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狼撲羊?赫連念荷,你是不是胡思亂想神經病了?你見過餓狼撲羊的嗎?”
墨陽白了念荷一眼,有些疑惑,念荷的腦袋裏,到底有多少奇怪的想法?
念荷瞅着墨陽,滿是不解的搖搖頭,還無辜的說:“我沒有見過餓狼撲羊,我只見到過餓狼喫羊。”
狼餓了,不就是該喫羊的嗎?
其實,狼抓羊喫的時候是撲的吧?
“出去,本太子要洗澡了。”
墨陽不耐煩的對念荷催促着,念荷則並沒有離去。
她還理直氣壯的說:“你洗澡,我也要洗澡啊!一起洗,不是更好?我們是夫妻,一起洗澡是鴛鴦浴,是幸福的。”
念荷自言自語的編織着幸福的畫面,墨陽卻聽的難以忍耐。
和她一起洗澡,豈不是要熱火焚身?
他還想活着,不想死的那麼快。
“那你真的不出去?”
瞅着念荷,墨陽冷冷的詢問。
念荷重重的點頭,滿是誠懇的說:“我要留下來陪姐姐一起洗澡。”
她說的如此的理直氣壯,墨陽只是邪肆的對她笑着,滿是魅惑的湊近她。
突然,抬手,在唸荷的肩膀上點了幾下,念荷就立定不動了。
頓時,念荷滿是擔憂的看着墨陽,說:“姐姐,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不能動了?”
他對她做了什麼,她不是白癡,當然知道,只是演戲嘛!要演全。
墨陽瞅着念荷,溫柔一笑,隨即滿是冷冽。
開口說:“你不是想洗澡嗎?自己在這裏慢慢洗澡吧!本太子沒空陪你。”
說着,墨陽已經起身離去。
念荷不滿的叫囂說:“姐姐,你不可以丟下我的。我會凍死的,一會兒站不穩也可能會淹死的。”
她說了很多種可能發生的意外來嚇唬墨陽,而墨陽好似並不害怕一樣。
淡淡的瞅了念荷一眼,說:“等會兒我離開以後,會讓如意進來給你更衣的。”
說完,在沒有任何的停留離去。
孰不知,他的身影才消失,念荷則雙手環胸抱着,滿是戲謔的瞅着墨陽離去的身影。
她可以判斷的出來,墨陽很怕她,很怕她對他的勾引。
他不是不行,只是害怕她的誘惑,怕自己控制不住,是嗎?
好吧!既然不能這樣明目張膽的誘惑他失身,她就想另外的辦法吧!
身體緩緩的後傾,念荷倒在了水池中。
並不是因爲暈倒,或者失足,而是她想要像是一條魚兒一樣遊泳一下,緩解一下心裏那個新計劃的喜悅。
墨陽穿戴整齊,走出門外,對如意吩咐說要她進去伺候念荷。
卻不想,如意剛應聲走進浴池,卻見念荷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並沒有看到念荷在遊泳,而是以爲念荷溺水了。
立刻大喊:“不好了,不好了,太子妃溺水了,太子妃溺水了”
剛邁着步子走到大門口的墨陽,聽到如意如此一喊,頓時三魂七魄被開了。
他忙大步奔進寢室,衝進浴池。
而念荷也被如意的喊聲嚇了一跳,她明明在遊泳哪裏是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