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一個長相斯文西裝筆挺的帥氣男子坐在辦公桌前,他長得很年輕,卻因爲打扮顯得特別成熟。
他手中把玩着一個布偶,那布偶穿得破衣爛衫,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他正拿出一瓶藍色藥水,逼迫布偶喝掉。可是布偶就像死的一般,完全不動聲色。
“赫,事情辦妥了。那歐陽念如今已經進入到他現世的體內中。過不了多久,只要他們的靈魂融合了,那麼歐陽唸的法力會減半,而且越往後,他的法力就會減弱。
呵呵,到時候您就可以少了一個麻煩。”一個梳着隨意的小馬尾,頭簾遮住了眉毛的美男子,正回應着他。
“辦得不錯,我不得不誇讚一下你的效率。對了,冥王那邊怎麼樣了?”被喚作赫的男人放下手中的布偶,拿起手邊的座機,打了一個電話。
片刻,只見一個穿着性感連衣裙的女祕書,敲兩下門後從外面走進來。
一杯剛泡好飄着香氣的咖啡被她端了進來,緊接着,將咖啡放在被喚作鬼王的那人面前。
“老闆,你要的咖啡。”那漂亮的女祕書說完,又扭扭捏捏、左搖右擺的走了出去。隨手又把門帶上。
“冥王那邊沒有懷疑,放心,他不會察覺的。”這美男子輕聲的對他說,然後又神祕兮兮的湊到他身邊。
“赫,你派去的那個女的好像很不中用啊。她明明可以除掉葉子的。可是似乎她下不了手啊?”美男子摸着尖下巴,一臉的鄙夷。
“她?哼,她都自身難保了。我怎麼可能再會利用她?你還是早點把她抓回去。讓她投胎算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那幾個人給我找齊除掉。以後的天下就是我們的了。對不對,摩羅砢?”那斯文的男子說完哈哈狂笑。隨後將手邊的咖啡一飲而盡。
把時間調回幾人從時空漩渦掉出來的那一天。
夜黑風高,星星稀少。可是街道卻是流光溢彩,燈火通明。
一個長相很斯文英俊的男人走路左晃又擺。
他剛剛從夜店走出來,看了一眼自己的座駕。他雙手顫抖的拿出車鑰匙按了一下,車燈亮起。
他坐到車上,打開最熟悉的迷幻電子音樂。對。那是他最喜歡的音樂類型。
也許在音樂和酒精當中,才能緩解世俗帶來的壓力。
雖然他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可是因爲他爸的突然離世。很自然的他成爲了赫氏企業的繼承人。
父母對他的期望,元老對他的成見。輿論帶來的壓力,使得一個年紀輕輕本該玩的年紀的赫喘不過氣來。
還記得當初他爸爸在臨終前拽着他的手,一個字一個字告訴他一定要把公司管理好的時候,他哭得一塌糊塗。
除了爸爸的離開帶來的傷痛。還有那沉重的包袱。赫的媽媽是個家庭主婦。對管理一竅不通,只有他僅有的名牌大學的文憑來支撐着他。
一滴熱淚從眼角留了下來,合着那迷幻的電子音樂。使他越哭越烈,可是他強忍着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只是渾身有些顫抖。
就在剛剛,在酒吧內。他喝多了手舞足蹈和其他美女跳舞的時候,他的女朋友來到他面前,一個巴掌甩在了他臉上。隨後罵了他一句不要臉之後,揚長而去。
他釀蹌的追了出去。可是女朋友早已不見了蹤影。
爲什麼世界上所有人都要和自己作對?到底自己做錯了什麼?他不停的想,努力的想,卻越想越亂,想不出答案。
索性,他啓動了車子,朝着A市有名的風景區開去。
風景區早已關上了門,可是他想爬上高山,吹吹風使自己清醒。也許站在高處就和自己現在的處境一樣。也許那樣就能找出答案。
他爬過電動門,走到盤山道。山裏很靜,風也很大,氣溫比室內少了好多度。
還好他有一套抗風的西裝。
這裏是本市最高的山峯,白天望去很是美麗壯觀。而且爲了促進旅遊發展,甚至盤山道處也有路燈。
當然景區內部也有幾間住宿的旅店。也有廟宇。
費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他終於攀爬到山頂。在他後面也有幾個驢友。
他們拿着手電筒,準備在山頂搭帳篷看日出。
山頂有着矮矮的圍欄,怕是遊客出危險而建的。風很大,吹亂了他不久前做好的韓國明星那種髮型。
他很佩服自己的毅力,明明喝了些洋酒,此刻他能很清醒的吹着山峯。
他覺得好累,索性坐在山頂的磐石上。星空很不給力,寥寥無幾。只能看到一個圓月掛在天空。
這個高度就是現在自己的高度。他望向遠處,一片星星點點的燈火,甚至他可以看到自己家所在之處。
聽說在山上喊兩嗓子會減輕壓力。他也想試試,他鼓足肺活量,沒喊出來不說,卻換來兩聲咳嗽,一記嘔吐。
而就當抹了兩把臉頰汗珠的時候。天空中忽然出現了一個亮點。緊接着,那亮點逐漸變大,遠遠望去就像是顆明亮的星星。
本來赫以爲就是一顆星星,可是沒想到的是,那星星開始往下落。
而且形狀開始變化,從一顆亮點,到一個圓再到一個三角,再到一個長長的劍。
赫揉着眼睛定睛望着,確定自己沒看錯之後,他站起身。那把劍離他越來越近,甚至劍身冒着火星直到插在了他面前的磐石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事實正是如此。他剛想觸摸一下那把劍,卻被一個東西砸倒。
他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不禁急忙將身上的東西推到一邊。
等站穩之後,卻看到一個人躺在那裏,和人不同的是他卻長了一對翅膀。
“天吶,難道這就是外星人,而這把劍就是飛行器?”赫驚慌失措,他想逃,卻一把被躺在地上的人拽住了腳腕。
“你放開。”赫對他大聲呵斥。
“呵呵,呵呵呵。”那長着翅膀的人忽然猛的站起來。
趁着月光,赫看清了對方的樣子。
他長得很美,美的根本不像個男人,而且渾身有一種不爲所知的能量。
那黑色的翅膀加上他的樣子和身材就像一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