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凱經過幾分鐘的熱身運動,終於來到場地中間站好,朝着夏宇恆勾勾手指說道,“夏宇恆同學,咱們開始吧!”
夏宇恆自然是沒有意見的,畢竟這是黃凱自己找虐,難道自己還要推卻開來,放棄教訓這個想喫天鵝肉的癩蛤蟆麼,所以夏宇恆爽快的來到了場地的中央,和黃凱面對面的站立在那裏。
不過夏宇恆只想到黃凱是想喫天鵝肉的癩蛤蟆,卻沒想到自己想在也對周豔婷是垂涎欲滴呢,當然夏宇恆不是主動想喫天鵝肉的癩蛤蟆,而是天鵝自己把自己送到癩蛤蟆的嘴上來的,夏宇恆現在是不喫白不喫了。
兩人來到場地中央,打拳比賽開始了,因爲沒有裁判號令,所以兩人就只能自由發揮了。
黃凱剛剛輸了蘭博基尼跑車,心中對夏宇恆的痛恨已經達到極點,決定在打拳上扳回一局,雖然蘭博基尼已經贏不回來,但是起碼可以處處心中的氣啊,要是能把夏宇恆揍得斷胳膊斷腿或者臉面破相就更好了,這樣周豔婷就容易拋棄夏宇恆了。
打拳開始了,黃凱立即就向大黑熊似的朝着夏宇恆撲過去,想要用自己的身高體重壓垮夏宇恆,不料夏宇恆已經通過預見能力知道黃凱的出招情況,心中早就已經預置好了對應政策,望着黃凱大黑熊似的撲過來,立即身子輕輕扭轉,已經來到黃凱身後,一腳朝着黃凱的屁股踹了過去。
砰!
撲騰!
第一聲響是夏宇恆的大腳揣上黃凱屁股的聲音,第二聲響是黃凱摔倒在地上的聲音,尤其是黃凱根本就沒有防備夏宇恆的動作這樣靈巧,竟然是按照標準的狗喫屎的動作摔倒在地上的,兩顆門牙立即就遭殃了,竟然磕掉了。
黃凱站起身來,嘴裏滿是血絲,雖然傷勢算不上重,但是絕對疼得厲害,畢竟傷害的是牙齒,這地方最令人疼痛了。
黃凱的同學們見到黃凱這樣狼狽的樣子,即使是好朋友也忍受不住了,頓時嘻嘻哈哈笑了起來,畢竟黃凱現在的模樣實在是太過好笑了,尤其是周豔婷笑的最是歡快,畢竟周豔婷和黃凱現在不是同陣營的戰友啊。
只有張含笑沒有笑出聲,而是急忙拿來水和毛巾幫助黃凱清理傷口,眼淚已經忍不住的留下來了,“黃凱你沒事吧,千萬不要繼續打了,這樣會受傷的,嗚嗚嗚嗚嗚嗚!”
黃凱仍然看不清形勢,朝着張含笑訓斥說道,“你們娘們知道什麼,這是我們男人的事情,不用你們女人管。”
夏宇恆終於看不下去了,竟然這段時間觀察,終於發現張含笑確實是喜歡黃凱的,雖然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這種女人也是非常的可憐的,原本就是男人們的wan物,最終還是喜歡上了這種男人,不得不說非常悲哀,只得朝着黃凱說道,“黃凱,雖然我們現在還算不上什麼朋友,但是有些事情我還是不說不快,你這樣的富家子弟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苦非要追求周豔婷呢,你也知道周豔婷的心裏並不喜歡你的,這樣下去只有大家臉上都不好看,最終可能連朋友都坐不上了,還有,請你珍惜身邊人吧,就算他的過去並不值得你來珍惜,但是對於一個喜歡自己的人,就算不來珍惜,也不可以隨意傷害,所以周豔婷心裏也是不願意你受到傷害的,希望你也不要讓張含笑受到傷害,這樣對於喜歡一個人的人來說,都是不公平的,話及於此,再見!”
夏宇恆說完自己想說的事情,立即拉起周豔婷的纖纖玉手,朝着俱樂部的門口走去,現在不走更待何時,難道還要付賬以後再離開麼,雖然夏宇恆苦口婆心的勸說黃凱,但是並不代表願意幫助黃凱付賬。
黃凱望着夏宇恆和周豔婷的北影越來越遠,竟然漸漸陷進沉思之中,望着眼前張含笑可憐兮兮的面龐,突然覺得有點兒幸福的感覺,是啊,夏宇恆說的不錯,有一個喜歡自己的人存在,還真是感覺不錯呢,雖然自己保養張含笑以前,張含笑就被其他的有錢人保養過,但是,任何人都有喜歡人的權利,自己可以不接納張含笑,但是也不必執意的傷害張含笑吧。
黃凱想到這裏突然覺得明悟起來,隨即朝着張含笑說道,“笑笑,我的傷已經不礙事了,不用繼續擦了,我們繼續道ktv玩去吧,我好久沒有聽到你唱歌了,想當初你在快樂女生的時候,我還是你的忠實的粉絲呢。”
張含笑聞言,頓時受寵若驚,趕緊說道,“黃凱,你的嘴已經傷成這樣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家吧,今天就不唱歌了,要是你喜歡聽的唱的歌,我回家裏就給你唱,想聽多少都沒有關係的”
夏宇恆自然不知道黃凱聽了自己的話以後的轉變,此時他和周豔婷已經走出黑鷹俱樂部了,剛剛走到俱樂部的外面,夏宇恆立即放開周豔婷的小手,面色非常嚴肅的說道,“周豔婷同學,我今天的任務完成的怎麼樣?”
