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陌生女人抱,身上的確沾染了一些那女人的味道。不過,味道不刺鼻,乾淨清爽,有幾分冷肅的味道,聞着還不錯。
心裏想的話,當然不敢說出口了。
爲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嚴睿只好把他身上的那件西裝脫下來,丟進了垃圾桶。
南薔冷哼數聲,譏誚一笑,諷刺道,“衣服能脫了不要,那臉怎麼辦?扒一層皮嗎?”
“你要是覺得有必要,我立馬去把這層皮給扒了。”
爲表他對南薔的一片赤誠之心,嚴睿抓住南薔的手,目光鄭重又認真的說道。
他心裏清楚,南薔之所以有這麼大的反應,是因爲她在乎自己。因爲在乎,所以,在意他跟別的女人的接觸。
心裏恨剛纔那個冒失出現的女人的同時,也很感謝她。如果沒有她的莽撞,他又怎麼知道,自己在南薔的心中,比重越來越大了呢。
她喫醋了,她正在喫醋,所以,他開心了。
被他這麼一保證,南薔反倒說不出什麼一二三來了,惡狠狠的剜割了他一眼,冷冷的說,“別了,回家用84把臉消毒就成了。”
嚴睿釋然一笑,“遵命。”
別84了,就是用硫酸燒一層,他也認了。只要,南薔心裏有他,在乎他就好。
那邊,目送着嚴睿和南薔母女走遠的自稱盛佳麗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妖豔的笑容,修長白皙塗着丹紅豆蔻的手指撥通電話。說話的口氣,不免帶有幾分江湖女子的匪氣,“朗哥,搞定了!”
坐在辦公室的皮椅上,正對着一堆文件頭疼的袁朗接通電話,聽道的喜訊,躁亂的心,瞬時好了很多,俊臉上揚起一抹解氣的笑,問,“效果很不錯嘛?”
女子大眼睛在眼眶裏轉了幾圈,想了想回答,“反正夫人的臉黑沉的特別難看,帝少看夫人黑沉臉,他的臉就更黑了,還威脅我呢。”
“威脅你什麼?”
“帝少說,”女子清咳兩聲,學着嚴睿冷森森的聲音,掐着嗓子說,“最好離我遠點,否則……否則,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已晚。”
袁朗再瞭解嚴睿不過了,聽到盛佳麗這麼一說,躁亂、鬱悶,對着滿桌子的愁容頓時舒展開了。
心想,好小子,你丫不是想讓孩子的媽嫁給你嗎,哥我就給你找點事,給你添添麻煩,讓你知道什麼,寧得罪君子,不要的得罪小人。他袁朗從來都是小人,謙謙君子,跟他壓根就不挨邊。
“佳麗,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回去找鐵剎,他帶你熟悉熟悉會里的情況。”
“好的,朗哥。”盛佳麗收了電話。一個漂亮帥氣的轉身,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赤焰會的祕密基地。
赤焰集團總經理辦公室,是由袁朗安保部經理的辦公室臨時掛的牌子。方紫坐在沙發上,看着手中這二十天左右,她不在,公司審批的一些文件。當然了,袁朗和盛佳麗的對話,她聽的一清二楚。
心裏有幾分歉意,“袁朗,你這麼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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