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戲骨飆戲。
只有官僚主義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鄧布利多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的身體微微一僵,老魔杖瞬間滑入掌心,手指緊緊握住魔杖,眼神緊緊盯着格林德沃,臉上露出一絲警惕。他知道,格林德沃要開始演戲了,而且這場戲比他們之前約定的,要更加誇張,
更加瘋狂。
“砰!”
會客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幾個聽到動靜的傲羅衝了進來!
“發什麼了什麼!”
“他!格林德沃他失控了!”
傲羅們手中的魔杖齊刷刷地指向格林德沃,臉上滿是驚恐和緊張,身體微微顫抖,卻依舊強撐着,不敢有絲毫的鬆懈。他們都是阿茲卡班的精英傲羅,平日裏見過無數兇狠的黑巫師,但面對格林德沃。
他們依舊無法抑制心中的恐懼——這個男人,是曾經讓整個歐洲都爲之顫抖的黑魔王,是他們根本無法抗衡的存在。
“呵呵呵。”
格林德沃甩了甩重獲自由的手腕,活動了一下手指,臉上露出一絲愜意的笑容。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傲羅,眼神中滿是不屑和嘲諷,彷彿在看一羣跳樑小醜。最後,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鄧布利多臉上。
黑魔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複雜的、帶着幾分瘋狂的笑容:“阿不思,你想把我關起來?那就試試看吧。”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速度快得驚人,快得只剩下一道黑色的殘影,快得那些傲羅甚至來不及反應,連魔杖都來不及揮動一下。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門口那羣傲羅中間!他的動作快如閃電,一隻手伸出,輕描淡寫地從一個年輕傲羅手中奪走了魔杖。那動作太過輕鬆,太過隨意,彷彿只是在拿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東西。
“該死!”
那個年輕傲羅只感覺手上一輕,低頭一看,手中的魔杖已經不見了。他猛地抬起頭,正對上格林德沃那雙異色的眼眸————那眼眸中,閃爍着如同地獄深淵般的黑色光芒,帶着濃濃的殺意和嘲諷。
這讓傲羅渾身一僵,彷彿被凍住了一般,連呼吸都變得停滯。
“借我用用。”格林德沃說,聲音平靜得彷彿只是在借一支筆,沒有絲毫的波瀾,卻帶着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嚴。
然後,他抬起那根剛搶來的魔杖,輕輕一揮——
一道黑色的厲火從杖尖噴湧而出,瞬間化作一條猙獰的火蛇,火蛇張着血盆大口,吐着分叉的舌頭,身上燃燒着熊熊的黑色火焰,散發着刺骨的寒意和毀滅性的力量,朝着那幾個傲羅撲去!
“啊!”
幾個傲羅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狼狽地向後躲閃。
有人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嘴角滲出了鮮血;有人腳下一滑,摔倒在地,慌亂地想要爬起來,卻因爲恐懼而渾身無力;還有人想要揮動魔杖反擊,卻因爲太過緊張,魔杖都握不穩。
根本無法施展魔法。
黑色的厲火在他們身邊燃燒,灼燒着他們的衣袍,散發着刺鼻的焦糊味,讓他們陷入了無盡的恐慌之中。
當然。
格林德沃肯定不會殺人。
可這些傲羅又不知道。
瘋狂逃竄。
格林德沃沒有追擊,只是靜靜站在原地,任由那厲火環繞周身,黑色的火焰映在他的臉上,讓他那張輪廓深邃的臉龐顯得更加冷峻,更加瘋狂。他看向鄧布利多,異色的眼眸中滿是嘲弄,聲音冰冷而沙啞。
“阿不思,這就是你找的幫手?這就是你用來關我的‘監獄?就憑這些廢物,就憑這座破地方,也想困住我?你也太小看我了。”
格林德沃傲然一笑。鄧布利多的臉色鐵青。他握緊老魔杖,卻沒有動手,只是死死盯着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再次笑了。
那笑容裏,有得意,有瘋狂,還有一絲只有鄧布利多才能讀懂的複雜情緒。
是失望,是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眷戀。他和鄧布利多,曾經是最親密的朋友,曾經有着共同的夢想,曾經並肩作戰,可如今,卻只能以這樣的方式,站在對立的立場上,相互欺騙,相互試探。
“今天的事,我記下了。”他說,聲音冰冷如霜,帶着濃濃的恨意和不甘,“阿不思·鄧布利多,你欠我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加倍償還。我會讓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是什麼樣的。”
話音落下,他猛地一揮手!
