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丹田位置處那紫色花刺的最終成型,寧寒再一次感受到了更加強大的力量充斥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不僅如此,寧寒還驚異的發現,他閉上眼睛的時候竟然可以用意念看到自己身體內部的情況,那丹田位置處有一粒黃豆般大小的紫色旋渦在緩緩轉動,每轉動一圈,都有一絲微不可見的紫氣逸出,順着四肢百骸融入血肉。
這一刻,他彷彿覺得自己與這片天地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繫,雖然微不可查,可卻真實存在,閉上眼睛,寧寒感受到到一股蒼茫、荒涼的氣息衝進自己的腦海,伴隨着那股氣息的,還有不甘、屈辱、血淚與掙扎。
紫色的旋渦瘋狂轉動,縷縷紫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飄出,透過經絡,布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脹痛的感覺傳來,寧寒忍不住的大聲冷哼起來,豆大的汗滴從毛孔中溢出,帶着陣陣體味。
寧寒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不停的變胖,劇烈的脹痛感讓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迷離、模糊。
模糊中,身體內的紫色霧氣繚繞變幻,遊蕩在全身的紫色霧氣猛然間彙集成一條線,如一隻開弓的箭刺進寧寒的腦海,形成一段殘破古老的畫面。
九把冒着森森冷意的大戟穿越空間,刺破蒼穹,猛然向自己刺來,那戟尖上的一點寒光耀起萬丈光芒,似是要冰封整個天地。
冷意傳來,寧寒感覺自己就要在這九就把威力無匹的大戟下粉身碎骨!然就在那戟尖距自己還有一尺之時的緊急關頭,一隻散發着紫色光芒的大手平地而來,堪堪擋住那九把索命大戟。
大戟退回這方天地,那紫色大手的主人腳踏流雲,騰空而起,向大戟消失的方向趕去,在即將要離開這方天地的一剎那,寧寒看到那人竟回頭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視野裏。
畫面逐漸破碎,在夢境中的寧寒慢慢恢復意識,全身的脹痛感也隨着畫面的破碎逐漸消失。
大汗淋漓的寧寒快速的衝了一個澡,腹中的飢餓感很強烈,用房間的電話點了餐後,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臥在了寬大舒軟的沙發中。
酒店工作人員的效率很高,纔不到五分鐘,點餐已經被送到了房間,飯菜質量很高,色香味俱全,但寧寒卻毫無品嚐和欣賞着精緻飯菜的雅意,風捲殘雲。
直到盤光碗淨,寧寒才擦擦嘴又繼續臥在沙發裏。
想起剛纔的內視的情景,寧寒禁不住又一次閉上眼睛,用意念去探查自己丹田的情況,果然,集中意念後再一次看到了那個旋轉的紫色旋渦,不過,剛纔還豆粒般大小的紫色漩渦此時僅僅只有芝麻般大小,而且轉動的速度幾乎已經快處於停滯狀態。
“這就是開闢的丹田嗎?怎麼才只有芝麻大小啊?”寧寒腹誹着。
“嗯,管他呢,只不過這紫色到是挺好看的啊,晶瑩剔透,翠豔朦朧。”
......
“沙發真是舒服啊,以後一定要自己買一個,天天睡沙發!”寧寒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舒服的臥着過,這般生活,簡直只要神仙才能享受到。
至於不久前還在面臨的如何抉擇,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現在的寧寒只想在這大大的沙發上美美的睡一覺,然後再喫些酒店裏的美味點餐,然後繼續臥在沙發上睡覺,然後......
破碎畫面,似乎隨着輕微的呼嚕聲一點一點消失在寧寒的記憶裏。
第二天清晨,還臥在沙發裏睡覺的寧寒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驚醒。
睡眼稀鬆,嘟嘟囔囔,寧寒極不情願的睜開眼睛,將不停按着門鈴的周亮請進了房間。
臉上的淤青還沒有完全消除,隱約也能看到依舊還隱隱發黑的眼圈,周亮用了一晚上時間,想盡一切辦法將自己鼻青臉腫的模樣恢復到現在的程度,結果走進房間的第一眼就被寧寒扎心了。
“你的臉?怎麼回事?”周亮用手指着寧寒的臉,一步一步靠近着。
“我的臉?沒事啊?剛醒,還沒洗!我說你也太早了吧,不是說下午來的嘛!”寧寒用手拍拍自己的臉,疑惑的問道。
“少給我轉移話題,我是說,你的臉...怎麼這麼快就完好如初了!還有,你...你...你不正常啊!”周亮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今天的寧寒和昨天的寧寒氣質上有了些許的改變,如果非要他形容的話,那似乎用高貴來形容比較準確一點。
圍着寧寒轉了一圈又一圈,上下打量了半天,除了臉上的傷之外,周亮並沒發現寧寒有什麼其它特別明顯的變化,只是一種感覺,感覺自己好像要比他矮一頭。
一絲狡黠的意味爬上週亮的臉。
出手快如閃電,勢如奔雷,周亮毫無徵兆的揮拳!
然而,出乎意料!
周亮並沒有感受到拳頭擊中實物的感覺,反而因爲自己太過自信,發力過猛,一時間有些收不住向沙發旁的茶幾磕去。
寧寒眼疾手快,趕忙抱住了周亮。
尷尬!周亮呵呵笑了一聲,不着痕跡的轉移了話題“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啊?到底是立在重州城還是回你想回的地方?”
“現在不是還沒到時間嗎?”
“X!差這一會嗎?一晚上你都幹嘛了?不會…嗯…這個酒店的服務還是很不錯的。”順勢一個魚躍鋪在大大的牀上,周亮嘿嘿的笑着,露出猥瑣的笑容。
寧寒大汗!
……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我觀你身手還可以,想…”周亮沉吟半刻,還是沒有將後半截話說出來。
寧寒則沒有深入的問爲什麼,用手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毅然說道“我想好了!留在重州城!”
寧寒覺得自己沒有更好的選擇了,也許是覺得應該留在這裏吧,昨天,就在這個房間裏,他有了脫胎換骨的改變,也已經接受了自己常常的不正常,那怪異的破碎畫面,那怪人看向自己的眼神,讓他疑竇叢生。
經過幾次的事情之後,寧寒越發覺得,人!得有自己的力量,這是這個兒世間的生存法則,想要獲得自保的力量,逃避是懦弱的行爲,留在這裏,自己纔會越來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