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被這個女人給嚇怕了,有點風吹草動就開始疑神疑鬼的。日夜神經兮兮,提防着她跑路,作爲男人的他,容易嗎?!!!
“是我鬧還是你鬧?”南薔不依不饒,叉着腰聲音冷漠,臉陰沉的離開,活像是個母夜叉。
某男聲音賤兮兮的,笑的一臉狗腿,“我鬧,我鬧。我錯了。”
心裏卻在想着,是真的留下,還是煙霧彈的升級版。
得,還是懷疑自己的用意,南薔被氣笑了。
她現在說什麼,嚴睿都不會百分之百全信了。忽然覺得好委屈,自己怎麼就成了放羊的孩子了呢!
想想算了吧,誰讓自己真的有“前科”呢!
擺了擺手,沒好氣的說,“喫飯!”
*
小插曲,很快的過去了。嚴睿再也沒有情緒失控到,像上次一樣,拉着旅行箱,嚷嚷着要一起走的不理智行爲。
而南薔,這幾天,也儘量讓自己做的更好,讓嚴睿放寬心。
然而,相安無事,不代表永久。
終於,八月底的某一天,嚴睿正在家裏喂小滿喫西瓜時,接到了鐵剎的電話。
鐵剎說,“睿少,不好了,南小姐好像要跑路啊?”
嚴睿精神立馬緊繃,呼吸沉重,問,“要跑路?”
“是!”鐵剎遠遠的跟在在商場裏買行李箱和長途旅行時需要用到的一些常用藥物。心裏百分之百確定,南薔消停了一個多月後,終於按捺不住了,準備逃走。
睿少對她那麼好,這女人,太不知足了。
嘟嘟的幾聲,嚴睿的手機裏收到幾張圖片。分別是南薔去藥房買常用藥品,去商場買遠足用的服裝,和買行李箱、揹包的照片。
小滿的西瓜也不餵了,給袁福打電話,讓他將小滿接回老宅,自己要在南薔會後,跟她好好理論一番,必要之時,他決定採取武力,鎮壓南薔。
下午五點,外面的天氣特別的熱。南薔買好了東西後,提着一大堆的東西回家。
這個時間,還是上班的時間,她如此無顧慮的帶着東西回來,是不是說明,她打算跟自己攤牌了?!
嚴睿好整以暇的看着,不出聲,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怎麼可能還會向上次一樣莽撞呢。
將東西放回房間,南薔倒了一杯白開水,大口大口的和了兩杯。
秀眉緊蹙着,東看看,西瞧瞧,朱脣輕啓道,“小滿呢?”
每次聽到她的聲音,都會第一個衝出來,讓自己抱的,今天哪兒去了?
“我奶奶說想孩子,讓袁叔接走了。”
嚴睿雙臂搭在沙發背上,修長的雙腿交疊,態度慵懶閒適。一張魅惑的慶國慶陳的臉,掛着幾分玩世不恭的笑容。
去祖奶奶家了,南薔也不好意思,馬上打電話讓送回來。搖了搖頭,直接去了廚房。
臨進廚房時,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回頭跟那個看上去有點陰陽怪氣的男人說,“今天,咱們早點喫晚飯,然後一起去你奶奶家接小滿。”
嚴睿不置可否,盡請期待這南薔繼續表演。
喫飯時,嚴睿觀察南薔的一舉一動,沒有什麼不對勁和反常的,一切再正常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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