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江少,你說得太對了。”
有人開始拍着這個山羊鬍年輕人。
只因爲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東海市一個專做房產生意的小家族的公子哥,叫江東海。
他仗着家裏有些錢,背景深厚,所以在外面極是高調,常常以高等人士自稱,根本瞧不起從那些底層的老百姓。
這次的衝突也是他第一眼看不慣蘇陽坐這兒才引起的。
“老闆,既然他不肯讓,那行,我們走吧,到別的地方去喫吧。”
有人開始威脅店老闆。
他們不喜歡用暴力,只喜歡用軟暴力,這樣既然不影響自已尊貴的身份,又能達到傷害他人的目的,兩全齊美。
店老闆頓時急了,對蘇陽道:“朋友,要不這樣子,先前那一碗我也不收你的錢,全部送你喫,我退錢給你,你還到別家去喫吧。”
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五十塊錢,放在桌上,要還給蘇陽。
“看來你們這些人還真的狗眼看人低啊……”
蘇陽搖了搖頭,表示非常地失望。
正在這時候,忽然門外又進了一個人,正是溫家的溫軍,他是慕名而來,觀看蘇陽與鷹殺的決鬥。
因爲,他太崇拜蘇陽了。
見溫軍大搖大擺走進來,那個叫江東海的年輕人立即迎上去,討好地說道:“那個,軍少,你來了啊,真的太好了。我們竟然在這裏能碰見,真是有緣啊。”
“是嘛,我也聽說這裏的海鮮麪好喫,所以就特地來試一試口味。嗯,這裏人還沒有蠻多的,好象都沒有位置了。”
溫軍淡淡地說道。
以他凝丹境的實力,在這裏絕對是老大。
可是,他也沒有表現得極是高調,反而很親民。
“那個,軍少,請稍等,我再過去,讓那小子給咱們讓位置?”
江東海忙不迭地說道。
他們江家一直是溫家的附庸,自然有許多合作方面的工作。
而江東海巴結溫軍,那也是最自然不過的事情了。
接着,江東海就走回蘇陽的身邊,冰冷地說道:“小子,我再次給你一個機會,現在我要請軍少喫早餐了,你若再不讓開的話,一切後果自負。”
“什麼跟什麼嘛,這裏有空位置,你們坐就是,別打擾我就行了。”
蘇陽頭也不抬,仍是喝着碗裏的一些剩湯,又對立在一邊的老闆道:“快去,再給我盛一碗魷魚面來,我還要喫。”
“朋友,這裏已經不歡迎你了,請你出去。”
店老闆也來了火,不客氣地說道。
這傢伙腦袋有問題吧,這沒有看出來嗎,這裏所有人都要趕他走,還厚着臉皮在這裏停留,真的不開眼。
“就是,再不走,可別怕我不客氣了。”
江東海也怒道。
按理說,對於這種低等人,他還真的不屑動手,那樣會降低他的身份。
但是,這個人如果太下作了的話,那麼,就怪不得他要出手教訓人了。
“是嘛,我倒要看一看,你要如何對我不客氣了?”
蘇陽抬起頭,戲謔地說道。
這個時候,一直有些好奇的溫軍終於看清楚蘇陽的面貌,不禁驚得啊了一聲,連忙上前,一把推開江東海,大喜過望,激動地說道:“原來竟然是您老啊……”
“噓,噤聲,這裏面好喫,軍少,我請你喫,如何?”
蘇陽立即將手指放在嘴脣邊上,同時衝着溫軍眨了眨眼睛。
溫軍立即明白,就咳了一聲,道:“那個,好吧,既然你請我喫,我就不講客氣了。”
隨後,就大大咧咧地坐在蘇陽邊上,對那個傻了一般的店老闆說道:“去,給我們一人一碗魷魚面吧。”
他能看出來,蘇陽不想在這裏暴露身份了。
至於是爲什麼,卻搞不懂。
“那個,好吧。請稍候。”
店老闆忙不迭地說道,就擦了一把冷汗,轉身去廚房安排
至於其他人都停止了喫喝,都呆呆地看着溫軍與蘇陽兩人。
對於溫軍,他們當然認識,那是溫家的第二公子,是一個強大的武者,也是一個極爲牛逼的人物。
而此時,溫軍好象對這個衣着普通,並且還有很濃重汗臭味的年輕人似乎很恭敬,很討好巴結的味道。
所有人大爲震驚,與疑惑,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有何恐怖的來歷,才能讓溫軍放下尊貴的身段,曲意奉承。
而江東海,更是象被雷擊了一般,站在那裏,雕像一般。
彷彿,他的思維在這一刻都停止了。
他無法想象,自已一直看不起的傢伙,居然成了軍少所恭敬巴結的對象。
這是什麼神操作,簡直太駭人聽聞了。
這幾年,他削尖腦袋,想拼命巴結溫家的人,包括溫軍在內。
但現在,溫軍似乎一直巴結與討好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夥子,這到度是什麼回事呢?
百思不得期解。
“那個,軍少,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忽然,蘇陽指了指前面的江東海,問着溫軍。
“哦,我們溫家一個附庸家族的公子哥兒,怎麼了,他得罪你了嗎?”
溫軍一聽這話,就能感受了蘇陽內心中的不快,不禁疑聲問道。
不等蘇陽說話,那個江東海立即跑過來,對蘇陽說道:“先生,我真的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冒犯您的,還請您看在軍少的面子上,饒我這一次吧。”
他能看出來,蘇陽想讓溫軍對付自已了。
所以趕緊主動來向蘇陽承認錯誤。
再說,他一直在巴結溫軍,溫軍肯定會救自已的,所以才把溫軍搬出來。
其他人見了俱眼神複雜地看着蘇陽。
他們都知道江東海是一個狠人,但在溫軍面前,那江東海連提鞋也不配。
可見溫軍是一個更加厲害的人物。
但,這樣厲害的人物,居然在這個他們一直想趕出去的象個乞丐一樣的人的面前,如同後生小輩一樣,誠惶誠恐。
因此,所有人都噤若寒蟬,且人人自危。
“軍少,看來,你的面子很大啊。呵呵……”
蘇陽盯着溫軍,戲謔地說道。
“那個,我再大的面子,在您老人家面前,連個屁都不是的。你且看看,我是如何教訓他的,你說住手,我就住手。”
溫軍尷尬地一笑,便起身,朝江東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