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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振廷頓了頓,目光才從佛堂收回來:“她最近在做什麼?”
嬤嬤低頭:“如同往常一樣。”
陸振廷又忍不住道:“行一抱回來的那個孩子, 我看她似乎是喜歡, 上次還特意去看過,什麼時候可以讓人報過來看看。”
說完見沒有人答話, 面前的人一副恭敬地樣子,眉間卻是沒有半點該有的恭敬的, 淡漠的可怕。
陸行一剛回了清暉園,就見陸遠在院門口候着, 見陸行一過來, 跟着進了院子才小聲的道:“公子,人都找到了。”
“嗯。”
陸行一淡淡的應了一聲,喉嚨裏突然冒起來一陣癢,忍不住咳了兩聲。
清冷的面容咳得紅潤了,陸遠下意識的蹙眉。
“公子前段時間剛剛好,怎麼又咳起來了?”
“無事。”
將那股氣壓下去之後, 陸行一才淡淡的道:“那些人交給父親的人就好, 不用多管。”
陸遠低頭,剛答了一聲,就聽見陸行一道:“去和竹園那邊說, 這段時間別把錦寶抱過來了。”
陸遠頓了頓, 心想着公子大概是怕傳染了小姐了, 小孩子身體抵抗能力弱, 抱過來確實是不合適。
楚錦完全不知道, 被奶孃抱回來之後就是一陣抵擋不住的睏意。
前段時間還以爲是自己比較喜歡睡覺, 現在才反應過來,這根本就是因爲小孩子精神頭兒弱,就算她裏面住着一個成熟的靈魂也不管用,該精神弱還是弱。
幾乎是控制不住的睡覺了。
接下來的幾天,楚錦都被奶孃帶着在竹園待著,沒有去清暉園,心裏疑惑,但是也不能開口問奶孃爲什麼不把她抱過去吧。
她敢保證,要是她一臉平靜的這樣問了,奶孃估計會被嚇到。
想了想小孩兒的萌態,楚錦一邊鄙視自己,一邊伸出軟嫩的小手兒抓住奶孃的已經,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盯着奶孃,奶聲奶氣的道:“行一!行一!”
奶孃被先是愣了愣,才驚訝的看着楚錦,眉間漸漸的醞釀出笑意。
抱着楚錦搖了搖,楚錦有些暈,表示她一點兒都不喜歡這樣哄小孩子的方式。
默默地吐槽了兩句,就聽見奶孃唸叨着:“公子這兩天病了,心疼小姐,怕小姐去過感染了,等過幾天公子好了,小姐就可以過去了。”
陸行一病了!
楚錦忍不住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個反應又引來了奶孃的一陣笑。
“小姐這是聽懂了,那就乖乖的等公子身子好了,就可以過去了。”
這哄小孩子的方式,楚錦在心裏撇撇嘴,無奈的接受了。
不過陸行一病了啊無意識的伸手到嘴邊,撓了撓下巴,那是她下意識的動作,可現在是個萌娃娃,做什麼動作都是很好笑的。
奶孃全程忍着笑,目光更加柔和了一些。
楚錦完全沒有感覺到,只是想着,好像在寺廟中,她剛剛被抱過去的時候,陸行一都會忍不住咳嗽,後來喝藥要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現在又開始了?
什麼病這麼頑固?
