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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九月,天氣越來越涼。
一夜濛濛細雨,給這深秋帶來了一絲隆冬的寒意,枯黃的樹葉灑落在地上,更顯蕭索。
官道旁,一朵不知名的白色小花隨風搖曳。
驀地從草叢中竄出一直灰色的兔子,蹦跳兩下,正準備將這小花吞掉,突然間又瞪大了眼睛扭頭眺望。
正是清晨,有薄薄的霧。
大地突然劇烈的顫動起來,一陣悶雷聲,從遠處傳來。
滾滾塵煙,席捲霧氣,如巨浪排空般的撲來。那轟隆的聲響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灰兔驚恐的鑽入了枯草從中。
一匹匹矯健的戰馬,極速馳來。無名的小花被一股風攔腰斬斷,飄舞的在半空。
落地的一剎那,一隻大腳踩了過來,緊跟着又是一隻……
大隊兵馬,順着官道,朝着成皋方向急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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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皋,又名虎牢關。
位於水畔,南連嵩嶽,被靠河水,山嶺交錯,自成天險。
因西周穆王在此牢虎而得名,自秦置關、漢至縣以來,無不在此設防,是兵家必爭之地。
虎牢關號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張天率領着自己麾下的四千虎嘯軍在昨日抵達了虎牢關,的確沒有看錯,只有四千虎嘯軍,原本就神祕失蹤了一半之數,只剩下五千左右的虎嘯軍再次少了一千,不過這次張天不用在藏着掖着了,自己讓韓莒子帶了一千虎嘯軍守衛張府,在必要的時候,可以自行決斷帶着張府裏的人往益州方向撤退,可以說在前往益州的路上,有一千虎嘯軍護送,相信絕對沒有問題。
張天抖擻了精神,在昨日到達後便率領兵馬巡視城關,整點軍備,將一應守城物資,全部準備妥當。
因爲,張天知道不久後這裏就有一場大戰。而自己被漢靈帝一道聖旨封爲征討大軍副帥的自己不得不身先力行,先率麾下虎嘯軍趕往了虎牢關,而京城五衛包括御林軍在內的全部兵力也抽調一空,總算是組建成了一直爲數十五萬人的大軍,由再有找不到藉口推脫,親自掛帥的大將軍何進率領,隨後就到。
雖然只有十五萬大軍,但是張天知道這已經是朝廷最後的力量了,原本就沒有多少部隊的大漢朝廷經過益州,廣宗,長社幾次大戰後,現在還能湊出十五萬的軍隊,張天相信漢靈帝已經是到了砸鍋賣鐵的地步了,可以這樣說,現在就是一支爲數五千人的部隊都能拿下洛陽這座皇城,所以,張天知道漢靈帝是真的嚇了決心要孤注一擲了,而自己也知道這一戰非贏不可。
此時,張天巡視完正立於關上。向遠處眺望。
晨霧如絲。浮遊於空中。萬物蕭索,帶着濃濃肅殺。
這種景象對於張天而言,並不是非常的陌生。相反。當年在,猛獸島,張天不止一次的見到過這樣地景色。原以爲已經厭倦了那種暴風雨來之前如死一般的寂靜,可其實,在猛獸島的那份眷戀,已經埋藏在心中。
張天手扶城垛。呼吸空氣中,那肅殺的氣息,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報……”
一個拖着長音的喊聲,把張天從沉思中喚醒。
只見探馬沿着馬道飛奔,跪在張天面前地時候,恰好是那‘報’字的長音止息。
“啓稟副帥,黃巾諸賊先鋒軍已經過了河水,正向此*近。約一千騎軍。五萬步軍,預計會在一炷香後,抵達關下。”
探馬這活計,可不是隨隨便便的人就能做。
不但要馬上步下皆有武藝。更要眼疾手快,頭腦靈活。只一口氣把話說完的肺活量。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凡軍中斥候,都能稱之爲精英。眼前這探馬年紀並不大,只有十七八歲的模樣,可是看上去就透着一股子靈氣,令人頓時心生喜愛之情。
張天並沒有在意這少年,渾然不覺自己可能還沒有這麼探馬年齡大。
張天臉上,浮起了一抹青色,頓時令那面頰原本柔和的曲線,呈現出一種殺意。
“下去吧……”
探馬站起來,正準備退下。
哪知道張天卻突然把他喚住,“慢着,你速往洛陽,稟報大帥何進,就說黃巾軍賊寇已經抵達虎牢關下,讓其加快行軍速度,速速前來支援。”
“喏!”
