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恆知道周豔婷故意起自己,心中也不介意,隨即說道,“晚上我請你喫飯吧?”
周豔婷爲難的說道,“還是別了,最近要考試呢,我可不希望因爲耽誤時間掛科。”
夏宇恆頓時鬱悶了,沒有想到大家都有事情,蕭諾諾在澳門,周豔婷要複習,馬麗梅飛走了,林涵老師放了自己鴿子,只有自己閒着沒事,真是鬱悶透了。
夏宇恆離開警校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下來,馬上又是夜晚,夏宇恆望着到處閃爍着的霓虹燈,但是鬱悶的緊,只得開着蘭博基尼朝着自己的家的方向而去,決定回家繼續欣賞島國動作片打發時間了。
夏宇恆來到樓下的時候,頓時微微警惕起來,因爲夏宇恆竟然發現有人監視自己,這是位身穿休閒裝的青年,雖然看樣子是在樓下的茶館裏面喝茶,但是夏宇恆已經預見到了,只要自己上了樓,青年男子立即就會隨着自己上樓,住在自己家的隔壁就近觀察自己。
這到底是什麼人呢?
夏宇恆原本以爲這是周家老爺子派人來監視自己的,但是想想又覺得不對了,因爲老爺子已經知道自己和周豔婷之間的事情,應該不會繼續監視自己了,就算監視也是監視周豔婷,以免周豔婷和自己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周家老爺子的臉上就不好看了。
夏宇恆決定坦白對待這件事情,立即來到茶館裏面,來到這位青年男子的面前坐下,青年男子發現夏宇恆竟然做到自己對面,頓時有點兒慌張了,但是時間不長已經鎮定下來,朝着夏宇恆說道,“你發現了?”
夏宇恆笑着說,“不錯,我發現了,閣下不必繼續隱藏了,說說到底爲什麼要監視我吧。”
青年男子無奈,只得說道,“既然被你發現,我就索性說了吧,我不是來監視你的,而是來保護你的,你的父母在美國出事了,所以我們組織要保護你,以免你也落到對方手中,這件事情希望你能理解。”
“什麼?”夏宇恆驚呼起來了,“你說我父母出事了,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青年男朝着四周望望,朝着夏宇恆說道,“這裏說話不太方便,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我再告訴你。”
“好!”夏宇恆沒有任何的他猶豫,立即跟着青年男子立即茶館,上了青年男子開來的奧迪車,青年男子立即發動車子,朝着隱蔽的地方開過去,夏宇恆倒是不怕青年男子對自己有什麼不利,畢竟自己擁有預見能力,而且已經達到兩小時的時間,就算青年男子想要對自己不利,自己也能提前兩個小時知道,兩小時的時間足以做出很多事情了,逃命不是問題。
時間不長青年男子已經來到一座小院面前,停了車子,帶着夏宇恆走進小院子,守門的彪形大漢立即說道,“劉東,不是拍你保護人麼,怎麼突然回來了,而且把這小子帶回來了?”
劉東無奈笑道,“沒有辦法,被發現了,只能把事情告訴他了。”
彪形大漢頓時微微驚訝,畢竟劉東是盯梢的高手,竟然被夏宇恆這種毛頭小子發現,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劉東帶着夏宇恆來到小院子的裏面,走進正堂裏面,裏面正有位老年男子皺着眉頭看着什麼資料,連夏宇恆到來都沒發覺,還是劉東輕輕咳嗽,老年男子這才抬起頭來,劉東立即說道,“王部長,這是我保護的夏宇恆,但是不小心被他發現了,但是我局的這種事情不該瞞着他了,所以就把他帶來了。”
王林部長聞言,輕輕點了點頭,示意劉東和夏宇恆坐下,這才朝着夏宇恆問道,“宇恆,你知道你的父母到底是做什麼的嗎?”
夏宇恆通過自己的預見能力,早已經知道這位王林部長想要說什麼了,心中現在如何焚燒,立即說道,“我已經知道了,我的父母表面上是美國大企業的白領,其實都是國家的特工,現在竟然捲入一場危機之中,性命還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王林聽到夏宇恆這樣說,頓時驚呆了,有點惱怒的朝着劉東說道,“劉東,是你告訴你這件事情的?”
劉東趕緊說道,“部長,這不是我說的,我只說了夏宇恆的父母有了危險,其他什麼都沒有說。”
王林部長這才繼續問夏宇恆,“這件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夏宇恆自然不能暴露自己擁有超能力的事情,立即說道,“我要是說這是我猜的事情,你信不信?”
王林部長微冷,立即說道,“當然不信,要是我們特工部的事情都能被人猜到,我們就不是特工了。”
夏宇恆立即說道,“既然王林部長不太相信,我就繼續猜猜吧,我猜王林部長的抽屜中共有三隻簽字筆,其中一隻黑色,一隻藍色,一隻紅色,裏面還有兩本書,對不對?”
