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走念荷手裏的鳳冠,司馬雅蘭對念荷嗔怪道。
念荷稍稍不滿意,看着那被搶走的鳳冠,道:“母妃,你怎麼樣啊!我什麼時候折騰明月了啊!我不過是要她把鳳冠試帶給我看一看嘛!”
念荷委屈看着司馬雅蘭說着,小嘴嘟着,顯得更加委屈了,好似她母妃怎麼欺負了她一般。
司馬雅蘭則知道念荷的小伎倆,一點兒都不心軟,還沒好氣的說道:“少在我面前拿那一套梨花帶雨駁可憐,母妃不喫你這一套。”
見司馬雅蘭不喫自己這一套,還挑明瞭,念荷不好意思的訕訕笑道。
司馬雅蘭見念荷稍微老實了一點兒,又道:“念荷,這幾日母妃見靈霄和朝歌之間怪怪的,他們之間是不是鬧什麼矛盾了啊?”
“矛盾?沒有啊!”
念荷呵呵笑着回答,目光有些遊離。
她不打算回答司馬雅蘭有關靈霄和鬱朝歌之間的事情,畢竟那也算是隱私,不適合她這個作爲外人的到處散播。
“沒有嗎?母妃怎麼覺得你沒說實話啊?”
司馬雅蘭眸光探究的看着念荷,讓念荷心虛的別開了目光。
司馬雅蘭可所謂是薑是老的辣,而且念荷又是她的女兒,她有什麼心思,動一動,她就可以看明白。
“哎呀!母妃,你就別問了,人家自己的事情讓人家自己解決嘛!你問了,只會讓人家覺得難堪的。”
見自己逃不過司馬雅蘭那詢問的眼眸,念荷只好無奈的求饒。
司馬雅蘭聽罷,也沒有在繼續詢問,只對念荷又吩咐道:“好了,好了,母妃不問就是了,現在你去廚房將明月的安胎藥給她端過來吧!路上小心點兒,別弄灑了。”
“哦!”
念荷應聲,準備離去,司徒明月這時候卻阻攔了念荷,對着司馬雅蘭道:“母妃,你別讓念荷去了,端藥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凌霜去吧!”
不等司馬雅蘭說什麼,念荷忙對司徒明月道:“明月,母妃要我去端藥是信賴我,正好我還有事要去辦,你先和母妃聊着,我去去就來。”
念荷笑呵呵的說着,已經閃開了身形,司徒明月卻隱隱的有些愧責。
司馬雅蘭見司徒明月滿臉愧疚,則上前拉住了司徒明月的手,道:“這點兒小事兒,不礙的。再說,這個時候宮裏一片忙碌,讓別人去給你端藥,我不放心。念荷身手靈敏,是唯一放心的人選。正好,母妃也有話要對你說,來,坐下。”
司馬雅蘭說着,拉着司徒明月坐在了一旁的軟塌上。
司徒明月看着司馬雅蘭問道:“母妃,你要對我說什麼話呢?”
司馬雅蘭溫和的笑看着司徒明月,那雖已年長,卻還細膩如年輕的姑娘一般的手,不斷的撫摸着司徒明月的,彰顯着她對司徒明月的疼愛。
而那兩隻細嫩的小手搭在一塊,竟然讓人難分年紀,彷彿就是一個人的一雙手一般。
“明月,你來北夷的這些日子,可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