小校立刻應命,轉身飛奔下關上。
“周倉,集合虎嘯軍!”張天轉過背來對不遠處的黑大個大喊道。
“是,老大!”周倉也大聲的回應到,又有大戰了,然後摩拳擦掌的下去召集虎嘯軍了。
張天下了關城,跨上已經全身上下都覆蓋完自己剛叫人打造的鎧甲的小白,掌中巨棍泰山,帶着四千虎嘯軍,就衝出了虎牢關。
其他的遠虎牢關守軍則在關上待命。
四千人的戰陣,在這雄關之前看上去有些單薄。可是卻給人一種窒息般地壓迫
而張角似乎也真的孤注一擲了,在得知手下第一大將管亥在潼關前大敗,只帶少數兵馬逃回大營後,立即召集所有黃巾軍,約七十五之數,由河內出兵,攻打虎牢關,而潼關處只留少數兵馬牽着佯攻。
此時的黃巾軍規模可謂空前強大,除了兵力達到七十五萬之衆,號稱百萬黃巾外,手下也是人才濟濟,分別有管亥張燕何曼廖化孫觀卞喜裴元紹黃龍、左校、於氐根、張白騎、劉石、左髭、丈八、平漢、大洪、司隸、緣城、羅市、雷公、浮雲、白雀、楊鳳、於毒、五鹿、李大目、白繞、眭固、苦蝤等三十餘命戰將,而其第地公將軍張寶更是爲先鋒,率十餘武將及五萬大軍渡過了河水,直撲虎牢關下。
其實從河內到洛陽,並不一定要走潼關、虎牢關這條路,但這條路卻是最近的一條路。若是從其他方向出,那官軍卻是讓兵馬開關偷襲,豈不是抄了自己的老窩?所以,雖然困難了一些,但張角的黃巾軍還是把突破口訂在了虎牢關上,只要拿下虎牢關,洛陽唾手可得,這天下也是唾手可得,可以這樣說,張角對於這一戰也是勢在必得。
而張寶所謂的先鋒軍,也就是先遣部隊,目的就是要爲後面的大軍掃清障礙,遇林開路,遇河搭橋,大軍氣勢洶洶。來到虎牢關下。
張寶卻發現對方早已經在關前列陣等候,張寶也不是一個莽夫,連忙派出斥候四下查探,因爲關下的官軍實在太少了,最多五千之數,自己這邊可有五萬之衆,足足是對方的十倍,莫非四周藏有伏兵?
但是派出去的所有斥候都只有一個回報,那就是百裏之內沒有一兵一卒。
不對,再查,張寶謹記自己大哥臨行前的交待,小心謹慎。
可第二次的回報還是百裏之內無一兵一卒。
“沒有伏兵?”張寶當下就是納悶了,難道真的是對方想找死,但是張寶還是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叫五萬大軍也在陣前擺開了陣勢。
張天此時真是哭笑不得,自己原本想擊破眼前這股黃巾軍的先鋒拔得頭籌,在打擊黃巾軍的士氣的同時,也提升一下自這方的士氣,雖然百萬黃巾軍在自己眼中可能不算什麼,但是自己手下的士兵可就不這樣想,但沒有想到的是,這黃巾軍的先鋒也不知道是誰,竟然如此膽小,就在那裏耗着了,讓自己的打算落了空,張天當然不會放棄,思索了一會兒後,立即叫來周倉,吩咐了幾句,周倉也是膽大妄爲之極的人,雖然對自己老大的命令有點疑惑,但是也毫無猶豫的去執行了,不一會兒,便看見虎牢關下的城門緩緩的打開了。
這時,張寶也注意到了這邊的一切,大門大開,關下只有不足五千的官兵,這虎牢關不是唾手可得嗎?張寶當下再也忍不住了,立即命人擂鼓,準備一舉拿下這號稱天下第一關的虎牢關。
張天一直注視着敵方軍陣的動靜,見對方似乎準備出戰了,當下也是嘿嘿一笑,一拍小白虎背,自門旗下闖出。
此時的張天也不是以前那個張天了,此次出徵,漢靈帝親自賜下一套自己珍藏多年的吞頭連環鎧,讓張天威風了不少,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此時的張天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稚雞翎隨風搖擺。身披大紅錦袍,佩掛麒麟面吞頭連環鎧。腰繫玲瓏獅蠻帶,一件大紅色披風在風中抖動,隱約可見那披風上所繡金絲麒麟圖案。人如虎,虎似蛟龍,在戰場上走馬盤旋,就如同一團烈焰滾動。
火焰中,隱隱可見麒麟浮遊。
掌中一杆黑的發亮的巨棍泰山,*戰馬,更是嘶聲龍吟。
只這一個亮相,把敵軍中的張寶就嚇了一跳。
這朝廷之中,竟然還有如此猛將?