周豔婷頓時是有苦說不出了,沒有想到夏宇恆這樣的機靈,剛剛走到門口就放開了自己的小手,就算自己想要發作都不可能,只得哭笑不得的說,“還湊合吧。”
夏宇恆笑道,“既然不錯,有沒有什麼獎勵?”
周豔婷似笑非笑的說道,“你還想要什麼獎勵?”周豔婷的心中怒火沖天,這人還真是沒治了,臉皮竟然這樣的厚,剛纔假戲真做已經把自己的初吻騙走了,現在竟然還想索取獎勵?周豔婷心中已經暗暗的決定了,要是夏宇恆繼續說出要自己親她一下,或者一夜/情報酬之類的話來,立即就是拳腳伺候,要夏宇恆知道自己這個警校校花也不是好惹的。
不料夏宇恆並沒有說出什麼出格的話來,而是說道,“剛纔又是打靶又是打拳的,晚上喫過的飯竟然都消化了,不如你請我喫夜宵吧,難道你就忍心看着你的恩人餓着肚子回去嗎,再說我今天剛剛從澳門回來,家裏已經好久沒有住過了,根本就沒有能喫的東西”
“好吧好吧,我請你喫夜宵!”周豔婷沒有想到夏宇恆說的事情這樣的簡單,竟然只是喫喫夜宵而已,自己肯定是不能拒絕的,否則對於夏宇恆也太不公平了,畢竟夏宇恆是來幫助自己的,雖然有着假公濟私的嫌疑。
兩人立即跳上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周豔婷一邊開着車一邊問道,“想喫什麼,說吧,先說好本姑娘沒有很多錢。”
夏宇恆笑道,“我不信,能開得起法拉利的大學生沒錢,打死也不信啊。”
周豔婷惱怒說,“這車子是我考上大學家裏獎勵我的,裏面沒有我半毛錢,而且我上大學以後,每個月的生活費都是固定的,根本就不太多,你想喫山珍海味的話,我下半月肯定要餓肚子了。”
夏宇恆原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目的就是想和周豔婷出來喫頓飯,重溫一下剛剛冷卻下來的感情,到哪裏喫都沒關係,喫什麼都沒有關係,立即故作大方的說道,“既然周豔婷同學這樣的貧困,我們就喫大排檔好了。”
周豔婷的眉頭微微的皺起來,似乎對夏宇恆稱呼自己周豔婷同學並不滿意,畢竟從黑鷹俱樂部出來,夏宇恆每次稱呼自己都是周豔婷同學,好像兩人原本就是非常陌生的同學似的,這傢伙不會是奪走了自己的初吻不認賬吧。
周豔婷想到這裏,心裏就隱隱的難受起來,沒有想到夏宇恆是這樣的人,竟然翻臉無情,剛纔還在黑鷹俱樂部和自己接吻呢,出來就不認賬了,陌生的不能再陌生了,所以周豔婷說道,“你還叫我周豔婷同學啊,你不覺得太陌生嗎?”
夏宇恆故作正經的說道,“我沒有覺得非常陌生啊,再說我們原本就不是很熟悉啊,那時候上高中的時候,我們連幾句話都沒有說過,今天又是初次在一起喫飯,難道很熟悉嗎?”
周豔婷立即勃然大怒,“剛纔你在黑鷹俱樂部裏,就對人家,就對人家,那個了,難道還是陌生人之間的關係嗎?”
夏宇恆故作不知道的說道,“那個?哪個啊?”
周豔婷真的傷不起了,紅着小臉說道,“就是接吻啊。”
“接吻?”夏宇恆這才故作明白過來,“周豔婷同學啊,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啊,要是你不說的話,我恐怕還真的忘記了,我記得在俱樂部的時候,是你先親的我吧,而且這是我的初吻,你要負責任的。”
周豔婷都快要氣爆了,沒有想到夏宇恆這樣的無恥,竟然還說他自己是初吻,哪裏有初吻這樣熟練的啊,分明就是情場老手了。
周豔婷理屈詞窮,只得說道,“我不管,就算是你的初吻,那也是我的初吻,這下子就扯平了,誰也不欠誰的,不過你不能繼續喊我周豔婷同學了,畢竟顯得挺生分的。”
夏宇恆立即改口說道,“既然這樣我就勉爲其難的改口吧,婷婷,前面就有家大排檔做得不錯的,我們就到這裏喫吧。”
周豔婷聽到夏宇恆稱呼自己爲婷婷,差點把方向盤擰下來,有這樣氣人的麼,一下子從周豔婷同學改口道婷婷,這樣也顯得太親熱了吧,貌似只有男女朋友之間纔會這樣喊得,就向夏宇恆在黃凱的面前喊了自己一樣。
不過周豔婷還真說不出來什麼,畢竟是自己要夏宇恆喊得不要生分的,現在喊得要親熱了,只能說是搬起自己的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也許夏宇恆剛纔是就是打得這樣的主意吧,先讓自己覺得喊得太生分了,然後再一步到位喊得親熱的不能再親熱了,這夏宇恆還真是狡猾呢。
不過,周豔婷現在已經任命了,已經充分知道自己鬥心眼根本就不是夏宇恆的對手,應該說是遠遠不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