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在生死邊緣上把命撿回來,葉語心看似無意的一句啊,將他們的怒意激發到極點。.
“不,不是這樣的,你們聽我解釋。寧姐姐沒有做對不起我們的事,我們只是運氣不好。”
葉語心一臉着急地想安撫衆人,可那話真的毫無說服力。
“心兒”蕭戰天與葉默何異口同聲地輕斥。
蕭戰天激動地說:“這個時候你要替她開脫明明該有人守夜的,而她人呢如此蛇蠍心腸的女人,值得你一再維護嗎你能不能偶爾狠一些,剛纔你差點就沒命了你知道嗎”
葉語心垂着頭,低聲抽泣,不停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安排失誤”
“你沒錯,錯的是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葉清怒吼,“殺了葉寧,否則對不起死去的兄弟。”
那頭在激動地討伐葉寧,而本尊則翹着二郎腿悠然自得,絲毫沒將那些話放在眼底。
“寧兒,你怎麼樣了”葉卓堂輕輕敲了下車廂,小聲問道。
葉寧坐起來從小窗口看出去,朝葉卓堂擠擠眼:“寧兒答應過三叔,先保護自己,當然不會有事。”
“嗯,這樣就好。”
“不過,他們一副喫人的樣子,還真是可笑。”葉甯越過葉卓堂,冷眼看着那十多個葉家子弟一瘸一拐地衝過來。
“三叔在。”
葉卓堂緩緩轉身,緊握的長劍反射出森寒的鋒芒,吐字如冰:“葉家教會你們的是非不分”
“葉三叔,葉寧害死那麼多人,你還要護着她”葉林南怒目而視,質問葉卓堂。
“你怎麼不說,你們守夜的是如何守喝酒醉得不省人事還是沒到換崗時候各自呼呼大睡葉林南,如果今晚不是葉寧,你們一個個都葬身此地”葉卓堂冷若冰霜,一字一頓道:“葉默何,事情始末你不清楚任由他們誣陷好人、恩將仇報因爲這就是你的行事作風,所以冷眼旁觀”
“葉卓堂,你給我閉嘴事情擺在眼前,葉寧救了他們差點把人殺死也叫救”
“我葉卓堂話放在這,誰要殺葉寧,先從踏過我的屍體”
“這是護定葉寧”
“對”
“既然如此,就讓我替父親行使家法,懲戒你這個善惡不分的畜生。”
說罷,葉默何周身元氣暴漲,雙掌凝聚着渾厚的元氣要攻擊葉卓堂,他等這個動手的機會等得太久了,等下,這世上就不會有葉卓堂這號人了葉默何眼底寫滿了狠毒。
這一切,都落在葉寧眼中,“慢着,我有話要說。”
葉寧跳下馬車,相比對面的人,她一身衣裳完整無缺,更顯得他們狼狽,更讓他們憤怒
“葉寧,我勸你束手就擒,免得等下遭皮肉之苦。”葉林南惡毒地說。
“我問你,是誰自動將我剔除出守夜人的名單上又是誰說我沒有資格享受你們給予的安全所以,你們出事就是我害的,我出事是我活該”葉寧目光如電,逼視着他們,“我無恥沒有你們種下的因,會結下這樣的果”
“呵呵,好一口伶牙俐齒,你以爲這樣,就能掩蓋你的狼子野心”林清說。
“我真爲你們的父母感到悲哀,堂堂四階強者,居然連襲擊你們的魔獸都認不出來”葉寧氣勢凌厲,咄咄逼人,“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那是魔獸黑環蛇,幸喜酒味”
此話一出,葉家衆人面面相覷,一臉尷尬。蕭戰天連忙示意手下的人去查看,少頃,那人回來稟報蕭戰天,確實是黑環蛇。
這時他們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總之十分精彩。
“葉寧,危急之時你不出來相助,現在還好意思說這些沒用”葉默何緊繃着臉訓斥。
葉寧勾起一抹嘲弄,“我的二叔,請你不要老糊塗,是誰喝的酒引來的魔獸在他們將我排除出團隊開始,我的死活與他們無關,同樣,他們的死活跟我也沒關係。救是情分,不救是本分自私的人,不要跟我談情分。”
“你,你簡直一派胡言。”
“學藝不精怪自己,人醜就該多讀書,別沒事蹦躂着讓人看笑話。”
“寧姐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不是我亂說話他們也不會誤會你,請寧姐姐懲罰我。”葉語心抽泣着,十分難過。
“懲罰你你認罰嗎”葉寧反問,“如果我要你離開火焰山你敢走嗎”
葉語心拭淚的動作頓住,有種再也裝不下去的感覺。
見狀,葉寧笑:“所以明明做不到,還非得裝給人看,葉語心你不累我都累還有,你們的死活跟我沒關係,立刻馬上離開我的視線範圍。”葉寧指着他們剛纔休憩之處,毫不客氣地驅逐。
葉語心幾乎是落荒而逃,她再一次深刻體會到,葉寧真的變了,變得鋒芒逼人、變得不近人情,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這樣的葉寧她無法掌控,所以在沉睡之地,葉寧必須死她悄悄握緊拳頭,暗暗發誓。
“寧兒,明日你要加倍小心。”葉卓堂再有能耐,也無法保證葉寧在沉睡之地的安全,因爲太多人對葉寧流露殺意,葉寧即將面對殺機四伏的危險。
“傷我,他們還不夠格。”葉寧傲然道。
“我相信你,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好了,三叔今晚就替你守夜,你好生休息,養精蓄銳。”
葉寧點點頭,她也確實需要好好睡一覺,不然明天怎麼有精力好好陪人家玩一場呢
翌日,葉寧是被熱醒的。
她後知後覺地發現,昨晚擊退魔獸之後,葉然竟然不知所蹤了。
葉寧皺了皺眉,這個臨時隊友,真的太不靠譜。
她在考慮,進了沉睡之地後是不是該單獨行動了
“集合集合。”葉默何的聲音打斷了葉寧的思緒,“守護長老來接你們去沉睡之地了,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葉寧草草整理了一下衣裳便下車,抬眼望去,除了死去一個以及重傷不起的三個,其餘人都在集合了,葉然也在。
看到葉寧,這些人滿臉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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