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雖然衆人都是期盼已久,但是也僅僅是有那麼一天的時間,在歡樂的氛圍之下,這種時間很快就會過去的。
陳墨的大爺他們一家在第二天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雖然陳墨的爺爺奶奶多待了兩天,但是也在初五的時候回到了家。
臨走前,老人家還對陳墨說道,等麥麥來的時候,一定要領麥麥去跟他們見上一面,對此,陳墨自然就應允了。
新年結束,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回到了正軌上,由於年假才結束的原因,所以陳墨的父母現在也是比較忙,畢竟那兩個店現在也需要陳墨的父母坐鎮,來穩定軍心。
陳墨也是一如既往地像以前一樣,開始碼字,偶爾去一趟自己的咖啡廳,坐在裏面,喝一杯拿鐵,思索着小說下一步的思路。
趙衿麥也是重新的開始了自己的活動之中,雖然現在還沒有戲開機,但是畢竟作爲一個帶有大流量的明星,能夠休息這麼長時間,也算是經紀公司跟夠意思了。
各種邀約隨着趙衿麥的休息結束,也都是接踵而來,讓兩人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就連正月十五元宵節這種重大的節日,兩個人都是通過手機面對面的在一起交談。
由於趙衿麥在活動中的緣故,陳墨也不方便去找對方,兩個人都已經被媒體給拍到那麼多次了,要是再被拍到的話,那可能真的就解釋不過去了。
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兩個人在明面上基本就沒有任何的互動。
時間一晃,三個月的時間就在衆人的指尖之中飛速的流逝,抓也抓不住。
這三個月的時間,陳墨和趙衿麥兩人也是僅僅見了五面而已,這對於正在熱戀之中的情侶來說,完全可以算的上是一種巨大的煎熬啊。
但是對於這種困境,他們又想不到任何解決的辦法,只要一天不公開,那麼他們兩個人就要多承受一天的相思之苦。
不過在這之中也是有着好消息的,比如陳墨現在在網文界的地位已經越來越高了,他的書迷和粉絲也是越來越多,從最近一直增加的打賞和微博增長的粉絲量就可以明顯看出來。
現在陳墨的微博粉絲量已經成爲了所有作家之中最高的那一個,當然,這不僅僅是因爲陳墨小說寫得好,他的外貌也是有着一部分的原因。
陳墨的樣貌也是爲他吸引來了不少女粉,就是不知道等陳墨戀情公開的時候,這種女粉還會存在多少。
“今麥郎,下個月的月初會有整個網文界的一場頒獎典禮,那個典禮你必須要到場。”
就在這一天,陳墨的編輯突然跟他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整個網文界?所有的網文平臺都聚在一起嗎?”
陳墨有些詫異的問道,所有的網文平臺聚在一起的話,那麼這種盛況可不小啊,至少陳墨以前還不知道有什麼頒獎典禮可以將所有網文界的人都給聚在一起。
“嗯,並且提前給你透露一下,這場頒獎典禮,你將會是絕對的主角。”
“難道說,坐上那個位置的人已經確定是我了?”
陳墨立馬就想到了什麼,內心十分激動的回應道,雖然他知道自己坐上那個位置的可能性非常的大,但是沒有確定之前,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其他的變故。
“沒錯,雖然其他的平臺確實也有想將自己網站的頭牌推到那個位置上,但是那些作者的實力以及知名度和影響力都不是可以跟你相比的,而在咱們平臺之中,現在也沒有比得上你的人。
所以即使不確立那個位置,你也是名副其實的網文界第一人。”
“YES,實在是太好了。”
陳墨一臉興奮的看着自己的編輯的話,用着一副十分誇張的姿勢揮着拳,等他真的登上了網文界神王的那個位置之後,他就可以跟趙衿麥公開了。
沒有什麼能比這件事情更讓陳墨覺得興奮和激動了。
當初跟趙衿麥許諾的,從一年再到半年之約的約定,陳墨已經食言了,半年的時間早就已經過去了,但是陳墨仍然沒有做到答應趙衿麥的公開。
但是趙衿麥也沒有責怪埋怨他,仍然在默默地等待着那一天的到來,她相信,縱然是時間超標了,但是陳墨也一定會實現對她的約定的。
“頒獎的時間在五月三號,你提前兩三天就來吧。”
“那不是五一假期嗎?你們都不放假的嗎?”
