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是我學校裏面的同學,叫做蕭暇,爺爺可是對他可是讚不絕口喲。”看着母親走過來,雷芳連忙介紹道。
“伯母你好。”蕭暇也很識趣的收起了和雷芳鬥嘴時的表情,禮貌的問候道。
“哦,原來是芳芳的同學呀,芳芳你也真是的,怎麼讓蕭暇同學站在門口了,還不趕緊帶同學進去。”雷芳母親很是客氣的説道。
看着這位風韻由在的中年美婦,蕭暇在心裏暗自感嘆,“怎麼女兒和母親相差這麼多,一個那麼彬彬有禮,一個卻像是個母老虎,遺傳基因這東西,有時還真是作不得準呀。”
雷芳當然不會知道蕭暇此時想些什麼,聽從母親安排的她,領着蕭暇就往前面走。
“喂,你那個小名還真是有趣呀,芳芳真是個可愛的名字,不過可惜與真人形象相差太遠了。”走着走着,蕭暇就忍不住那雷芳的小名對她開起了玩笑。
“哼,要你管。不要以爲你的名字有多好聽,我猜你的小名也就是暇暇那類的吧。”不甘示弱的雷芳立即回擊道。
這兩個人就像是天生的怨家對頭,就是這麼點時間都拿來鬥嘴,不過當某個人出現在蕭暇眼裏的時候,他終於停止了與雷芳間嘴上爭鬥。
“校長!”看着雷元平正安詳的在前面的椅子上坐着,蕭暇趕緊走過去打招呼。
“哦,你不是蕭暇同學嘛,今天你也來參加我家那個傻丫頭的生日聚會呀,真是麻煩你了,呵呵。”看着蕭暇和雷芳走在一起,雷元平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爺爺,你也真是的,怎麼能當着這個壞蛋面前説自己的孫女,別忘了上次這個傢伙給你惹你多少麻煩,你也多少教訓他幾句呀。”雷芳拉着雷元平的手撒嬌道。
“校長上次我真是給你惹麻煩了,實在是對不起。”聽到雷芳的話後,他這纔想起自己之所以沒有被退學,多虧了眼前這名慈祥的老人爲自己周旋,所以蕭暇也低下頭誠懇的説道。
看着蕭暇這必恭必敬的態度,雷元平拍了拍蕭暇的肩膀,和藹的説:“年輕人嘛,血氣方剛難免做事會衝動,這次的事過去了就好,不過你也要從中得到教訓,要注意做事必須有分寸,你要知道世上可沒有後悔藥賣,有些事做錯了可是會後悔一輩子呀。”
看着雷元平那和藹慈祥的神情,蕭暇不由將眼前的老人與已經去世的蕭爺爺劃上了等號,眼淚一股勁的在眼眶裏打轉,蕭暇用手擦拭眼睛哽嚥着説:“校長,謝謝你,我知道錯了,下次我一定會注意的。”
“呵呵,知錯能該還是好孩子呀,今天你就在這裏好好玩,要盡興而歸呀。”
看着蕭暇那發自內心的後悔,雷芳也露出寬心的微笑。在這三人周圍籠罩着一層濃濃的溫情,但是在包圍圈外,投向這裏的視線都充滿了不友好的成分。
“那個男的是誰呀,參加聚會還穿得那麼邋遢,他到底懂不懂禮儀。”
“就是説嘛,就那種德行的傢伙,居然好意思待在雷芳的周圍,簡直就是一支癩蛤蟆,真是討厭。”
“這不就是那名將魏雲凡打受傷的那名學生,唔,你們不知道這人在擂臺上有多暴力,簡直就是個野蠻人。”
“哇,原來他是那麼可怕的人呀,我們離他遠一點,省得他發起瘋來亂打人。”
閒言閒語就在這麼不知不覺中,在來賓當中傳開了,除了雷芳和雷元平外,在蕭暇三米之內形成了一片無人地帶,蕭暇現在還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成了衆矢之的,還在那裏和雷元平説着話了。
“爸,那個人就是把我打傷的蕭暇,真想立即幹掉他出心中的那股惡氣。”魏雲凡指着和雷元平談得正歡得蕭暇狠狠的説道。
“告訴你多少次,成大事者需沉得下氣,你現在還這麼毛毛糟糟,讓我對你怎麼能放得下心,不要忘了我先前給你説過的話。”老奸巨猾的魏天成在教訓着兒子的同時,也不忘將目光投視在蕭暇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坐在血狼旁邊的葉佩珊,在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後,將慌張的心鎮定下來。臉上露着媚笑的她,恭謹的給將手中的美酒遞在血狼眼前。
“美人,你會説英文嗎?”血狼一手將美酒拿在手中,一手摟在葉佩珊的腰將她摟在懷中低聲問道。
“英文我會説一點,不是太懂就是了。”葉佩珊爲了不讓血狼起疑心,故意將音調説得不標準。被血狼抱在懷中,葉佩珊心裏很是反胃,但是爲了完成這次艱鉅的任務,她又必須裝出很隨便的樣子取悅血狼,真是難爲了這名美麗的女警察。
“一點,一點就已經夠用了,想不到在這種地方,還能見到像你這樣漂亮的東方女性,今天還真是沒白來呀。”看着懷裏的葉佩珊,素來好色的血狼不由舔了舔嘴脣,一臉的yin笑。
看着血狼那極富侵略性的眼神,葉佩珊暗自在心裏爲自己打起,“堅強,堅強,葉佩珊你必須要堅強一些,想想這個月來大夥爲了抓捕血狼費了多少精力和汗水,現在終於有了機會,眼前這個男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名殺手,但是要逮捕他還缺少證據,我必須要從他身上將那些證據挖找出來。”
在爲自己打完氣後,葉佩珊就像一名真正的陪酒女般,坦然的坐在血狼大腿上,用手臂勾住血狼的肩膀,嬌笑着説道:“史密斯先生是做什麼的呀,你的身材好結實喲,不會是運動員吧。”
“運動會呀,從某種方面來説,我確實是個運動員,特別是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的運動量可是很大的呀,你需要試試嗎?”用手撫摸着葉佩珊的大腿,血狼猥褻着説道。
“小碧小姐,你的眼光可真好,我們史密斯先生絕對是個一流的運動員,你可不要錯過親眼目睹的機會,遺憾終身呀。”一旁的黃先生爲了拍血狼的馬屁,也趁機起鬨道。
聽着那兩人語帶雙光的下流言語,葉佩珊心底大叫混蛋,不過在表面上她還必須裝成是放浪女的姿態説:“你們好壞呀,都欺負我。”
“欺負,小姐這這麼能叫欺負了,這不過只是個開始罷了。”説話的同時,血狼那隻一直在撫摸葉佩珊大腿的大手,終於忍耐不住慾望,沿着那條滑溜溜的“道路”,向着終點站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