楚錦完全不知道自己這一副小模樣在被人的眼中看來到底有多可愛,下午陸遠過來的時候,奶孃想了想就把楚錦的反應說了,末了還笑眯眯的加上一句。
“小姐這是念着公子呢。”
她現在就是照顧小姐,也知道這位小姐是公子從外面抱回來的,要做的自然是好好的抱着這唯一的一棵大樹了,自然不介意將話往好了說。
陸遠轉了一個彎兒,回去的時候順道又把這話給陸行一說了。
陸行一拿着書的手頓了頓,半晌纔開口:“明天抱過來瞧瞧。”
陸遠點頭:“是。”
等陸遠出去了,陸行一纔將手上的數放下,這些書大多都已經看過了,從小便開始看書,到了這會兒,卻突然靜不下心來了,想到那張粉雕玉琢的臉,不由得勾脣笑了笑。
剛開始,只是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小孩兒哭的這麼有力氣,就讓陸遠去抱過來了,豈料這一抱過來,就給養到了現在了。
大不了,養大了,如同母親說的,給她掙一份嫁妝就是了。
次日一早起來,楚錦就被抱過去了,出了竹園眼睛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剛到清暉園門口,奶孃還沒來得及抱着她進去,就聽見後面傳來一道極其囂張的聲音。
下一刻,那人已經急匆匆的越過了她們,往院子裏進去了,只是被守在門口的守衛給攔下來了而已。
楚錦眯着眼,清亮亮的眸子看着那人的背影,腦袋裏轉了好久,直到再次聽見那道囂張的聲音,纔想起來,這個人是誰。
“你們膽敢攔着我!”陸行悠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瞪大了眼睛,面色兇狠,守門的守衛卻不爲所動。
“公子吩咐了,大小姐不能進這個院子。”
“什麼不能進,他不過一個病秧子,還敢叫人攔着本小姐!”
陸行悠想也不想的就往裏面走,兩個守衛對視了一眼,只得後退,到底是府中的大小姐,他們也不敢真的動手。
奶孃抱着楚錦皺了皺眉,看着陸行悠進了院子裏,才慢慢的抱着楚錦進了院子,往旁邊繞開過去,索性陸行悠也沒有注意這邊。
她全副的心思都在陸行一的身上,前兩天她還沒有回過神兒來,直到今天,娘突然被關了起來,而且不是以往的院子,而是角落裏一處破敗的屋子,她原先還不知道,還是曼姨娘身邊的丫鬟跑過來,才知道這件事情。
頓時便想起來那天發生的事情,纔會找到這裏來。
陸行悠沒進過清暉園,進來之後就胡亂的闖,而此時,奶孃已經抱着楚錦到了書房裏了。
陸行一神色淡淡的坐在那裏,對外面的吵鬧充耳不聞,將楚錦接過來之後,才吩咐陸遠:“去把外面的人趕走。”
陸遠看見陸行一的動作,僵硬的把奶娃娃遞過去,陸行一從未抱過孩子,這會兒懷裏軟軟小小的一團兒,倒是也不討厭。
抱過來之後,看見奶娃娃咂嘴,片刻後轉頭看向陸遠。
“去和方丈說,這孩子我先留下了。”
陸遠整個人都是飄出去的,他覺得他們家公子好像是變了一個人。
以前看見陸家的那些小蘿蔔頭兒都沒什麼笑臉,卻突然對一個奶娃娃上心了,看這樣子還是要留下來的樣子。
去方丈那裏說了一聲之後,回來便聽見房間裏傳來奶娃娃撕心裂肺的哭聲。
陸遠這纔想起來,抱回來的時候,這奶娃娃還沒喫過東西。
陸行一身子不太好,住在寺廟裏也沒什麼事情做,有了這個小娃娃之後,每天卻像是有了玩具一般。
不是拿着小碗餵食兒,就是丟過來一堆書念着。
陸遠從前面回來,便看見自家公子臉上積累的鬱氣不見了許多,此時整個人看起來倒是和善的。
低眉順眼的走過去,察覺到陸行一腳邊奶娃娃亮晶晶的視線,陸遠不由得咳嗽了一聲,明明是個奶娃娃,卻莫名覺得尷尬。
走到陸行一面前才道:“公子,府裏來人了。”
陸行一一頓,察覺到旁邊的奶娃娃抬頭看着他,那亮晶晶的眸光好像是能夠聽得懂他們說話一般的。
收斂心神,嘴角勾了勾,些許蒼白的面上浮現星星點點的笑意。
“來了就來了,大驚小怪。”
卻不知此時,在他腳邊的奶娃娃已經看着這個笑容晃了神兒。
楚錦星星眼看着陸行一,不可否認的,他很好看,特別是面上浮現這種笑容的時候,好像是要把人的心魂都勾走一般。
作爲一個資深腐女,她深深的覺得這樣的好資源就在自己得眼前,卻只能夠看着,喫點兒豆腐還要靠他抱着,實在是太浪費資源。
等陸遠走了,陸行一纔回過頭來,眯着眼看着楚錦,招了招手。
楚錦下意思的便要爬過去,然而下一刻,腦海中突然一個驚雷。
她現在只是幾個月的大的奶娃娃,應該是看不懂陸行一的手勢的。
而且,爲什麼每次都是她爬過去,這個男人難道不知道她現在還是個奶娃娃,不能走路嗎?就不能自己湊過來?
