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陽輕嘲的看着念荷:“你說不會他就不會嗎?你又不是他,怎麼知道他不會。”
“不管他會不會,我知道你不會,你已經說了。你不愛我,你不會只有我一個女人。那麼好,你就去找其他女人吧!本姑娘,不奉陪。”
哼!氣死她了,真是氣死她了。
她那麼全心全意的愛着他,結果他說他不可能爲了她放棄那些女人,而且還說她不是他的摯愛。
那娶她幹嘛?
怒了,念荷徹底的怒了。
墨陽只是看着,不語。
念荷瞪着墨陽,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邁着步子離去。
墨陽卻突然抓住她,惡狠狠的瞪着她,說:“這輩子,你都休想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即使我不愛你,你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墨陽霸道的說着,說完便吻住了念荷,讓念荷傻愣在當場。
和墨陽接吻,她幻想過,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景。
“放,放開我!”
反映過來,念荷生氣的掙扎,推開了墨陽。
然後委屈的抹着眼淚跑了。
王八蛋,真是王八蛋,明明說了不愛她,卻還要霸佔他。
他不覺得自己糾結嗎?
這到底是愛她呢?還是不愛?
不愛幹嘛要如此霸道的霸佔。
想着墨陽可能是在乎自己,只是他自己不知道,念荷突然就不委屈了,甚至有些開心。
她把眼淚抹掉,呵呵笑着跑開了。
墨陽看着念荷哭着離去的身影,心,如被揪住了一樣的疼着。
他從來沒有吻過一個女人,念荷是第一個。
那感覺,很奇妙,奇妙到他不知道怎麼樣來形容。
再由就是,他從來沒有看到過女人哭泣,而念荷也第一個。
第一個因爲他而哭泣的女人,那種感覺,讓他煩躁,又心疼。
只是,他不想讓自己太過的理會。
爲此,墨陽回到寢宮以後就交代劉福全晚上給他送女人過來。
他要改變一下心態,就如以前一直想要找女人,就是想要抵消對念荷的思念。
如今,他更想那麼做。
反正都要大婚了,大婚之前,他一定要放肆一次。
只是這一次魔音是否會來搶人,他不知道,卻做好了防範。
經過上一次的事情,他相信,魔音應該是不敢來了。
如果他敢來,他有的是辦法招架她。
劉福全讓小太監將準備好的女人抬進了墨陽的寢宮。
可誰知道,這一路上,他滿頭冷汗。
如此冷風呼嘯的夜,他覺得自己像是處身於蒸籠一樣。
“抬進去吧!”
將墨陽房間的門打開,劉福全讓小太監們趕緊將人抬進去。
天知道那個神祕的擄人者,是不是會突然降臨。
將人送進去,人還沒有來,劉福全鬆了一口氣。
室內,墨陽看着那被抬放到牀榻的女人,有些呆怔。
不是不知道做什麼,只是無數次經歷這樣的時刻,他竟然依舊不知所措。
因爲,每一次,他身下的女人還沒有來得及承歡,已經出了意外。
這一次,他有了心裏陰影,忐忑。
比任何時候都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