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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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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旅程,兮兮明顯興致不是很高,王梓言呢,有點興奮過度了。

一大早,他就敲開兮兮的房門,遞過去一袋子的早餐笑嘻嘻地道“早安啊!我給你買了早餐,喫好了咱們就出發去爬山,晚上咱們可以住在山上,天氣晴朗的話可以看到星星哦!”這是他的精心計劃,兩個人搭着帳篷看星星多麼浪漫啊!

兮兮看着王梓言,想知道他一大早的發什麼瘋?怎麼突然這麼熱情了?不過,兮兮沒有多想,爲了不讓自己誤會。她接過粥道了聲謝謝,免費送上門的她不會拒絕。早上那麼冷,先喫了再說。

王梓言跟在兮兮的身後進了她的房間,她在喫早餐的時候他就無聊的盯着她看。看她優雅的舀起熱粥,看她紅脣微啓地吹氣,看着她專注地一口油條一口泡菜地就着粥,偶爾,還拿着紙巾輕輕地按一下被米湯弄到的嘴角!他覺得所有的這些動作都帶着能吸引他的魅力。現在想想,怎麼之前就沒有發現呢?

王梓言看得兮兮很不自在的時候,兮兮無奈的放下了手裏的塑料勺子道“你別再看了,中午那頓我請你就好了!”那語氣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王梓言瞪大眼睛茫然了一會纔回過神,聽出了話裏面的意思差點吐血了!她竟然以爲他是在乎那份早餐錢才盯着她看嗎?他真的要吐血了!爲什麼言情寫的那麼好卻那麼不懂風情啊!他剛剛明明是真情流露好嗎?真情,難道兮兮你是瞎的嗎?怎麼看出我的眼裏閃着金幣的形狀了?

心裏不斷的吐血,王梓言暗傷,他好鬱悶啊!

不好意思再在兮兮的面前當睜眼瞎,王梓言轉而幫兮兮收拾起桌面上的東西。“今天我們到山上去,你要準備什麼我現在趁着空閒幫你收拾。”沒事找事的獻殷勤。

“我沒有帳篷!”

王梓言咬牙扼腕,他只有一個,兩個人能夠擠擠更好了,但是他真不敢開口邀請!“山上有酒店!”木兮兮啊木兮兮,你不愧是姓木的!這個姓配你,絕配啊!

“山上有電嗎?”兮兮繼續問。

“有啊!”

“喫東西方便嗎?可以洗澡嗎?”

“你的問題太多了,山還沒爬,你是準備讓自己成爲高山嗎?”王梓言終於被磨沒了耐心,低吼道。現在的兮兮就是一問題高山,簡直是陡的要死的那種。

兮兮聳聳肩,不說話了。飛快消滅完剩下的早餐才道“你去拿你的東西,給我三分鐘就好!”

經過一段時間的心情平復,兮兮已經能夠在王梓言在自己面前晃的時候保持絕對冷靜的心情。

飛快的收拾好自己,兮兮揹着揹包準備出發。

兩人一路玩過來,這是第一次爬山。玩就是爲了盡興,兮兮也不會拒絕王梓言的提議。站在山腳下,兩人抬頭看着彎彎曲曲,大部分都掩映在叢林的階梯,山好陡啊!單單看着就覺得很累了!

“你確定你要爬這座山嗎?”兮兮再一次詢問!爬上去了,明天不知道還有沒有力氣下來呢!

“確定!走吧!”王梓言真正見識了山的雄偉後,也開始有點視死如歸了!果然,耍浪漫是要付出代價的!“兮兮,你的揹包給我吧!”

兮兮緊了緊揹包,緩慢的搖頭“還是我自己揹着吧。”爬這麼高的山,還要負重兩個人的行李,兮兮沒那麼沒有公德心。

兩人一步一臺階,開始緩慢的沿着階梯往上爬。起初,兩人的腳步輕快,覺得風景也很美妙。爬不到一半的時候,就喫苦頭了。胸悶氣喘,腳發酸的!

兮兮感覺自己的腳都已經很沉重了,揹包也彷彿多裝了十斤的東西一般。不斷的呼出沉重的氣,嘴巴發乾。

“給,喝口水吧!我們坐下來休息一下吧!好累啊!王梓言看起來好點不過也是相比起兮兮來。”

兮兮點頭,無聲的在旁邊露出泥土被當做椅子很光滑的樹根上坐下。拿出自己的水,小口小口的喝起來。王梓言訕訕的收回自己的水,好吧,兮兮有潔癖。他只能在心裏這麼安慰自己。

兮兮喝了口水緩過勁來,頗有心情的看着周圍的景色。已經在半山腰上的他們,入眼可以看到地下蔥蔥郁郁的森林。他們的周圍,全是些參天大樹。地上是茂盛的植被,深深呼吸,空氣裏面都是木頭和青草散發的香氣。這麼辛苦的爬上來,還是有點值得的。

兩位老人一前一後健步如飛的向着兮兮和王梓言的方向來,不一會就越過他們向上而去。兮兮和王梓言傻眼的看着兩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家,然後再看看自己,真是慚愧啊!人家那是老當益壯啊,他們這是年輕虛弱啊!