那環繞周身的黑色厲火瞬間暴漲,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瞬間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火海,將整個會客室吞沒!
黑色的火焰燃燒着,吞噬着房間裏的一切,桌椅被焚燒殆盡,牆壁被灼燒得發黑,油燈被打翻,光芒徹底熄滅,只剩下熊熊的黑色火焰,在黑暗中跳躍,如同地獄的業火,散發着毀滅性的力量。
“不!他發瘋了!”格裏森的尖叫淹沒在火海的咆哮中。那幾個倒在地上的傲羅瘋狂後退,拼盡全力撐起防護屏障,眼睜睜看着那黑色的火焰舔舐着牆壁、天花板、地面,所過之處,一切都在燃燒、熔化、化爲灰燼!
火海中。
鄧布利多纔是攻擊目標。
兩個人配合的很好。
火焰在觸及鄧布利多的瞬間——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牢牢按住,驟然停住了。那原本勢不可擋,能吞噬一切生靈與魔法的黑色厲火,在距離他長袍下襬不足一寸的地方,詭異地凝固成一團扭曲的火團。
它發出滋滋的灼燒聲,卻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你在做錯誤的選擇,我的老朋友。”
鄧布利多沙啞的開口。
老魔杖穩穩橫在身前。
杖尖迸發出刺目的金色光芒,那光芒純淨而熾烈,如同正午的太陽穿透厚重的烏雲,瞬間驅散了周圍的陰冷與黑暗。
只見,
伴隨着揮動。
金色光芒以老魔杖爲中心,迅速擴散開來,化作一道半透明卻堅不可摧的屏障,將黑色的厲火死死隔絕在外。
兩種極端力量的碰撞點,甚至泛起了細微的空間漣漪。
黑色厲火瘋狂地啃噬着金色屏障,發出尖銳刺耳的嘶鳴,金色光芒則頑強地抵禦着侵蝕,每一次震顫都伴隨着魔力的劇烈波動,最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彷彿山崩地裂,響徹整個阿茲卡班的會客室。
鄧布利多的長袍在狂暴的魔力風暴中獵獵作響,如同即將展翅的雄鷹,銀白的髮絲被氣流卷得肆意飛舞,貼在他佈滿皺紋卻依舊挺拔的額頭上。他那雙平日裏溫和如湖水的湛藍眼眸,此刻卻燃燒着前所未有的戰意。
當然。
那戰意中夾雜着無奈,痛惜,還有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他目光穿透層層火光與魔力屏障,死死盯着火海中央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聲音低沉而有力,如同驚雷般穿透轟鳴,清晰地傳入格林德沃耳中。
“蓋勒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面對這質問。
格林德沃笑了,那笑容瘋狂而肆意,帶着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問題。他那雙異色的眼眸————一隻如同翡翠般翠綠,一隻如同藍寶石般深邃,其中倒映着跳躍的黑色火光,顯得愈發詭異而猙獰。
他輕輕晃動着手中那根搶來的魔杖。
杖尖的黑色火焰隨之搖曳,語氣中滿是嘲諷與期待:“我當然知道,阿不思。我在做很多年前就該做的事——”
話音頓住,他猛地抬起那根不屬於自己的魔杖,杖尖死死指向鄧布利多,指尖因爲用力而微微泛白,眼中的狂熱幾乎要溢出來:“和你真正打一場!一場沒有顧慮,沒有妥協,拼盡全力的戰鬥!”
話音落下,他猛地一揮手,動作乾脆利落,帶着不容抗拒的魔力指令!漫天的黑色厲火瞬間如同被喚醒的野獸,瘋狂地凝聚在一起,化作無數條猙獰可怖的火蛇,每條火蛇都有成年巨蟒那般粗壯,渾身燃燒着漆黑的火焰,鱗
片清晰可見,雙眼是兩團跳動的幽火,從四面八方朝鄧布利多猛撲而去!
