就鬧騰開了。
喫了不到半個小時,孩子的肚子就開始疼。然後就發燒。
嚴老太太本來想憑着自己的那點帶孩子經驗,幫小滿降溫,可怎麼降也降不下來。直到孩子燒的燙手,她沒轍,纔去敲響南薔房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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