想到這裏,楚錦對陸行一的手勢當做沒看到一般,依舊艱難的坐在原地,懷裏抱着一本陸行一丟過來的書。
不是她喜歡看書,實在是她身邊都是書,就只好隨便抱着玩玩兒了,反正她還是個奶娃娃,看什麼書
這小孩兒的身子實在是太脆弱,坐了一會兒便坐不住了。
往後四仰八叉的倒在毯子上,下一刻便感覺到一隻大手伸過來,從她腰下穿過,輕易的把她勾了起來。
隨即便落在了他的腿上,楚錦眯了眯眼,小胖手兒伸向陸行一的臉
好想使勁兒捏,可她沒那麼大的力氣,甚至根本夠不到他的臉。
正憂愁,便感覺到眼前一暗,陸行一的手落在她的臉上捏了捏。
“還挺軟。”
楚錦:“”
陸行一清冽的聲音彷彿一壺冷水,猛地倒在頭上,端王也不惱怒,笑了笑;“那就聽行一的,過段時間再說,這次回京,左右也能夠住上半年,時間多了去了。”
陸行一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端王就算是再厲害,如今在別人眼裏也不過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自然是沒有人放在眼中的。
這個時候最好是韜光養晦,不要過早的出頭,那樣並不會帶來什麼好處,反而會過早地捲入到如今時局不明的局裏去。
“誒,你說你現在養着個小奶娃娃有什麼意思?你該不會是有那什麼吧?”
端王的目光又移到了楚錦的身上,楚錦正低着頭無聊的玩兒着自己的手,大概知道端王和陸行一討論的事情並不適合宣揚出去,她不過是個奶娃娃,對他們並沒有什麼影響,纔會被允許待在這裏。
心裏卻是有些驚訝的,陸行一和端王看起來年紀也都不大,卻已經開始某算起這些事情來了
見端王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楚錦懶洋洋的抬頭看了一眼,反正她現在還是個孩子,端王還能問她不敬之罪麼?
“什麼?”
陸行一蹙眉,在端王的眼中看見那隱晦不明的神色,卻沒反應過來那究竟是什麼意思。
端王挑了挑眉,一臉壞笑:“行一不要告訴我,你還不知道,現在外面有些傳言已經出來了,說是你陸公子還沒成婚,孩子就已經先抱回來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那麼沒福氣,生了孩子還進不得陸家的門”
見陸行一的面色漸漸地沉了下來,端王繼續道:“這還有一個版本嘛”
說到一半卻不說了吊足了胃口,見陸行一漸漸的神色不耐煩才道:“這另一個,自然就是你陸家公子是不是有什麼難言的愛好了。”
端王一邊說着,一邊用眼神示意楚錦,若是說到此處陸行一還不明白,那這麼多年算是白長了。
頓時臉色一黑,目光陡然陰沉。
端王一瞧那視線,連忙道:“不過本王好心,已經幫你壓着了,只是你以後要收斂一些,免得真的傳出去什麼不好的傳聞了。”
說到後面,神色突然正經起來。
陸行一面色陰沉的點頭:“我知道了。”
端王離開之後,陸行一纔回過頭來看向楚錦,眸中有幾分晦暗不明的情緒,楚錦並不會猜測這些,只是看着陸行一的目光,下意識的便覺得好似他是在苦惱她的問題?