每一條火蛇都張開巨口,露出由純粹火焰構成的鋒利獠牙,獠牙上滴落着滾燙的火滴,落在地面上,瞬間將堅硬的石磚燒出一個個黑洞,足以吞噬一切阻擋它們的東西,連空氣中的魔法粒子都被灼燒得發出焦糊的味道。
“你太過於迷失了。”
鄧布利多神色不變,手中的老魔杖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快速連揮,動作流暢而優雅,帶着千錘百煉的從容。金色光芒從杖尖源源不斷地湧出,化作無數道鋒利的光刃,如同暴雨般射向那些撲來的火蛇。
每一道光刃都蘊含着強大的淨化之力。
“嗤嗤嗤——”
光刃與火蛇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那些衝在最前面的火蛇,瞬間被光刃斬斷,化作四散的火星,落在地上熄滅,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硫磺味。但格林德沃的魔力源源不斷,更多的火蛇還在從黑色火海中凝聚,如同潮水般湧
來,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將鄧布利多層層包圍,不給其任何喘息的機會。
鄧布利多眼角的餘光瞥見一旁早已嚇得渾身發抖,面無血色的格裏森和那幾個傲羅,他們手中的魔杖緊緊攥着,卻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佈滿了冷汗,雙腿不停地打顫。
他知道,這場戰鬥的威力遠超常人所能承受,繼續留在會客室,只會被雙方碰撞的魔力波及,粉身碎骨。
於是,他頭也不回,對着他們大喝一聲,聲音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所有人,撤出去!立刻!”
格裏森和那幾個傲羅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出會客室,彷彿身後有索命的厲鬼。他們沿着狹窄的走廊瘋狂奔跑,腳步踉蹌,甚至有人不小心摔倒在地,也顧不上疼痛,連滾帶爬地爬起來繼續往前衝。
“完蛋了!完蛋了!”
身後傳來的轟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劇烈,牆壁在魔力的衝擊下不斷震顫,灰塵和碎石從天花板上簌簌落下。
砸在他們的肩膀上,背上,卻沒有人敢回頭看一眼。
轟!!!一聲震徹天地的巨響驟然爆發,整個阿茲卡班都在劇烈搖晃,彷彿即將崩塌。會客室的牆壁在兩種極端魔力的碰撞下,瞬間被炸開,碎石飛濺,黑色的火焰和金色的光芒如同掙脫束縛的猛獸。
它們交織着衝了出來,沿着走廊蔓延,將走廊的盡頭化作一片毀滅的風暴。
牆壁被灼燒得發黑、融化,石磚碎裂成粉末,空氣中的魔力濃度高得讓人窒息,連呼吸都帶着灼燒般的疼痛。
格裏森跑在最前面,頭髮凌亂,臉上佈滿了灰塵和汗水,一邊跑一邊瘋狂大喊,聲音因爲恐懼而變得嘶啞變形:“警報!快!拉響最高警報!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打起來了!快!拉響最高警報!”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裏迴盪,帶着絕望的嘶吼,彷彿要將自己的恐懼全部宣泄出來。
隨後。
“嗚嗚嗚嗚!!!"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座阿茲卡班,那聲音尖銳、急促,如同鬼哭狼嚎,打破了這座監獄常年的死寂。警報燈在走廊的天花板上瘋狂閃爍,紅色的光芒映照在每個人蒼白的臉上,更添了幾分末日般的恐慌。無論是牢房裏的
囚徒,還是值班的傲羅,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警報聲和轟鳴聲嚇得驚慌失措。
囚徒們在牢房裏瘋狂地拍打鐵欄杆,嘶吼着,尖叫着,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一場巨大的災難即將降臨;傲羅們則迅速拿起魔杖,朝着警報響起的方向跑去,臉上滿是緊張和恐懼,卻又帶着一絲身爲傲羅的職責與堅
定。
“嗖嗖嗖~”
無數攝魂怪從各個角落湧出,它們如同黑色的幽靈,漂浮在走廊上空,冰冷的氣息瀰漫開來,讓整個阿茲卡班的溫度驟降。
這些以恐懼和快樂爲食的怪物,感受到了戰場上那狂暴而強大的魔力波動,以爲有獵物可尋,便蜂擁着向那片戰場靠近。但它們剛一靠近戰鬥的範圍,就被那狂暴的魔力風暴瞬間撕碎,化作一縷縷黑色的煙霧。
消散在空氣中。
那些曾經讓無數囚徒聞風喪膽,讓傲羅們都倍感棘手的怪物,在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這兩個宛如神明般的存在面前,如同飛蛾撲火。
不堪一擊。
只是瞬間。
就已經消散無蹤。
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