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爲我們達成了合作,他必須要在外人面前維護我,纔會這麼跟你說的。”
“那是你不懂男人。”
“嗯?”雲笙一愣。
慕西澈卻將頭埋在了她的頸窩裏,呼吸着她香甜的味道。
然後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腿上,用力一扯,“撕拉”一聲,將她的裙子給撕掉了。
雲笙一愣,裙子撕壞了,她的身體暴露在他的眼下,被他看了個清清楚楚。
他眼眸裏的**不加遮掩,就這麼直勾勾的盯着她,像是盯着什麼美食一般。
雲笙自然知道這意味着什麼,但是…
“你…你爲什麼要撕我的裙子?你拉開拉鍊不也是一樣的嗎?”
她就穿了這一條裙子出來,裙子壞了,她要怎麼回去?
慕西澈低下頭,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同時手抓住了她的小腿。
“所以說,你不懂男人。”
慕西澈話音剛落,就一下子闖進了她的身體裏,將她填得滿滿當當。
雲笙咬着牙,細碎的輕吟還是從喉嚨裏溢了出來。
狹小的車子內,兩個人的身體幾乎要融在一起。
無邊的夜色之下,曖昧和旖旎在夜風中蔓延開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車子內的**迭起,漸漸的達到頂峯。
雲笙雪白的肌膚已經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緋紅,她的雙眼有些迷離。
就在最後的時刻,慕西澈忽然對雲笙道:“我們賭一把好不好?”
“賭什麼,啊…”
“今晚回去不準喫藥,如果你懷孕了,你就公開我們的關係,給我一個名分。”
“啊…”
雲笙還沒來得及思考和回答,他就在她的身體裏結束了這一次歡愉。
慕西澈從她身體裏離開的時候,依舊是衣冠楚楚。
而雲笙的裙子壞了,頭髮亂了,身上遍佈痕跡,就像是被人強行蹂躪過一樣。
看起來楚楚可憐,又很讓人想要再狠狠的要她一次。
慕西澈扯了紙,替她清理了身體之後,將外套脫下蓋在了她的身上。
他幫她把安全帶繫好,然後油門一踩,開車回了鑽石星宮。
一路上,雲笙都在想他最後說的那句話。
賭一把…
但是怎麼好像她一點也不賺啊。
懷了,正合他意。而她要做的事情還沒做完,就要去生寶寶了。
沒懷,他不喫虧。她也沒討到什麼好處啊?
那她爲什麼要賭?
剛剛被折騰得很要緊,雲笙的腦袋至今還昏昏沉沉的。
她還沒想明白,車子已經停下,慕西澈將她從座位上抱了起來。
從地下車庫一直上了樓,送進了他的房間裏面,放到了牀上。
然後,他把門給反鎖上了。
雲笙一愣,從牀上起來,剛剛下地,身上的衣服掉下來,就連撕壞的裙子也一起掉了下來。
慕西澈一回頭,就看到她什麼也沒穿,站在那裏。
他勾起了脣角,露出了一抹輕笑。
“所以,你這是主動投懷送抱?增加我賭贏的概率?”
雲笙一愣,趕緊回頭鑽進被子裏,擋住自己的身體。
“不錯,脫光了,爬我牀上,你覺悟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