再聯想到剛剛端王的話,那些傳言若是真的傳出去了,估計情況並不會太好。
他該不會在想着把她送走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塞不回去了,楚錦小臉上有幾分害怕,沒等陸行一反應過來她究竟在害怕什麼,楚錦已經晃晃悠悠的一下撲倒在陸行一的懷裏。
陸行一被撞得往後一倒,穩住身形,伸手把人爛在懷裏,蹙眉。
“沒事兒使這麼大力做什麼?”
怕你把我丟了啊!
楚錦眼珠子一轉,目光落在陸行一另外一隻手上,努力的伸着小短手過去,陸行一見此,自覺地把手送到跟前來。
楚錦一把捏住,笑的眉眼彎彎,小心翼翼的身上捏住他的手,然後仰頭看着陸行一,努力的笑。
誒,不會說話連討好都有些費力。
柔軟的觸感在手心來,他合起手掌就能夠把那隻小手包裹住,此時卻有些莫名的就那麼看着。
“你這是在討好我?”
楚錦不點頭,卻笑得更歡了。
是呀是呀我就是在討好你啊,所以你千萬不要聽見那些流言就將我給扔出去啊。
這些話都說不出來楚錦正鬱悶,下一刻就被捏了臉。
楚錦:
儘管那些流言陸行一併沒有怎麼放在心上,但是架不住說的人多,端王那邊就算是能夠壓住一些,但市井流言往往是壓不住的。
總不能因爲說那兩句話就給抓進大牢去問罪。
是以,沒過兩天,陸行一便做了一個決定,將楚錦送到清暉園後面的那個院子去,如雨和奶孃都過去,自己若是要見人的時候,再報過來就是了,若是一直在他這院子裏待著總歸是不好的。
現在倒是沒什麼,長大了卻很難說。
清暉園後面的竹園原本是個清淨休息的場所,裏面雖然不大,但是勝在環境清幽。
陸行一決定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沒有想過要給誰打招呼,便直接吩咐人過去收拾了。
曼姨娘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之後的什麼事情都做完了。
當即臉色便有些不好看。
一個院子就那麼收拾出來準備住人了,她卻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這兩日羅氏又回了小佛堂去,沒有要管着外面的事情都意思,曼姨娘思來想去,還是去清暉園走了一趟。
剛到了清暉園的門口,便被攔了下來:“曼姨娘,您過來可是有什麼事兒,這是公子的住所,您過來有些不大合適。”
攔着人的是陸行一這邊的一個小廝,這清暉園裏,除了剛剛找來的奶孃和如雨,沒一個女的。
曼姨娘瞪了一眼那小廝:“有什麼不合適的,我是伯之的庶母,是來看看伯之缺什麼的,你不過是個下人,哪裏來的膽量攔着我?”
不過是一個妾,也好意思自稱庶母?
小廝心裏一陣冷笑,面上卻還是笑意盈盈的:“公子今日不在,曼姨娘若是要找公子,還是改天再來,況且,公子的用度自由人操心,曼姨娘大可放手不管。”
曼姨娘眯了眯眼,聲色厲茬:“讓開!”
小廝擋在門前,不管曼姨娘說什麼就是不讓,公子出門的時候可是吩咐了,這清暉園裏面他不在的時候誰進來都不行。
以前也沒見曼姨娘在公子不在的時候過來過,今日卻好似是魔怔了一般非要進去。
又是半個主子,還不能動,小廝心裏不禁有些着急。
僵持了一會兒,小廝也沒有任何要鬆動的意思,曼姨娘不得不拂袖而去,卻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裏,而是去了前面去前面找了陸振廷。
陸行一一回來,小廝便稟報了今天的事情,他眸光一暗,淡淡的應了一聲便進了裏面去。
楚錦正由奶孃抱着,這身子太小了,只能夠靠別人抱着,自己連坐久了都會支撐不住。
看見陸行一進來,便迫不及待的伸手過去,陸行一面色溫和的把人報過來,垂眼看着懷中的人兒。
“今天都喫了些什麼?”