“老爺爺,老奶奶,你們好厲害啊!”兮兮對着不斷向上的兩位老人給了個贊。

“哈哈,年輕人,要多鍛鍊啊!我們每天上下一趟,習慣了就走的快!”伴隨着隨和的笑聲,老人轉了彎不見了。

兮兮汗,王梓言也很臉紅,兩人竟然連個老人都不如啊!平時真是坐的太多了!

“我們可以走了嗎?”見識過老人家的厲害,王梓言不好意思再坐了。不定,等一下又有過去的,他們又要被看笑話了。

“走吧!”兮兮也有同樣的想法。

王梓言站在兮兮的身後,等着她先往上爬。兮兮坐的是很大的盤卷在地面上的樹根,樹根表面被坐多了特別的光滑。兮兮不捨的摸摸,旋即站起身要回到階梯上。“啊,那是猴子!”不料,兮兮突然看到了在樹林直接攀爬的猴子。驚奇的看了過去,腳就踩歪了。“啊!”兮兮尖叫。腳踩到了旁邊樹枝盤卷出來的空洞裏,身子一扭,整個人就往地面摔去。兮兮捂着自己的眼睛,完了。這下真是會痛死人了!這麼高的地方,要滾下去就真的好玩了!

等了好一會,兮兮都沒有等來疼痛。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就看到王梓言站在她的身後,一隻手拉着樹枝穩住身形另外一隻正攬着她的腰。王梓言對着兮兮安然地微笑“沒事了,忘了我在你後面啊!”溫暖的眼神,安撫着兮兮緊張的情緒。看着兮兮的瞳孔裏面,只有她一個人驚慌失措的影子。

兮兮惱惱地咬了一下嘴脣,極意地忽略貼近自己身體上的熱源,臉色微紅地掙扎了一下道“你什麼時候才放手啊!”

“啊?哦!”王梓言尷尬地趕緊放手了,看着兮兮看呆了都!

“啊!”兮兮又是一聲尖叫,她發現她還沒有站好!

這下好了,王梓言也已經鬆開了拉着樹枝的手。兮兮直接倒下去,王梓言看得心驚肉跳伸手一拉,拉着兮兮就倒向他。然後,兩人悲劇的,沒有任何東西阻攔的就滾到了旁邊的草叢裏。嘣,沉悶的一聲後,撞上了一顆大樹的樹幹才聽了下來。心都快要跳了出來,兩人看着對方,他們真的差點沒有嚇死!

幸虧,沒有直接給滾到山腳去,兩人心中都這般的慶幸着。隨即,兩人四目相對。草叢深處很安靜,此時,鳥不叫,蟲不鳴。山林間,只有微微的風聲帶着樹葉的聲音輕輕路過。

王梓言彷彿要把兮兮刻進心裏面的看着,深深地深深地,兮兮的眼中也只有王梓言,他的臉單獨的倒映在她的瞳孔裏。不知道是誰先動了,或許是王梓言或許是兮兮,他們兩人的腦袋就在慢慢的靠近中。兮兮似是受到了催眠,眼睛也陶醉的閉上。

就在兩人的嘴脣差那麼零點零幾公分的時候,一聲尖銳的鳥叫聲傳進了兮兮的耳朵裏。魔法被喚醒,兮兮快速的睜開眼睛。看到已經近在咫尺的王梓言,狠下心一把推開了他。慌亂,兮兮馬上站了起來,藉着看着周圍的地勢躲避王梓言錯愕的眼神。

王梓言撓撓自己的腦袋,怎麼了?剛剛他們不是差點接吻了嗎?怎麼突然他又被推開了?原來,他太過投入了,竟然沒有聽到鳥叫聲。兮兮雖然是動情了,但是心裏在排斥着!所以,一聽到鳥叫聲就好似找到了一個能打斷她無力控制局面的藉口。順勢的,她就跳脫出來了。

