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荷打斷魯桑的詢問,哽咽的說:“爹,我們回北夷。”
眼淚在不停的掉,讓魯桑看着心揪疼着。
將她摟進懷裏,說:“是和墨陽吵架了嗎?”
“嗚嗚嗚”
念荷不回答,只是哭泣,魯桑已經看的明白。
“念荷,不是爹說你。你們現在長大了,而且馬上就要大婚了,不能在這麼任性。以後是兩個人過日子,磕磕碰碰是難免的,必須要互相理解。”
“爹,他說讓我滾,說再也不想見到我,嗚嗚嗚”
不是她任性,是墨陽讓她走的。
念荷心裏滿是委屈,魯桑也嘆息。
“有時候,兩個人吵架有很多氣話的。念荷,這裏面一定有誤會。”
魯桑努力挽留,希望念荷留下。
過去的那麼多年,她的努力,不都是爲了墨陽嗎?
如今,怎麼能那麼輕易的就放棄了?
“不,沒有誤會,我想明白了,或許我們倆根本就不合適,一直都是我一廂情願。”
人長大了,想法也變得不一樣了。
念荷的偏激,讓魯桑皺眉。
他怒道:“那過去那麼多年,你喫了那麼多苦,是爲了什麼?”
念荷頓時不語。
她知道爹說的對,曾經那麼多年,她都爲了一個人努力着。
如今一切都苦盡甘來,她還有什麼不能堅持的。
“可是爹,他說再也不想看到我了。”
念荷還是傷心,就算以前墨陽對她冷言冷語,可也沒有這麼殘忍的語言。
如今,她怎麼承受。
魯桑心疼的抹去唸荷臉頰的淚水,說:“爹的念荷一直不都是狗皮膏藥,天不怕地不怕的嗎?怎麼就因爲一句話,就哭的這麼傷心。念荷是軟柿子嗎?”
魯桑刺激着念荷,念荷聽着雖有不滿,可還是委屈。
“爹,我不是狗皮膏藥,也不是軟柿子,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啊!”
這下換成是魯桑招惹念荷哭了。
可魯桑卻沒有着急,道:“你不是狗皮膏藥是什麼?小時候天天追在人家屁股後面,嗯?”
“那也不是狗皮膏藥啊!”
念荷不滿的狡辯,魯桑卻不理會。
只道:“是不是狗皮膏藥你自己清楚,好了,洗把臉,哭的跟小花貓一樣。”
被魯桑推着,念荷來到了臉盆旁。
魯桑指着臉盆裏的水,讓念荷洗臉。
念荷低頭,看着澄澈的臉盆裏自己哭的如小花貓,憔悴的容顏有些厭惡。
同時,更多的是不甘心。
眸光靈機的一轉,她看着魯桑,道:“爹,我還是要走。”
這一次,說的堅定,沒有絲毫的情緒。
魯桑看着念荷如此堅定,不由改變的模樣,不知道她在搞什麼。
“爹不是和你說了”
魯桑開口,想要繼續勸念荷。
念荷卻打斷他,道:“我就是要走,我要逼着他去挽留我。哼!得罪了我,就想讓我這麼不言不語的就原諒,根本不可能。爹,你去告訴姑姑,說我要走。”
魯桑真是汗顏,他這個女兒真是不好惹。
好吧!他也知道,他這個女兒決定的事情是不能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