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媽媽嘆氣:“所以我擔心他遇到更嚴重的事情都不告訴我們,其實...唉,他是因爲同桌纔會受傷的,叫...”
孟喚笙:“極年。”
“對,極年,他是怎樣的男生?”
孟喚笙表示理解:“每個父母都會擔心孩子接觸到不好的人,我理解的,其實我來這裏也不久,的確有傳聞極年在學校的名聲不太好,經常曠課,和同學爭執打架也是常事,但是學習還不錯,頭腦聰明,似乎每次都是別人說了侮辱人的話,他纔會生氣。”
秋媽媽點點頭:“這些我聽落兒說過,我看很多人都避着他,落兒心善,肯定會主動去幫助這類的同學,可是...我昨天看到,說的那個來學校哭鬧的女孩和那個極年在一起。”
孟喚笙瞭然:“我明白了,您是擔心秋落被牽連吧。”
秋媽媽當然不可能把真的憂慮說出來,只能點頭說是。
“秋媽媽您多慮了,秋落很成熟,他心裏有數,而且秋落和極年現在是很好的朋友,不會有事的。”
秋媽媽心裏流淚,已經出事了。
扯了扯嘴角:“以後若是遇到危險,還請你多關照一下。”
“那是肯定的,我們都是朋友。”孟喚笙的保證很可靠。
若不是自己親耳聽到,她都想不到兩個孩子會是那方面的關係,唉,那孩子的人品,似乎不是什麼問題。
又問道:“我看極年...好像冷冰冰的,你知道他家裏的事情嗎。”
孟喚笙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秋媽媽喫完了包子,喝完了豆漿,說道:“這兩天都謝謝你了。”
孟喚笙禮貌的站起來:“不用謝,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秋媽媽坐上車離開,孟喚笙看着門口的方向:“秋媽媽的神情有些奇怪啊,一直問極年,難不成發現了什麼?”
但這不在他的工作範圍裏。
看到蕭肅鳴的身影,笑着打招呼,蕭肅鳴冷眼無視。
雖然被討厭了,但是孟喚笙也沒覺得失落,傻兮兮的笑,一點都不放在心上,還是照常的打招呼,問好,去關心。
正因爲是職責,蕭肅鳴也沒資格,也不能把他趕走,目前的局勢,需要這個人。
......
趙櫝悄悄的和楊其一還有劉眺說:“後天就是肅鳴的生日了,我們要不要慶祝一下。”
楊其一咧嘴:“那是肯定的,不過我最近錢包有點緊,工資才發下來就沒了,不能再像之前大喫大喝,但也不能太敷衍了。”
趙櫝:“所以我們要怎麼慶祝?”
劉眺:“我覺得在宿舍裏就可以。”
這邊還沒商量完,蕭肅鳴對秋落說:“秋落哥哥,你還記得答應過我生日要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極年漠不關心,眼皮都沒抬一下。
秋落微笑:“當然記得。”
舒格反應過來問道:“肅鳴的生日嗎,是幾號?”
趙櫝三人走過來,說道:“就是後天,我們剛還在謀劃給你過生日,不過你和秋落不可能去一天吧。”
現在有了晚自習,而肅鳴的生日在週四,也就是說....
..
楊其一挑眉:“你們要曠課?”
趙昂氣勢上來,粗嗓子驚訝:“秋落要曠課啊,但是沒關係,肅鳴的生日嘛,以秋落的成績,就一天請假也沒什麼,還是肅鳴的事情更重要,你們晚上回來,我們在宿舍買好喫的喝的來給你慶祝。”
蕭肅鳴淺淺一笑:“謝謝,如果後天晚上十點都沒趕回來,你們就別等了,自己喫吧。”
劉眺扶着眼鏡問:“你們要去很遠的地方?”
秋落搖頭:“我還不知道要去哪兒。”
蕭肅鳴說道:“要到秋落家的城市去。”
“誒?那不是要買機票嗎?”衆人驚訝臉,連秋落都訝異了,沒想到要去那裏。
“肅鳴,你是想在秋落家一起給給你過生日嗎?可是秋落哥哥和媽媽好像還在這裏沒回去吧。”
蕭肅鳴神祕一笑:“祕密。”
楊其一壞笑着說:“吼吼,你們兩個想偷偷的做什麼壞事?肅鳴居然也有祕密了,秋落你回來可要給我們八卦一番,肅鳴一定給你準備了很豐厚的禮物。”
“你說反了吧,過生日可是肅鳴。”趙櫝吐槽:“可是這感覺好像是以爲秋落過生日。”
秋落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問道:“機票你已經訂了?”
