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抱着楚錦笑眯眯的逗, 又道:“你看這孩子一雙眼睛轉來轉去的, 好似什麼都明白一樣。”
陸行一瞧了一眼楚錦, 神色淡淡,眸中卻一道亮光一閃而過。
“嗯, 錦寶比較聰明。”
楚錦:我真的不聰明,只是多長了幾歲,真的裝不來小孩兒而已
羅氏則是毫不猶豫的嗤笑:“看你這驕傲的樣子, 好似這是你的孩子一樣, 要是那麼喜歡, 以後自己生一個。”
許是察覺到懷裏還有一個,羅氏頓了頓又道:“生一個弟弟,將來好保護姐姐。”
陸行一的孩子啊
楚錦聽見這話,下意識的就往陸行一的身上看過去,見他坐在那裏微微低頭, 看不清眸中的情緒, 神色也是淡淡的。
半晌之後纔回了一句:“不着急。”
確實是不着急,她兒子現在才十五, 那麼着急做什麼?怎麼也要等到過兩年。
羅氏沒說話,本來是打定了主意過來看看的,見面之後卻發現沒什麼多說的話, 又問了幾句陸行一的身子之後就直接起身出去了。
楚錦被奶孃接過去,看着羅氏出門的背影, 莫名的便覺得這個女人好似承受了很多東西。
耳邊突然傳來陸行一的聲音:“這小樣子是捨不得了?改明兒送你過去那邊養着?”
楚錦這纔回過頭來, 一眼便看見陸行一含笑的樣子, 心裏忍不住犯嘀咕,真要送過去,或許還好呢,畢竟她是真的不想每天裹着大紅色的衣服了啊。
作爲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喜歡小清新的女性,她真的對這種豔麗的裝扮欣賞不來啊。
羅氏剛出了清暉園,就見清暉園門口,管家站在那裏,見她出來便連忙迎上來。
“夫人。”
羅氏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淡淡的道:“有事?”
她很久不管府中的事物,聽說是交到了那個女人的手中,羅氏那時候便想着,反正都已經死心了,交到誰的手裏不是一樣,甚至於因爲那些事情,曼姨娘動她的嫁妝,她也什麼都沒有說。
突然被管家堵住了路,這感覺實在是有些陌生。
管家面上帶着笑意,想着自己要說的事情還是有些忐忑,這些年夫人什麼事情都不管,如果有人突然說,當年的那些愧疚都是子虛烏有的,不知道夫人會不會直接氣的提着劍去殺人。
偏偏這件事情公子好像沒有和夫人說的意思,夫人也不待見老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落在他的身上了。
而此時,管家心裏沒有和羅氏說這件事情的陸行一在羅氏離開之後,才眉頭一皺,一手捏着楚錦的小胳膊,一邊喚了陸遠進來。
“曼姨孃的事情,你去告訴算了,你把人請過來。”
剛剛把注意力都在楚錦的身上了,倒是忘了這件事情,前面剛剛把事情查出來的時候,先前想着等塵埃落定了再說,卻沒想難得遇見羅氏自己過來,他卻忘了。
都是因爲這小糰子,想着又捏了捏。
楚錦不滿的瞪他!他老是把她的手掂在手裏,沒事兒就捏
陸遠很快就回來了,氣喘吁吁的進來,看着陸行一身邊還有一個粉白的小糰子,頓了頓才道:“公子,夫人提着劍去了曼姨孃的屋子。”
那件事情出來之後,曼姨娘就沒有住在原來的院子裏面了,而是搬去了後面一處沒有院落的屋子,那一排一排的,也就比些人住的地方稍微的好一點。
這好的一點也就是地方的問題罷了,內裏還不如下人的屋子呢。
陸行一挑眉:“怎麼回事。”
陸遠神情糾結,好半天才道:“老爺被夫人趕出了正院的小佛堂之後,就找了管家來,剛剛管家堵在清暉園門口,就和夫人把那些事情簡短的說了,夫人脾氣上來沒忍住,就回了正院提着劍就過去了。”
楚錦趴在陸行一旁邊,眯着眼,聽見那一個一個的稱呼,腦袋裏轉了半天才帶入了現代的稱呼,然後件事情連起來,才弄明白,那位曼姨娘大概是惹了衆怒了。
就是不知道陸行一會不會過去,能不能把她也帶過去看看戲。
正想着,就聽見陸行一吩咐奶孃把她帶回去,然後自己站起來理理衣服就出去了。
楚錦:“”果然不會帶她。
羅氏提着劍一腳踹開門,曼姨娘本就害怕,不知道接下來會承受什麼,一回頭便看見羅氏提着劍如同一尊煞神一般的站在那裏,逆着光的身影逐漸靠近,那把劍在羅氏的手裏閃着幽幽冷光。
曼姨娘面色一白,下意識的想要往後退,可這個地方除了一張牀榻,和一套桌椅便沒有任何的東西了。
再看羅氏嘴角掛着冷笑的樣子,腿一軟跌坐在地上,結結巴巴的道:“你你要做什麼,你敢殺我!”
“你當初爬上男人的牀,自甘做一個妾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妾室的命運是握在主家的手裏的,這麼多年我願意忍着你,你以爲是因爲什麼?難不成,你現在還能流產一次給我看看?”
“我我就算是妾,也是良妾,不是奴婢!”
“哦。”
羅氏抬頭想了想:“可現在沒什麼人能爲你做主,我就算是殺了你,誰又能奈我何?”
曼姨娘面色陡然蒼白,看見羅氏越來越近,忍不住大吼:“我還有兒子,還有女兒,你要是動了我,老爺爺不會原諒你的!”
“你的兒子跟我有什麼關係?至於那個男人,自從被你用過,對我來說就相當於死了,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羅氏鳳眼上挑,在曼姨娘提到陸振廷的時候,凌厲的目光陡然釋放出來。
“嘉蘊”身後猛然一道聲音傳來。
陸振廷剛剛從下了早朝回來,一進書房邊看見等在書房門口的女人,眯了眯眼,目光瞬間便收起來。
“你來做什麼?”
路過曼姨孃的身邊沒有絲毫的停留便直接往書房裏面去了。
陸振廷的書房佈置的很簡單,除了書桌就是書架,屏風後一張稍稍可做休憩的坐榻,桌上的硯臺筆架端端正正的擺着。
曼姨娘跟着進來便一眼看見已經坐到書桌後,目光完全沒有落在她身上的陸振廷,忍不住捏着手帕。
“老爺。”
曼姨娘叫了一聲,目光在陸振廷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間,便匆匆的斂下眸子,一副乖巧恭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