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凡兮愣了一下。
接着便被摟入了一個芝蘭青桂的懷抱,這種清冽的氣息,像是有着特殊的魔力,能夠撫平一切的煩惱。
她的耳朵貼着他的胸口,還能聽到,他強勁的心跳。
砰砰砰砰!
一下一下的,敲擊着她的耳膜。
盛凡兮淡淡的一笑,隨後說道,“賀總這是什麼意思?擔心我?需要這麼虛僞?”
賀京墨氣的咬牙切齒,“盛凡兮,你再說一遍!”
盛凡兮識相閉了嘴,可是嘴角忽然慢慢的漾開,像是笑了。
路燈光下,她的笑容,溫暖和煦,像是溫暖人的小太陽。
……
包廂裏面,張聘婷她是認識的。
不過,坐在張聘婷身邊的人,卻是剛剛結了的冤家,李柔!
坐在李柔身邊的,是一箇中年男人,看起來跟李柔有幾分的相似,應該有血緣關係。
剛剛賀京墨忽然離席,現在回來,身邊帶着一個男人,衆人都是一愣。
特別是李柔,一臉的震驚,當即站起身來。
張聘婷皺皺眉,看了一眼李柔,本來想要說什麼,但是想到賀京墨從來不會將一些不想幹的人帶在身邊,頓時皺皺眉,隨後便開始猜測這個人的身份。
賀章就只有賀京墨一個兒子,而且賀家這個家族,旁系的家族並沒有這麼高的地位。
看這個年輕男人的樣子,身上帶着一種低調奢華的氣息,即便是站在賀京墨的身邊,完全沒有被比下去,反而一個冷淡如雪,一個高潔如霜,兩個人相得益彰,說不出的協調。
這個人,應該是商業的合作夥伴,或者,政壇人物?
張聘婷仔細的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認知,發現,這個人,還真是沒有印象。
可偏偏現在不能走神。
她也跟着起身,淡淡的一笑,“這位是……”
賀京墨掃了一眼李柔,神色頓時暗淡了很多,眸光犀利如刀,瞬間落了下來。
李柔臉色一變,眼底一片的慌亂。
而她身邊的李臺長,看到女兒這樣,基本上就明白了這其中的道道。
只怕是他這個閨女太不小心,得罪了人。
不過,他並不在意。
作爲一個臺長,什麼樣的大人物,他沒見過,就算是張聘婷,即將是成爲議員,也是對他恭敬有加。
所以,即便眼前的人,是達官顯貴,在他的面前,也不敢放肆。
李臺長看了一眼盛凡兮,按照他的經驗,倒是覺得眼前人器宇不凡,不是普通人,至於什麼身份地位,他並不在乎。
他沒起身,只是抬手,端起來茶杯,喝了一口茶。
賀京墨看了他一眼,隨後拉着盛凡兮坐下。
連個人剛剛落座,張聘婷也坐下來,正好在盛凡兮的對面,“京墨,不介紹一下嗎?”
盛凡兮倒是從善如流,“你好,慕白,賀家幻羽的一個經紀人。”
經紀人啊……
張聘婷下意識的掃了他一眼,按照這個條件,去做演員也很有前途。
李柔全程沒說話,一向是高傲冷漠的她,現在捏緊了拳頭,手心裏,全是冷汗。
張聘婷笑了笑,“真是幸會。”
隨後,她看向賀京墨,眼底的情意絲毫不掩飾,“京墨,沒想到,你現在倒是注重影視圈的發展了。”
“有問題?”賀京墨甚至連一個眼神都麼有給她,聲音更是冷淡薄涼。
張聘婷依舊是笑着,彷彿並不受任何的影響,“沒有,真是好奇。”
“你的好奇心,還是收回,”賀京墨在兩個媒體人面前,絲毫不擔心被錄音等等,語氣更加的不善,“不該問的,你應該知道分寸。”
這一下,張聘婷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
盛凡兮脣角一勾,心底有種莫名的情愫,迅速的攀升,在她不知不覺之中,已經佔據了她的全部。
李臺長呵呵一笑,解圍道,“這位慕少沒怎麼見過,現在可有捧出來的藝人?”
盛凡兮很是誠實的搖頭,“沒有。”
沒有啊。
李臺長在心中又丈量了一下,連個藝人都沒有,可見, 跟賀京墨之間的關係,也不算是很好。
難道說,這個慕白的家人,生意圈內很厲害?
他仔細思考了一下,還是問道,“慕少除了經紀人呢,還喜歡什麼?”
盛凡兮輕輕的抿了一口水,淡然的開口,“美人。”
美人?
李臺長頓時呵呵一笑,看來是個初出茅廬的,都不知道在別人面前收斂,若是不知道了還以爲她是什麼高貴的身份,居然敢這樣說話。
“嗯,慕少很愛開玩笑。”李臺長笑了笑,“喜歡什麼,點菜吧。”
盛凡兮拿起菜單,已經開始。
李臺長便是言歸正傳,輕聲說道,“賀總,咱們之間,因爲張小姐結識,也是一場緣分,不如這樣,我縣敬你一杯?”
賀京墨不想搭理,可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李臺長要敬我酒?”
李臺長皺皺眉,他怎麼感覺,即便是他壓低了身份,這個賀京墨還是不識抬舉?
簡直就是不知可謂。
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真當自己有點錢,就能爲所欲爲了?
“當然,賀總賞個臉?”即便是心中不樂意,但是李臺長知道,自己還需要賀京墨的合作,臉上帶着謙和的笑容,看起來比較誠懇。
“不是我不肯賞臉。”他掃了李柔一眼,“李小姐現在位高權重,李臺長身份也是水漲船高,不敢當!”
聲音是極盡的嘲諷。
李柔的臉色更白。
盛凡兮在一邊點頭,“看來李小姐更是後生可畏,想必很快就能接任臺長的位置,甚至……”她沒說完,但是那些省略的東西,大家都能體會。
張聘婷皺皺眉,“京墨,你對小柔,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倒是沒有,不過,李臺長,你的合作,我不敢接,畢竟,合同要是脫了衣服才能籤,”他脣角抿着,已經動了怒。
李臺長不愧是老油條,在聽到賀京墨話的時候,就猜到了發生了什麼。
“小女不懂事,希望賀總不要介意,現在賀總可是總統的女婿,牽一髮而動全身,若是有什麼得罪的地方,讓小女給你道歉。”說着,他給了李柔一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