這次輪到王林徹底的驚訝了,沒有想到夏宇恆竟然知道這種事情,畢竟連自己的祕書都不知道啊,除了自己,根本就沒有其他人知道,夏宇恆是怎麼知道的?
夏宇恆知道王林部長被自己嚇着了,隨即笑着說道,“王林部長,其實我是這樣,我的第六感覺非常敏銳,往往可以莫名其妙的知道一些事情,所以不要見怪,我剛纔只是讓您相信我而已,絕對不會說出去您今天沒有穿內褲的事情的。”
王林頓時面色通紅,他本來就有不穿內褲的習慣,這種事情出了自己老婆根本無人知道,沒有想到夏宇恆竟然都能得知,這實在是太可怕了,立即尷尬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就不再重複了,希望你能節哀,若是你的父母因爲這件事情精忠報國的話,國家肯定會賠償你。”
夏宇恆正色說道,“王林部長,我不需要國家的賠償,我只是想向你請示,因爲我想到美國去營救我的父母,希望王林部長可與允許,當然,就算王林部長不允許,我也要立即趕過去的。”
王林微微皺眉,沒有想到根本就不接受自己父母捲入危機的現實,而且還想到美國去救人,只得說道,“我們特工組織已經派人過去營救,你不是特工組織的人,所以不能讓你過去,我要爲夏國忠夫婦的孩子負責,所以你不能去。”
夏宇恆堅持說道,“王林部長,我是我父母的孩子,父母遇難,我必須去救人,無論你是支持還是反對,而且,我相信我自己的能力,可以預知一些事情,肯定可以有大作用。”
王林望着夏宇恆堅持的眼神,只得無奈說道,“既然這樣,你到美國去吧,不過千萬不要衝動動手,一定要和我們特工部的人員集體行動,這樣大家才能保護你的小命。”
夏宇恆這才同意下來。
接下來的時間,劉東負責引路人,帶着夏宇恆到美國救人,兩人連夜就登上了飛往美國紐約市的飛機,雖然飛機上的空姐長得非常漂亮,但是夏宇恆根本就沒有心情欣賞,畢竟自己的父母現在還在危難之中,生死未卜。
不過,幸運的是,夏宇恆雖然預見不到父母現在所面臨的事情,但是血液裏面隱隱的血緣關係,還是讓夏宇恆知道夏國忠夫婦現在是活着的,自己要抓緊時間救人纔行。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夏宇恆和劉東終於來到美國紐約市的機場,兩人立即下了飛機,立即有中國特工部的人員過來接機,這是位三十來歲的中年女子,雖然模樣長得不算突出,屬於扎進人羣裏面就再也找不出來的類型,但是夏宇恆還是從這位中年女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機,就算自己擁有預見能力,恐怕都不是這位女人的對手呢。
中年女人望着劉東和夏宇恆微微皺眉,根本就想不通爲什麼王林會派遣眼前的年輕人來幫助特工組的救人,這分明就是胡亂安排,耽誤工作啊,立即朝着劉東說道,“我不管你們爲什麼能得到王林的允許,來到這裏幫助特工組的工作,但是我首先要警告你們,這種事情非常危險,隨時都要做好犧牲的準備,我不希望你們拉我們特工組的後腿,所以我要安排你們到賓館裏住下,就像是來度假好了,等到任務完成,功勞也算是你們的。”
夏宇恆立即明白過來,這位中年女人是嫌棄自己和劉東兩個人拉後腿呢,立即笑着說道,“我知道我們即將住進去的賓館是中國人開的九龍賓館,而且你已經訂好了房間,就是三樓的套房,不錯吧。”
中年女人微微驚訝,沒有想到夏宇恆已經洞悉了自己的安排,立即冷冷說道,“不要以爲你們可以打探出來這種消息,就是你們的本事了,我做這件事的時候,根本就不是暗中進行的,你們可以通過某種渠道知道倒是不足爲奇,這種探測消息的小本事只是做特工的基本條件而已,並不能改變我對你們兩個人的看法,所以你們還是儘快住進酒店去吧,我的時間非常要緊,沒有時間和你們兩個小傢伙玩耍。”
夏宇恆微微的皺眉,沒有想到中年女人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隨即說道,“既然你覺得這只是小本事,那我就就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出來吧,我知道你的槍其實是藏在你的胃裏,隨時都可以吐出來使用,我也知道我的父母關在那個地方.....?”
中年女人聽着夏宇恆侃侃而談,面色越來越是難看起來,沒有想到夏宇恆連自己的這種隱私都知道的清清楚楚,連自己是白虎的事情都說出來了,正要發火,沒有想到夏宇恆說自己知道夏國忠夫婦被關押的地方,中年女人立即沒有火氣了,立即急匆匆的問道,“他們關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