“看來,我們得想辦法爬上去了!”兮兮的聲音還是跟平時一樣,指着不遠處的階梯對王梓言道。看着不遠,但是沒有路上去。

挫敗地抓了一下頭髮,王梓言幽怨地看着兮兮,明明是兩情相悅的樣子,怎麼突然又給他潑冷水啊!每次都是這樣,氣氛好好,她就是忽然的正經附身了。

啊!再在心裏喊了一聲,王梓言看着不遠處的階梯。“我在前面走,你慢慢地跟着。”率先開路,王梓言細心地叮囑兮兮。

兮兮只是低頭嗯嗯了兩聲,躲避王梓言還帶着點幽怨的目光。她也不想每次都關鍵的時候恢復正常,但是,她沒有了意亂情迷的本錢了。還不如別誤了王梓言,不開始就不會結束。

安靜的跟在王梓言的後面,看着那堵並不是很寬厚的背。兮兮的心裏也有瞬間的滿足,至少現在她能夠享受跟他單獨在一起的時間和空間。

這下記憶,能夠是很美好的記憶吧!也能夠在他離開後,被她好好的珍藏。以後的日子不知道會怎麼樣,但是至少她知道曾經在她最失意的時候她遇到過一個讓她傾心的男人。

王梓言站在臺階上,對着站在草叢的兮兮伸出手。最後這一階太高了,王梓言先爬了上來才伸手拉兮兮上來。

兮兮看着王梓言伸過來的大手,此時此刻,暖陽從背後的枝葉縫隙中穿透而來,那隻不完美的大手彷彿上了層淡淡的蜜蠟般的閃着光澤。這一次的這一瞬間,她真的願意被這隻手牽住。他給她的不只是信任,也有安全感。

兮兮冰涼的小手放在了王梓言的手裏,王梓言握緊“抓緊了啊!”說完,一個使力,兮兮的腳順勢一跨一個半人高的斜坡就被她輕易的上去了。

“呼,終於上來了!”兮兮再次的坐在樹根上,爬跟山而已,自己卻差點連累到王梓言一起滾下山去了。

“還要往上走嗎?”王梓言沒了顧忌的坐在兮兮的身邊,他也累了。

“不走的話往回嗎?走到這裏了,山頂的風景等着我們呢。”驚險了一番,兮兮倒是力氣十足了。

王梓言苦笑,女人的韌性果然比較強點啊!

兩人繼續的往上爬,有了半山腰的小插曲,接下來倒是沒有什麼意外發生。

兩人的喘氣聲越大,兩人之間的話就越少,因爲越說話他們就越累。

兩人的腳步蹣跚,看着面前最後的幾步階梯。咬咬牙,兮兮一口氣猛衝,衝了山頂。王梓言緊隨其後,上到山頂看到兮兮站定的身影。目光移開,瞬間也傻了。

周圍的深綠色松樹葉子上,積雪未化,白白的一層覆蓋在綠色上,就像是松樹開了白色的毛茸茸的花朵。

樹幹的中間,枝葉下面,雲霧繚繞,彷彿樹是從仙境中凌空生長出來的般。

遠處,是一片樹的海洋,上面同樣是霧氣環繞。兮兮呼出一口白氣,沒想到山頂上這麼漂亮。

這麼辛苦,果然值啊!山頂不大,而且壓根就沒有王梓言說的有什麼酒店和熱水,這上面就空空的一片。無奈地回頭怒瞪王梓言“你是準備在這上面當野人嗎?”肚子餓的人脾氣大。

王梓言嘿嘿的抓頭,拉開自己的揹包,“我帶了很多喫的啊!還有熱水呢!”最後拉出一樣東西“最好的是,帳篷!”

“是啊,你就是想來看星星的是吧!”兮兮挖苦王梓言。隨後,不再說話,從揹包裏面拿出張大毛毯墊着就坐在了地上。她已經很累了,現在還計較這些也太遲了。兮兮坐着看王梓言搗鼓着帳篷,從自己的揹包拿出食物來充飢。

“那個角,你得整理一下!那裏那裏,你得釘緊了!還有還有,你腳踩進去了不是髒了嗎?”兮兮閒來沒事,就充當動嘴的角色了。

王梓言被兮兮指揮的焦頭爛額不說,還疲於奔跑。終於把帳篷搭好的時候,轉身卻發現不知何時安靜下來的兮兮已經蜷縮在自己撲在地上的毛毯上睡着了。

睫毛成一道細微的陰影撒下,兮兮在陽光下睡想香甜。王梓言伸了伸腰,拖了一條毛毯出來給兮兮蓋上。拿着巧克力嚼着,仰躺在兮兮的身邊。看看身邊的兮兮,然後再看看藍藍的天,此時的感覺真是美好啊!