“沒有辦法,這一次可以說是全網文界的盛典,自然要趕在大家都放假的時候,能夠觀看直播的時候舉行了,確保人數能夠達到峯值。
而且到時候確立你的位置之時,你也可以更加有着影響力。”
“好,我會在五一的那一天過去的。”
都要成網文界的第一人了,那要這五一假期還有什麼用呢,只有對社會沒有貢獻的人纔會放假,像陳墨,從來都不知道放假爲何物。
“嗯,那你訂完票之後就給我發過來,這邊會派人接你的。”
“好。”
在陳墨被通知完之後,他就發現所有的作家羣裏面都已經炸了。
但凡是有頭有臉,稍微有點名氣的作家全部都給邀請的行列之中,並且基本上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會拒絕或者說是敢拒絕的。
所有的網文平臺聯合起來辦的活動,你不去,那不僅僅是不給自己平臺面子,是不給所有網文平臺的面子。
“這一次網文界真的是要搞出一個大動作啊。”
“是啊,估計跟那網文神王的地位有關。”
一個需要所有網文作者都承認的地位,自然需要所有網文平臺參與起來纔行啊。
“@今麥郎,這個神王該不會是你吧?”
這時,在羣林就有人艾特陳墨開口問道。
“是啊,@今麥郎,你可是最有希望的那一個人啊?”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陳墨回話,期望能夠從他的嘴裏聽到一個準確的答桉。
“我也不知道,我的編輯沒有通知我啊,而且我感覺我的希望應該是不大。”
陳墨十分謙虛的回答道,這種事情是不能夠向外傳的,即使所有人都覺得是陳墨,所有人都認爲那個人是陳墨,但是陳墨自己不能夠往外說。
萬一到時候平臺再變卦的話,那麼尷尬地就是他自己了。
“你可別謙虛了,要是你都希望不大的話,那我們豈不是都連參與的機會都沒有了嗎。”
羣裏的一位白金作家開口說道,此人之前也是網文神王的候選者之一,但是剛纔在接到通知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經落選了。
雖然他沒有從自己的編輯口中問出那個地位的人選最終是誰,但是他們的心目中早就已經有了答桉了,平臺已經提前造勢了那麼多天,要是還不知道的話,那可就真的是眼瞎了。
“是啊,你希望都不大的話,那麼我們連參加這種頒獎典禮的資格都沒有了。”
又一名大神作家開口說道。
謙虛是好事,但是過分的謙虛就是有點看不起人了,雖然他們知道陳墨可能沒有那個意思,但是說出來的話,就是讓他們覺得十分的不爽。
“那好吧,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麼我也希望那個人是我吧。”
見到自己都要成爲衆人衆人羣起而攻之的對象了,陳墨連忙說道,馬上就要成爲網文神王了,他可不能夠將自己的人緣給混差了。
“嗯,這纔對嘛,如果到時候那個人要是不是你的話,我們纔會覺得意外呢。”
又一名大神作家在羣裏說道。
畢竟這一段時間,陳墨小說的成績都是有目共睹的,基本上已經成爲網文小說這些人成績最好的一本小說了,據說小說的影視版權都已經被開出了天價。
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個消息是真是假,但是想必應該也不會空穴來風。
“咳咳,各位在羣裏不要討論這個問題,等頒獎開始的那一天,一切的謎團都將會被揭曉的。”
這時,羣裏面額一名主編開口說道,作爲一個可以算得上是他們這些作者‘官方’的人物,主編說話,他們確實是要給一些面子的。
畢竟他們書的推薦位可都是在編輯的手中呢,要是將編輯給得罪了,連個推薦位都不給你的話,那可真的就是哭都沒有地方哭去啊。
“不過我能夠說一句,那個網文神王確實就是在這個羣裏。”
第二句話一出,這讓衆人覺得主編好像不是下場來平息這場風波的,反而是有着讓這股東風越吹越烈的架勢呢。
“我去,主編大大親自下場承認了。”
“今麥郎,你就不要狡辯了,那個人就是你。”
“趕緊承認吧,今麥郎,不要死鴨子嘴硬了。”
“是啊,你不承認,這讓我的心跟被貓撓了似的,癢癢的很。”
一瞬間,陳墨再次成爲了羣起而攻之的對象,見到這種局面,陳墨都已經有些哭笑不得了,他在這種時候就不能說話,默默地潛水就好。
“@今麥郎,你老實的跟我們說,那個網文神王到底是不是你?”