“回公子,都是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都是按照公子吩咐下來的喂的。”
奶孃連忙道,小姐不喝奶,只能喫一些大人喫的食物,但很多東西小姐腸胃根本受不了,能夠喫的也都是一些軟的東西,小姐還沒開始張長齒,便要一直喫這些流食。
“嗯,下去吧。”
陸行一淡淡的應了一聲,等身邊的人都出去了,纔將楚錦放到塌上,自己便坐在一邊看着,時不時的伸手逗弄一下。
先前楚錦還有心情跟他玩兒,怕被丟了,但是自從知道陸行一已經在給她準備院子的時候,就不大想配合他玩兒和麼幼稚的有些累。
裝模做樣的抓了兩次他的手抓不到,便往後一倒四仰八叉的倒在牀上閉上眼睛哼哼唧唧幾聲。
陸行一覺得好笑。
“前兩天還知道討好我,這剛剛把院子給你準備好,就開始耍脾氣了?”
說完,又幽幽地道:“小心到時候不讓你搬過去。”
什麼!
楚錦猛地睜開眼睛,圓溜溜的眸子瞪着陸行一。
陸行一挑眉,看來他心中的那些感覺不是假的了,這姑娘不管是聰明還是什麼原因,有些時候還是聽得懂他說什麼的。
面上露出幾分笑意,伸手去揉她腦袋:“聽懂了?”
楚錦默不作聲的閉上眼睛,心裏知道這是陸行一又在逗她索性不說話了。
翻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陸行一默了一會兒,面上情緒越發的柔和。
養着這麼個小東西,感覺也還不錯。
竹園那邊很快便收拾好了,該搬進去的東西一樣都不少,不過兩天,楚錦便搬進去了,陸行一親自抱着人過去,看了一遍裏面的裝扮之後纔算是滿意了。
而另一邊,曼姨娘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
她是去找陸振廷說過這件事情了,話裏話外無非就是讓她管着內院,但是陸行一併不願意聽她的話,這麼大的一件事情都沒有經過她的同意。
卻沒想到陸振廷只是淡淡的一句:“他做什麼就讓他做。”
就這麼揭了過去,好似只有她這麼小氣一般。
目光陰狠的看着前面,曼姨娘不禁在心裏冷笑了一聲,她能夠這麼多年以妾室的身份管着後院,就絕不會讓人覺得她好欺負。
想到此處,立即換來外面的丫鬟。
“姨娘。”
丫鬟帶着頭,曼姨娘懶得看,只是冷聲吩咐:“去看着竹園和清暉園那邊,有什麼事情過來告訴我,還有,你若是能夠讓竹園那邊那個小野種過的好了,我定然有賞。”
陸行一她不敢明着動,但是那個小野種根本不是陸家的人,拿來出出氣也不錯,至於陸行一,到時候那個小野種出事了,最好陸行一能夠鬧起來纔好呢,鬧得越大越好,最好,鬧到府中沒有這個嫡長子,那她的兒子就是陸家唯一的公子了。
再也不會受到陸振廷的忽視。
也不會因爲庶出的身份在外面受盡白眼,那個時候陸家只有一位公子,誰敢?
而此時,楚錦完全不知道已經有人惦記上她了,搬了新地方也沒什麼不適應的,總體來說,這邊的院子佈置的倒還比陸行一那邊好一些,牀上都是軟軟的。
陸行一過來的時候,就見楚錦眼睛亮晶晶的坐在趴在牀上,小臉在褥子上蹭來蹭去,好似很舒服的樣子,不由得有些無奈,這是哪裏來的壞習慣?
“公子。”
如雨低低的叫了一聲便被陸行一打發出去了。
楚錦察覺到有人進來,轉頭看見是陸行一,立馬咧嘴笑了笑。
若是能夠說話的話,此時肯定會跑過去抱着說幾句我愛你。
陸行一道牀榻便坐下,眯着眼看她:“很滿意,嗯?”
如雨在門口,只能夠聽見公子時不時的說兩句話,而小姐除了偶爾發出兩句類似哼哼唧唧的聲音之後便沒有別的聲音了。
這樣公子還能說下去,還是公子有什麼特殊的技巧能夠和孩子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