“張天在此,等候你們多時了!”張天一聲大喝,聲若洪鐘一般,在肅殺戰場上,迴盪不息。
張寶一皺眉,“誰敢迎戰?”
“我來……”張寶話音剛落,身後頓時有一人大吼,拍馬舞刀,衝出了軍陣。張寶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手下大將於毒。
話說,於毒這心裏其實一直憋了一口氣,想當年他家也算是地主豪紳之流,從小也跟着家裏的護院習武,後來家道中落,於毒便落草爲寇,沒過多久,恰逢大賢良師張角起事,便率手下加入了黃巾軍,原以爲,憑自己的本事,怎麼也能在黃巾軍中混個名堂。
可誰成想,黃巾軍中厲害的戰將不少,比他能耐地人,可多了去。最後連渠帥自己也沒有撈到一個,只得了個小渠帥。
這可讓於毒鬱悶壞了,心裏一直憋着口悶氣。
而此次爲作爲先鋒軍的一員,於毒在路上便憋足了一口氣,要建立首功,讓大賢良師張角知道自己的本領。
所以張寶一聲呼喚,於毒便飛馬衝向了張天,卻不想,自己這一衝,可能就是自己這一輩子最後一次亮相了。
張天也早就打定了主意,要一擊即中震懾敵軍,但是連黃巾軍第一戰將管亥都不是張天的十招之敵,這於毒怎麼可能讓張天激發太多的戰力,張天拍虎迎上,甚至在小白背上連動都不動,小白靈活的一閃,輕鬆的便讓過了於毒地大刀。
“小賊,只此本領嗎?”張天一副懶洋洋的神情。
於毒頓時氣的臉通紅,心中火氣,一擊之下,也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張天的對手了,但是現在那麼多人看着,於毒也是騎虎難下,只能強打精神,舞刀再次劈向了張天。
於毒氣昏了頭,可後面的張寶卻看出來了端倪。
“黃龍,左校何在,快救於毒……”
話音未落,從張寶身後再次衝出兩匹戰馬。
正是張寶帳下排的上數的武將。
張天一邊戲弄着完全氣昏了頭的於毒,一邊看着衝過來的兩人,眼中卻是閃過一絲寒光,差不多了,三名武將的人頭我要了,想不到張天一直戲弄於毒的目的,等的便是能多解決掉點敵方的武將。
待兩騎靠近了,張天這次便主動迎了上去,也不管那到現在爲止連自己衣角都沒有碰到的於毒了。
這世上還有什麼事情,能比這更讓人感到羞辱。
於毒的大刀正舞的興起,突然發現人家不甩他了,找別人去了……
頓時眼睛都紅了,厲聲吼道:“小子欺我太甚,納命來!”
就在於毒那個小字出口的時候,張天已經撲至左校面前,抬手一記挑斬,鐺的就*退了對方,而稍微落後一點的黃龍此時恰好跟上,張天也不收棍,一記簡單的平刺,黃龍連反應都沒有,就撲棱一下掉落馬背。
而張天也不回頭,反手平揮,而那正撲上來的於毒就像是自己找死,撞上來的一樣,嘴中正喊出那個‘來’字,就見眼前一片黑雲突現,一抹寒芒掠過,什麼都不知道了。
而在外人看來,於毒地人頭,噗的就被張天砍飛了出去。
這眨眼間,兩員並不遜於自己多少的同伴跌落塵埃。卻讓最先被張天*退的左校有點懵了……
二話不說,撥馬就走。
“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當然不能,卻見張天不慌不忙,探手從懷裏掏出一把黑色細物來,自己一看,才發現竟然是一把全是實鐵打造的實心小圓球。
張天用力一揮,便看見那已經縱馬掏出二十幾步開外的左校,胸口噗的一響,而胸前那原本厚實的護心鏡直接碎的不成樣子,就像被後世的散彈槍擊中一般,而左校只能不可思議地回頭看了一眼張天,滿眼的驚駭,然後也撲通一聲跌落馬下了。
關下,周倉看地是熱血沸騰。厲聲喝道:“擂鼓,爲老大助威!
頓時鼓聲震天,虎嘯軍及虎牢關上的守軍士氣大振,而反觀黃巾軍這邊,被張天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雷霆手段瞬殺三將弄的是士氣低迷,完全呆立在了原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