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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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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卻是很快便過去了。幾乎也只是一晃眼的時間。臨近宴席那日,封逐月聽說清姨孃的身子在數日的調理下終於有了起色,說是清姨娘偶爾還會和封家老爺一塊在外邊逛逛花園什麼的,而這次的宴席清姨娘也是一樣會出席的。只是府中管事的姨娘眼下已經不是清姨娘了,而容姨娘這些日子將封家打理的也是極好,跟在容姨娘身邊一塊幫忙打理府中事物的秦姨娘聽說也是將事情辦得極好。

  封逐月在宴席前一日時候還又同秦姨娘見過了。若是從前,這兩人見面多數都是有些緣由的,只是後來封逐月和秦姨娘之間的關心漸漸真的親近起來,兩人見面的次數也就多了,多數時候便是沒得什麼緣由,秦姨娘偶爾也是要去到封逐月那兒同她聊聊天的。說是秦姨娘和容姨娘一直都相處的十分妥當。想來容姨娘那人給人的感覺雖然素來都清冷孤僻,然而真的相處下來,倒也不似傳聞那般。而封逐月同秦姨娘站在一處陣營,而容姨娘與封逐月也是有些往來,容姨娘和秦姨娘相處的安穩,這儼然也是一件好事。

  封逐月便也時常會聽秦姨娘說些無關緊要之事,卻也不覺得十分煩躁,兩人真的親近下來,便是沒有什麼大事,自然也是能隨意聊聊天只當打發時間的。那一日秦姨娘又來,封逐月便在宴席前一日聽着秦姨娘說了許多看似無關緊要的瑣碎事情,說了容姨孃的事情,也說了些關於清姨孃的事情。想來是因着秦姨娘比起從前到底有些事情做了,這段時日封詢回到封家也多數都會去到清姨娘那兒,秦姨娘那兒便又冷落下來,秦姨娘倒也不曾再爲這種事情憂心。說來是封家的事情已經叫人忙的頭疼。府中之事雖然現在主要是容姨娘在打點,秦姨娘卻也不是真的什麼事情也不做,只因着秦姨娘並無打點府中之事的經驗,也無什麼特長,容姨娘才一點點循環漸進慢慢帶着她。故而前些時日秦姨娘還說府中之事多數都是容姨娘在掌管,她雖然被提名幫在容姨娘身邊卻是並無什麼事情。而眼下秦姨娘再來她這兒,卻已經不是從前那般輕鬆了。便是如此,聽秦姨娘說說那些府中的瑣碎事情對於封逐月而言卻也能打發打發時間。再則那些瑣碎之事聽着似是無趣,卻也未必沒什麼用處。像是哪個姨娘院中的哪個丫鬟不守本分竟然私下偷了姨孃的首飾,府中哪個家僕看上了哪個丫鬟,再像是府中各個小姐府中的份例又要如何如何調整,府中又打算買幾個新的丫鬟……各式各樣的事情倒都能聽到一些。封逐月不是十分八卦之人,聽聽倒也覺得有意思。而關於府中小姐份例漲降這些,卻也是同封逐月自己的利益息息相關,也虧得秦姨娘在她面前什麼都能說。

  又說清姨娘明日也會出席封家擺下的宴席,說是清姨孃的身體好多了,只是依舊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也不知道這病徹徹底底好了要等到幾時,只說要養好這身子似乎也真需要一兩年呢。

  封逐月對清姨孃的事情本是十分不屑的。若是前世她大概還會被清姨孃的這些伎倆矇蔽。然而這一世她卻是將事情的真相看得再是清楚不過。

  清姨娘只怕一開始便未曾真的病過。不然怎麼也不見封四小姐那邊有什麼動靜?也虧得清姨娘有那麼好的演技,自然也要謝謝那慕雲仙不知從哪兒弄來的稀奇古怪的藥。只是那慕雲仙的確厲害。然而卻又是消失不見許久了。封逐月心想着自己之所以想要找到慕雲仙,多數其實是爲了報昔日慕雲仙三番四次在暗中對自己下手之仇,對付清姨娘,她反倒也不着急。只可惜那慕雲仙又不知去處了。封逐月心想着自己眼下也唯獨等下去。除非她親自去找赫連文之,只是又聽說赫連文之現在不見任何人。她三番四次叫人出去打探消息也都是無果,她也未曾下定決心。這事情日復一日拖着,就這麼過去了。

  等到封家擺下家宴那一日前一日,秦姨娘來她這兒隨意聊天說話之後,她又受到容姨娘叫丫鬟送來的口信。均是關於第二日封家宴席上需要注意的事情。

  封逐月聽過之後也不禁感嘆容姨孃的用心。封逐月同秦姨孃的確更爲親近些,但說到心思細緻,的確容姨孃的心思最爲細緻。與容姨娘這樣的人爲盟友。這自然是一件幸運之事。容姨娘知曉封逐月第一次參加此類的宴席,故而託人將要事說的十分細緻。那辦事的丫鬟給人的感覺雖然也同容姨娘看上去一般冷漠,做起事來卻是半點不含糊,容姨娘交代她的事情她盡然都說了清楚。那麼一場長段一長段的話,要記下也不是那麼容易。那丫鬟將容姨娘吩咐的事情辦完之後這便要回去。封逐月想着這丫鬟來回兩趟只怕也會累了,便道:“姑娘不如先在這兒歇息下喝口茶誰再回去?”

  封逐月這話自然也有些客套話的意思,那丫鬟回絕了封逐月的好意,這便回去了。想來容姨娘院中的人做起事來更顯得雷厲風行,封逐月上次見過的那個落花,在容姨娘院中只怕也不會再有第二個了。封逐月想到容姨娘屋子裏的丫鬟落花,便又覺得有趣。

  她回到屋中,丫鬟錦瑟看封逐月笑的古怪,便道:“容姨娘託人給小姐說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小姐怎麼笑的如此開心。”

  封逐月輕輕擺了擺手,正是這個時候丫鬟木玉輕輕敲了門,封逐月便叫她進來屋中。她和錦瑟方纔的對話便也中斷了。木玉倒也察覺到自己無意間打斷了封逐月和錦瑟的對話,若是平素裏她也不會覺得不好,此番卻覺心裏也是古怪的很。想着還是因着錦瑟那事情。木玉進到屋中竟覺錦瑟一直都在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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