“嗯。”
“用的你打工的錢?你過生日,怎麼能讓你出錢。”
蕭肅鳴扁着嘴:“我們兄弟倆還分什麼你我出錢,何況我提出的禮物就是讓秋落哥哥陪我去一個地方,這就已經實現了,給秋落哥哥驚喜的同時我也是在過生日啊。”
“這也說得對,那就祝你們順利啦。”
“嘿嘿。”趙櫝撓着頭傻笑:“能帶點特產好喫的回來嗎。”
“你就知道喫!”趙昂推着他的頭,趙櫝被推的往楊其一的方向一頭栽下去,被楊其一按住肩膀又往一邊推,趙櫝背要撞到劉眺,劉眺淡定自若的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蕭肅鳴拉住他的手臂:“沒事吧。”
趙櫝悲傷:“嗚嗚,還是肅鳴你對我好。”
秋落給秋磊打了個電話,問他們什麼時候回去,若是能一起給肅鳴過生日也好。
秋磊還沒辦法準確答覆,原本計劃的是下週走,但是最近來了一個很重要的國外客戶要商談,可能要推遲,會讓媽媽和舒阿姨提取回去。
“你怎麼問這件事?”
秋落把自己的打算說了一些,秋磊遲疑了一下,說道:“小落,以前你太小有一些事情我也沒告訴你。”
秋落:“什麼事?”
“你還記得蕭肅鳴離開我們家之前,曾消失過將近一天嗎。”
秋落眉頭一皺,眯着眼睛回憶了一下:“記得,是下午到第二天中午他出現,感覺很疲憊很恐懼,問了之後他說的是不小心掉進了井裏,才被救起來。”可是他的衣服,不像是從井裏出來的,像是和人打架撕扯在地上磨壞弄髒的。
“哥,你知道什麼。”
“之後我看到蕭肅鳴被爸爸叫進書房,之後他就離開了。”
“爸爸是商人,會考慮商業上的事情,還有集團名譽,這個,哥你之前不是和我說過嗎。”
“沒錯,但是還有
一件事情我沒有告訴你,就是蕭肅鳴在離開之前有一次渾身抽搐,就好像得了什麼病。”
秋落皺眉:“我知道肅鳴的身體是不怎麼好,但他說是普通的一些小問題,不是什麼嚴重的病。”
“我原本覺得爸爸是想着他有什麼傳染病纔會讓他離開,之後我調查了一下,發現蕭肅鳴的聲帶被嚴重燙壞,依照常理和醫生的說辭,是絕對不可能再說話,但是......”
“可事實上他能說話,而且舌頭也沒什麼問題,有的人患了絕症,但是保持開朗神奇痊癒的例子也有。”
秋磊嘆氣:“哥哥只是把這件事告訴你,其中緣由我是沒有查到,但他是在離開我們家之後去的醫院,疑惑的不是他嗓子爲什麼沒有事,而是這件事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又是在什麼地方受的傷。”
他言盡於此,剩下的無論他怎麼查都查不到,而空白的時間,只有那次失蹤,那時候,也沒有聽說過有人掉進井裏。
所以蕭肅鳴,在說謊,說謊的原因......
秋落臉色暗沉,或許,蕭肅鳴過生日的那一天,會得到解答。
......
秋落坐在極年的沙發椅上,笑着說:“明天我可能回不來,就見不到你了,今天我就睡你這兒吧。”
秋落看着手機上的信息:“是早上十點到十二點的飛機,肅鳴已經把車訂好了。”
極年淡淡道:“注意安全。”
“嗯,不會出事的,反倒是這裏,那個殺人犯似乎還沒有進展,但是也沒聽過再犯案。”
極年:“這就說明還沒被抓到,危險一直都在,你媽媽什麼時候回去,既然你要回去,和她說一聲吧。”
秋落點頭:“我白天的時候就和她聯繫過了,她說今晚上買不到票,而且也太倉促了,也買明天早上的票,和舒格的媽媽一起回去,我也覺得待在這裏不安全,讓她們早點回去也好。”
極年走到秋落面前,手按住他的後腦,讓他的頭靠在自己懷裏:“別想太多。”
秋落淡淡一笑。
黑夜中,憤怒怨恨的眼神一直盯着他們的靠在一起的影子。
“秋落,我不會把極年讓給你!”
孟喚笙坐在窗臺上,看到那個因爲嫉妒而變得面目全非很猙獰的女孩子:“秋媽媽擔心的是對的,雖說一個女生掀不起多大風浪,但是若憑藉別人的力量,發起怒來還是很可怕的。”
明天是蕭肅鳴的生日啊,本來想着和他慶祝一下,但是明天似乎不回來,那就後天補上吧。
他笑着逗弄手上的小布偶。
“秋落哥哥,你還帶了行李啊。”
蕭肅鳴看着秋落拿着一個行李揹包:“我好像沒見到過?”
秋落淡笑道:“這是極年的,能裝很多東西,難得回去一次,昨天我買了些禮物帶回去,今天我媽媽也回去,去了你說的那個地方之後,就到我家去給你慶生吧。”
說着觀察蕭肅鳴的表情,沒有什麼不情願和反感。
“好啊,我也好久沒有去秋落哥哥家了,時間過得真的很快,幾年的時間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