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問你小舅舅吧!他可能有答案。”
墨陽開口說着,念荷聽着點頭,心裏已經暗下決心,見到小舅舅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的問一問。
不然,她心裏癢癢的,好難受。
剛喫了兩口飯,念荷又想起什麼,看着墨陽道:“姐姐,我的小鱉呢?”
墨陽眨巴眨巴眼睛,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念荷。
想了一會兒,道:“小鱉可能和你一起被擄走了。”
她都被擄走了,誰還有心情管小鱉啊!
“啊?”
念荷聽着,驚訝的叫着。
她的小鱉也被擄走了,可是她已經回來了,那小鱉怎麼辦?不是要被丟在荒山野嶺,無家可歸了吧?
“啊什麼啊,快點喫飯,一會兒師傅去了書院,你還沒有到,就該打你戒尺了。”
墨陽恐嚇的說着,念荷卻沒有害怕的意思。
問:“姐姐,被打戒尺痛不痛?”
“你去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
墨陽送了念荷一記白眼,覺得她的問題還真是多。
“姐姐,你幫我試一試吧!告訴我,有多痛。”
念荷眨巴着無辜的眼睛,看着墨陽,誠懇的說着。
墨陽真相去上吊算了。
他去幫她試試有多痛,然後告訴她?
“要去自己去,我沒那麼白癡。”
墨陽沒好氣的說着,收拾書本,準備出發去書院。
本來好好的早飯,被她叨擾的都不想喫,誒。
“姐姐,等等我,我也去。”
見墨陽走了,念荷剛忙在後面追,嘴巴裏還塞着一個包子,手裏還拿着一個,真是沒有形象啊!
魯桑來看念荷,見她正要去學堂,而她也神採奕奕的,他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念荷,小心點兒,別跑那麼快。”
魯桑擔憂的叮囑,念荷對他呵呵一笑,繼續跑開了。
他知道,她想喊爹爹的,只是嘴巴裏面塞着包子,沒有辦法開口。
他不責怪,卻覺得很幸福,因爲她安好。
墨陽和念荷趕到書院的時候,還是晚在了師傅的後面。
兩個人面面相視,知道這頓戒尺是免不了的了。
師傅就是師傅,可不管你是不是太子,是不是郡主,遲到就得打,不然怎麼教導學生?
墨陽伸出手,遞給師傅面前,念荷也學着他的動作,伸出手。
墨陽告訴她,打戒尺很疼的,可她卻看墨陽一臉悠閒自在,沒有怕的樣子。
她想:難不成是在騙她的?打戒尺,根本就不疼?
“師傅,你不能打太子的,太子從來都沒有遲到過,都是這個壞丫頭拖後腿的。”
見心上人要被打,宛如不滿的開口,爭辯着。
師傅卻冷冰冰的說:“遲到就是遲到了,遲到了就該接受懲罰,坐回去。”
宛如不滿,狠狠的剜了念荷一眼,不甘心的坐了回去。
念荷覺得墨陽會遲到,都是因爲自己。
一衝動,她說:“師傅,你打我吧!打我吧!不要打姐姐,都是我跑的太慢了,跟不上姐姐,拖了姐姐的後腿。”
師傅看着念荷如此的懂事,很是愛惜,怎忍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