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西澈伸出手,抓住了雲笙的手:“以後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我知道。”雲笙輕笑起來:“從前的我看不到終點,但是自從遇到你,我看到了雲霧後面的陽光,就覺得有了目標和動力。”
雲笙舉起了酒杯,碰了一下慕西澈的杯子:“來,喝酒。給你講些有趣的事情。”
“好啊。”慕西澈喝了一口酒,耐心的聽着雲笙講她過去經歷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有時候他會跟着她一起笑個不停,有時候他也會皺着眉不同意她的做法。
更多的時候,他就是耐心的聽着,然後把它們都記在心裏。
那是他沒有來得及參與的,她過去的人生。
阿斯曼的夜晚很喧囂,人來人往,縱情聲色。
有些人喝得爛醉如泥,有些人路過雲淡風輕。
夜空上頭的月亮,漸漸的被高懸,讓夜色更濃郁了幾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夜已經很深,行人沒有要散去的意思,但漸漸的,月亮被薄薄的雲霧給遮蓋了起來。
雲笙有些睏倦了,她打了個呵欠。
“現在不行了,以前三天不睡覺眼睛都可以不眨一下。”雲笙笑着搖了搖頭:“自打被你圈養之後,晚上超過十點進門要被家法伺候,我就養成了早睡早起的習慣,熬不起夜了。”
“那就不熬,我們有的是時間,以後你慢慢給我說,回去休息吧,明天就可以回家了,再不回去,你媽要以爲我把你賣到哪裏去了。”
“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有點想回去了,我好像出來很久了。”
雲笙掰着手指頭數了一數,從上次逃離慕氏的私人醫院到現在,已經過去幾個月了。
日子,真的很不經過啊。
“走吧。”
慕西澈牽起了雲笙的手,剛要走,魏書就打來了電話。
“喂?”
“慕少,那邊說今天下午的時候方晗逸醒了,他們已經審問完畢,做了錄音和筆記。人現在已經注射了迷藥,直到回國前都不會醒來。至於審問的結果,明天在機場的時候,他們會親自交給你。”
慕西澈沉默了半晌之後,終於“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審問完畢,結果出來了。
他抓着電話的手,有些緊,心情有些忐忑。
“怎麼了?”
“審完了,結果明天在機場給我。”
“這是好事啊,我還以爲方晗逸的骨頭那麼硬,好歹會撐幾天呢。”
“那是你不瞭解病毒。”
雲笙一愣,看來慕西澈知道。
“不用告訴我,我不想知道這些噁心人的東西。”
“走吧,回酒店,睡一覺明天就能回家了。”
“嗯,明天就能回家了。”
慕西澈牽着雲笙的手,一路往回走。
走到酒店的門口,他們正要走進去的時候,忽然間,身後一個人影朝着他們撲了過來。
慕西澈眉頭一皺,下意識的回頭給了身後的人一腳。
身後的人直接被踹趴下,滾了好幾圈。
雲笙和慕西澈一回頭,就看到那人渾身流血,身上的傷口也非常的恐怖。
此時,他抬起頭來。
看到他的面容,雲笙和慕西澈兩人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