山頂的風很大,但是這裏是一塊凹地,吹過的只是帶着涼意,但是跟身上暖洋洋的陽光一比,剛好中和了。

王梓言躺着躺着,也悄悄的閉上了眼睛睡着了。

山頂上,太陽正高,一對璧人正溫暖的安睡。

調皮的陽光在兮兮的眼簾上面跳躍,漸漸灼熱的溫度讓兮兮惺忪的睜開了睡眼。下意識的轉頭,王梓言細微的呼吸就在身邊。

細細的看着王梓言的眉眼,兮兮好一會兒才坐了起來。把自己身上的毛毯轉移到王梓言的身上,溫熱的毛毯讓王梓言露出了甜蜜的笑,他好像做了一個美夢。

再一次的遠眺近看感嘆了一下大自然的美好,然後兮兮繞着有限的空地走了起來。這上面實在是太無聊了,早知道就帶上電腦了。沒有網線至少能碼字,幾個小時的電量也可以碼好多的字了。

不知道王梓言有沒有帶電腦?兮兮看向了帳篷的放下,至少是思索了一秒鐘她就決定要去看看有沒有電腦了。

拉開拉鍊,王梓言已經把自己帶來的東西都拿出揹包放在帳篷裏面了。“看着這麼小的包,沒想到揹着這麼多的東西啊!”兮兮很輕易的就找到了電腦,王梓言的電腦在家裏的時候她也用過。這個時候用,也很熟練。

扳開合着的電腦,按下開關。無聊的等着開機的時間,兮兮抓起旁邊的幾包米老頭嚼了起來。

開機音樂響起,兮兮轉回頭。噗,嘴裏面嚼的米老頭全部吐了出來,電腦的屏幕上全部是白花花的爆米花。

睜大眼睛看着屏幕上的圖片“王梓言,你什麼時候偷了我的照片來當屏幕?”王梓言的屏幕上正是兮兮之前給他發過的一張在桃花裏面微笑的照片,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拿來當了屏幕了。

手指拉着自己的袖子擦着屏幕,看了一會,兮兮才發覺自己竟然無意中發現了王梓言的祕密。好心虛,王梓言要是醒來撞上了多尷尬啊!兮兮手忙腳亂地,趕緊關了電腦。只是幾十秒的時間他都覺得無比的漫長,慢慢的嚼着嘴裏面的米老頭。提着心等着電腦屏幕暗了下去,然後是電源的開關。

把屏幕合上,兮兮誇張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太驚險了!

“你在做什麼?”王梓言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兮兮狠狠的嚇了一跳。飛快的轉身,手在背後把電腦推開推開再推開,然後手又飛快的回到身前道“沒什麼啊!就是來看看你到底帶了多少喫的!”說着,又大口的咬了一下手裏已經打開的米老頭。

心裏祈禱,千萬別發現了我動過他的電腦了!

王梓言沒有注意到電腦,他也是進來找喫的!

兩人蒐羅了一會,抱着一堆零食坐在空地上,邊看風景邊喫。

“兮兮,你現在”王梓言忽然欲言又止。兮兮睇了他一眼,“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你打算開始新的戀情嗎?”王梓言咬咬牙,還是問了出來。現在這裏只有他們兩人,這是聊天的最好時機了。而且,兮兮也無處可躲。

兮兮只是喫着東西,咯噔咯噔的咬個不停!假裝沒有聽到王梓言的問話。“兮兮,你還是忘不了他嗎?”

“你呢?你忘了嗎?”兮兮沒有躲,只是把問題反丟回去給王梓言。

王梓言顯然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沉思了好久還是沒有答案!意料之中的沉默,兮兮慘然一笑。沒關係不是嗎?反正她不在乎,他們又不在一起!

“兮兮,你知道,她於我來說,太特別了!我”

兮兮打了個暫停的手勢,制止王梓言的解釋,她不想聽他解釋這個女孩對於他是如何的特殊性,就像她也不想跟他聊她的前男友一樣!

“兮兮,你生氣了嗎?”王梓言忽然又輕聲問了一句。

“沒有啊!我爲什麼要生氣?”

是啊,你爲什麼要生氣?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爲什麼要求你可以做到?心裏有點苦澀,王梓言沒有再說話。

好好的兩個人,忽然的沉悶了起來。兮兮不是故意破壞氣氛,但是這就是事實!王梓言看不到,不代表她看不到。或許,他有天會全部忘記然後放下,但絕對不會是現在。

故意的挑起王梓言心裏極力想隱瞞或者是忘掉的事,兮兮是想躲避王梓言的問題。既然無處可躲,躲不開,那麼就轉移到他的身上去吧!