這時,陳墨所在的那個圈子的羣響了起來,只見傾城艾特他問道。
“+1”
“+2”
“+3”
……
那幾個人也是一瞬間被炸了出來,他們剛纔也都在關注那個羣的信息,也期待從陳墨的口中得到答桉,但是陳墨到最後竟然一句話都不說了,這讓他們恨不得直接將陳墨的嘴給掰開,讓他承認網文界的神王就是他,有一種嚴刑逼供的意味。
“不行啊,我簽了保密協議的,說不了。”
“我懂了。”
“我也懂了。”
“我TM也懂了。”
“我二哈實名羨慕啊。”
一聽到陳墨簽了保密協議了,他們就立馬明白怎麼一回事了,什麼人會籤保密協議,爲什麼他們沒有籤這種東西。
因爲他們不是網文神王啊,所以根本就用不到籤這種東西,但是陳墨爲什麼用籤,因爲他是網文神王啊,所以得籤。
“沒想到你竟然走的那麼快,明明前幾個月還跟我們處於同樣的一個地位呢,沒想到現在竟然已經超出了我們這麼多,這讓我們情何以堪啊。”
“是啊,情何以堪。”
“情何以堪。”
“何以堪。”
“以堪。”
“堪。”
“。”
羣裏的人本來就不多,這種信息發的,有的人直接發了兩條。
不過這也看出,他們是真心地祝福陳墨能夠成爲網文神王的位置,要說不嫉妒的話,那肯定是假的,畢竟這在網文界可是一個至高無上的地位。
但是他們也知道,這種位置不是他們能夠染指的,雖然他們是大神作家,比普通的作家要強上很多,在衆多作家之中也都是佼佼者。
不過在他們的上面還有着白金,想要摸到網文神王的腳,最次也得成爲白金作家纔行啊。
“到時候我去請你們喫個飯,這總行了吧?”
陳墨哭笑不得有些無奈的說道。
“一頓不夠,至少得兩頓。”
“兩頓怎麼行,應該三頓起步,不設上限。”
“沒錯,我同意小贏的話。”
“對,喫飯的時候最好也要把麥麥給帶上。”
這句話自然是由趙衿麥的忠實粉絲,二哈所出來的一句話了。
“我同意。”
“附議+1”
“+2”
“停,打斷,如果她要是願意去的話,我會帶着的。”
陳墨可不能讓這羣人繼續這樣說下去了,要不然會有水字數的嫌疑。
“最好將其他的明星給帶上。”
“嗯,我覺得胡哥就不錯的。”
“最好是女明星,比如說楊蜜。”
……
見到幾人紛紛的打出了自己想要見的女明星,陳墨恨不得立馬就將這個羣給退掉。
楊蜜,胡哥,陳墨都可以理解,但是蒼井,新恆,這些都是什麼鬼,羣裏的人到底都是些什麼生物。
對此,陳墨只能夠又默默地潛水起來,並且將聊天記錄給清空到,以免以後趙衿麥看他手機時,看到這個羣的聊天記錄,會以爲他是什麼不正經之人,這可不行啊,他不能夠給趙衿麥的心目中留下這麼個印象。
一羣lsp,陳墨覺得單純的自己與他們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