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還好意思問?
如若不是今天聽了玻璃美人的一席話,她至於巴巴的獻殷勤,想彌補自己之前的“錯誤”,親自做手擀麪當賠罪嗎!
他倒好,回來這麼晚,一句不解釋,還問自己怎麼了?簡直……簡直……莫名其妙。
嚴睿還覺得莫名其妙呢。
“媳婦!”自從南薔半推半就的每晚跟他情-愛綿綿之後,嚴睿就這麼稱呼南薔。她多次強調他不要這麼稱呼她,嚴睿不聽。
此刻,他還是這麼稱呼南薔,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又很擔心的問,“到底怎麼了?”
“餓!”南薔吼了一句,站起身,回房間。
餓着吧,餓過勁兒,就不餓了。
這麼晚回來,他們肯定是喫飯了,自己一個人,喫什麼手擀麪啊,不喫了!
還沒喫晚飯?這麼晚了,怎麼不喫晚飯呢!
嚴睿的眉頭蹙了起來,臉有些沉。
這女人,真是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一個人在家不喫飯就罷了,還生悶氣。
“小滿!寶貝!”正想着弄點喫的給南薔,意外看見小滿屁顛屁顛的從廚房出來,粉紅色的小裙子上,沾滿了白乎乎的東西。不用猜,絕對是麪粉。
這一聲太過嚴厲,小滿嚇的縮了縮脖子,看到他爸比起身,朝她走來,小傢伙眼珠子一動,飛快的衝進了媽咪的臥室,搬救兵去了。
南牆正氣的不得了,坐在牀沿上呼呼的抱臂生悶氣,怒氣衝衝的盯着半開的房門。心裏想着,姓嚴的趕緊來,她絕對劈頭蓋臉的罵丫一頓,出出氣纔行。
結果,嚴睿沒等來,等來了一個頭“白髮”的女兒。
“小滿!”南牆驚呼一聲,蹭的站起來,幾步走到小滿的面前,抓着她的小胳膊,秀眉緊皺,聲音微沉的問道,“哪弄的?”
出去一趟變調皮了,竟然這麼給自己搞成了這樣。
此時,嚴睿也跟了進來,兩個大人,頭一次,臉上難看的盯着小滿。
小傢伙看看爸比,又看看媽咪,發現事態嚴重,竟然嚇的哭都不敢哭了,呆傻的站在原地。
嚴睿問,“廚房裏哪兒來的麪粉?”
他記得,麪粉是放在櫥櫃裏的,而櫥櫃上安裝了防兒童的安全鎖,小滿根本打不開的。
“我放在梳理臺上的。”
梳理臺前有一張小板凳,平時,南薔做飯的時候,小滿偶爾會站在上面看她幹活。
今天一直等着給父女倆做手擀麪,一切都準備好了,他們卻遲遲不歸,她生氣,又心煩意亂,根本沒心情收拾。
現在好了,麪粉沒用在麪條上,全用在了閨女的身上。
嚴睿又不傻!聯想到南薔今天反常的舉動,似乎明白了什麼。板着的嚴肅的臉,立馬笑容燦爛,笑的賤兮兮的問,“等着給我做飯呢?”
“誰給你做飯啊,餓死你我也不管。”南薔氣煞的急急否認,抱起小滿去衛生間。
“走了,給我家‘白毛女’洗澡去啦。”
小傢伙一看,爸比和媽咪好像不是在生氣,一直攥着的小拳頭張開了,然後咯咯的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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