“其實,我不是不能忘,只是出於一種責任!她要是過的幸福,我不會去打攪她,但是她需要我的時候,我必須趕過去。”王梓言低聲的說完就走開了。

“責任嗎?”兮兮蹙眉,爲什麼會有這樣的責任?不說,兮兮也知道是因爲什麼。

王梓言本來想,能夠深入的瞭解兮兮。沒想到,一個不小心,被兮兮給反嗆了回來。心情低落的坐在一邊,深思着這段時間的事。特別是這一次,他丟下兮兮獨自一個人傷心和生病後,他就在反省。他這樣做,到底對不對?他對於前任的她是責任,那麼對於兮兮就是種傷害了。不能完美,他只能選擇一個。要選擇誰他很清楚,只是之前的他不能不管。不能就這樣置之不理!

世事不能兩全齊美,王梓言陷入了自己的苦惱中。

好了,王梓言第一次退縮了。兮兮如意了,心裏卻不是那麼好受!唉,怎麼好像自己喫醋了似的!真是犯賤啊!他追着跑的時候她要閃躲裝傻的避開,他稍微後退了她又不高興了!

兮兮無聊的坐了會,深思熟慮了一番才背對着王梓言開口道“其實,你的這些事可以不用對我說!我們只是朋友,那些算是範疇之外了!”兮兮再一次的重申自己的退縮,她無時無刻的在撇清着自己和王梓言。

安靜持續,兩人接下來的時間都沒有說話和交談。

夕陽很快的西下,兮兮坐在山邊看着夕陽,王梓言看着兮兮。想了一個多小時,他終於想明白了。兮兮竟然把他給她的問題拋回了他的身上,苦笑着搖頭。他還真是被害慘了,不過,那些也是事實!

每一次,面對兮兮和她前女友時,他總是優先的選擇了他前女友那一邊。任是誰都會以爲,他還沒有忘記他的前女友吧!

兮兮看着夕陽落下,然後,天邊出現了大片大片的烏雲。轉頭看着王梓言,看得王梓言莫名其妙“怎麼了?”

“我看膩別看星星了,你看雪吧!”兮兮指着天邊的烏雲,山區的天氣陰晴不定,白天晴朗夜晚下雪那是正常的。

王梓言看着烏雲臉都黑了,他還想看星星呢!

天很快的黑了下來,王梓言等來的不是滿天的星星而是漫天撒下的大雪,紛紛揚揚地旋轉在天地間。

苦着臉色看着雪花,天氣預報永遠都是那麼的不準確。兮兮裹着毛毯坐在另外一邊,也是從打開的口看着外面的大雪。殘弱的燈光有限,遠處之外都是一片黑漆漆的。偶爾,還有動物的叫聲響起。

無語的看着王梓言,見他只是尷尬的笑着也說不出話來!怪就怪她好騙上當了吧!

“兮兮,我們聊聊天打發時間吧!”王梓言興致勃勃的建議,不像白天那樣深入瞭解。就是兩個人單獨待着說說話也很好了啊!

兮兮白了王梓言一眼,淡漠地道“你自己聊吧!我要睡覺,明兒早起下山了。我可不想凍成乾屍的在這座山上過的年。”

王梓言咂咂嘴,自己怎麼聊天啊!兮兮躺下,轉過身背對着王梓言。眼睛睜得大大的看着黑暗,她也很想跟他聊天。不過她怕,怕瞭解他越多後會越捨不得,捨不得主動的結束。

現在,她只能好好的珍惜他們之間的時間。真到了攤牌的時候,她能夠不那麼的遺憾。

王梓言看着兮兮的背影,好無奈!面對兮兮,他最多的就是無奈了!一個有些地方比他還聰明的女人,果然還是沒有那麼好搞定啊!偏偏,那麼聰明的女人就是那麼的具有誘惑力!

很無聊,王梓言也躺下,看着黑黑的帳篷頂發呆。待著待著,意識模糊,竟然比兮兮先睡着了。兮兮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感覺背後沒有了聲響才轉身。

在黑暗中,兮兮看着王梓言熟睡如寶寶般慈祥的平和的臉,情不自禁的也露出溫柔的笑意。伸出手,幫王梓言整理好毛毯。“其實,你何必一再的試探呢?問題不在你,在於我!現在不接受你,對於你我都好,接受了你纔是對我們最大的傷害吧!”

不敢再有別的動作,兮兮轉身也安靜的睡去。

山裏夜越深,氣溫越低!雪花飄灑間,地面的溫度也急劇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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