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秋煙重傷昏迷生死未卜段奇看到情況不對就立馬走了過去但段秋煙還是狠狠地摔倒地上邵初琪趁着這個時候從昏睡中醒來用手撐起身體故裝一臉茫然
“段奇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秋煙姐倒在地上還流了這麼多血”她明知故問眨着眼睛一臉茫然在段奇看來就是一個什麼事都不知道不懂的小兔子眨着眼睛惹人憐愛
而事實上邵初琪在心裏冷笑
她以爲她段秋煙是誰啊只不過是個小小的鮫人居然敢動她神力的心思還真是買棺材不知地方簡直找死
段奇見到邵初琪這麼快醒來心裏劃過一絲疑惑隨後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段秋煙將邵初琪這麼早醒來的結果歸結爲是她的原因
“沒發生什麼事小艾你不需要擔心”他緊繃的臉在迎上邵初琪雙眸時化爲一臉笑意好讓邵初琪安心相信他的話什麼事都沒發生
但邵初琪從一開始就沒喝下他倒的酒自然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不過做戲要做全套她倒想聽聽段奇就段秋煙一事給自己一個怎樣的解釋
“可是段奇看秋煙姐姐這個模樣不像是沒事發生啊”她蹙着眉微鼓臉腮擺明不相信段奇說的段秋煙一點事都沒有
“而且她…流的血還蠻多的她是不是碰到什麼地方了”邵初琪這番話剛好給了段奇一個很好的藉口所以他也懶得找其他藉口就直接順着邵初琪說的話接下去
“是啊是啊秋煙她不小心撞到桌子上了所以才流了這麼多血一身狼狽……”段奇眼神閃爍說出的話越來小聲向邵初琪展示他的心虛
邵初琪對於他的心虛視而不見反正她也知道真相是什麼
現在只不過是演戲罷了
“原來是這樣啊……”一副明瞭的模樣令段奇看呆了眼接着擺出一臉擔憂與着急的模樣對段奇說道:“段奇既然秋煙姐受傷了你身爲她的哥哥不應該着急嗎還不趕緊將她扶起來看她傷成怎樣了”
邵初琪的話無疑給段奇提了個醒
他站在原地愣了愣想起邵初琪“醒來”之前想要對段秋煙做的事反應顯得木訥
“小艾說的對你看我這腦袋”他一臉苦惱地往額上拍了一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邵初琪聽到他的話聳拉着眉一臉擔憂地看着他
段奇蹲在地上將段秋煙拉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卻不讓邵初琪看到她的臉生怕自己的謊話被邵初琪發現
而邵初琪卻偏偏很爲他“着想”他越是不想讓邵初琪看到段秋煙的臉邵初琪就越是想看
這不當着他的面下牀光着腳丫來到他面前蹲下
“段奇把你的手臂挪一下我想看看秋煙姐傷成怎樣了到底嚴不嚴重會不會毀容啊……”三分假意七分真誠任段奇怎麼看都不會覺得邵初琪是在演戲
段奇聽到邵初琪說這番話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躲都躲不及連忙逃開遮住段秋菸頭部的手捂得更緊密不透風也不怕把段秋煙弄死
“秋煙的傷還好不至於毀容小艾你就不用擔心了”
“話雖這麼說但是秋煙姐昏迷不醒情況實在是令我擔憂段奇你就將你的手臂挪一下讓我看看吧”段奇面對邵初琪的請求死也不肯讓步一旦讓步就讓她發現自己是在騙她到時候她跟他鬧脾氣那還了得
“小艾你的關心我看到了只是秋煙現在…整邊臉都腫了我怕會嚇到你所以還是不看的好”
“段奇我知道你爲了我好但是我擔心秋煙姐啊你也不想我因爲她的傷勢而憂心忡忡整天都食不下嚥所以你就讓我看一眼吧只要一眼就好”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跟段奇說話希望他答應自己的請求讓她看段秋煙的豬頭臉
只可惜段奇是鐵了心不讓邵初琪看爲了自己長久利益着想……
所以邵初琪現在是說什麼都沒用了
她原本還想拿這件事情說段奇騙她然後順理成章地生他的氣逼他早點帶自己離開這個島去外面的世界看看規劃十五之夜的逃走路線
但現在看來估計是沒戲了
難道就這樣放過一個好機會嗎
邵初琪不服她絕對不允許這麼好的機會從自己手中溜走
“段奇你就這麼狠心看到我食不下嚥擔心秋煙姐的傷勢”
“我……”段奇無言以對
在別人面前她就是威風八面的鮫人部落決策者擁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可在邵初琪面前他從來都是認栽的一個
常言道:英雄難過美人關而他段奇也不例外在邵初琪無硝煙的攻擊下他快要繳械投降了
他只希望現在趕緊來人將他打攪一下跟他說部落有要事處理到那時他就可以用這個當理由從邵初琪面前遁走順便將段秋煙帶出去
也不知是他心裏的祈求太過真誠亦或者是因爲別的竟真有一個婢女上前跟他說族中有要事需要他前去商議叫他馬上過去
段奇一聽還沒等婢女將話說完就對邵初琪說道:“小艾你也聽到了族中有要事等着我處理而秋煙的傷也耽擱不得我就先走了”
“天色也不早了你就在這好好休息吧”話剛說完還沒等邵初琪回上一到半句就立馬將段秋煙扛在肩上大步流星朝着外面走去
邵初琪看着他離去的背影有些挫敗地翻了個白眼她臉上的表情如數落到剛纔進來傳話的丫鬟眼中引起丫鬟的打量
邵初琪半眯眼睛看着她丫鬟接觸到她的眼神頓覺四周寒意頓生冰冷刺骨猶如身在冰窖……
不是說小艾小姐平易近人嗎怎麼…像個大魔頭多點……
丫鬟接觸到邵初琪的眼神連忙低下頭一臉懼意生怕邵初琪會喫了她
邵初琪收回能殺死人的眼光將丫鬟打量了一遍然後望着外面的世界慢慢悠悠地向她問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回…回小艾小姐的話現在是亥時(晚上九點到十一點左右)”丫鬟因爲被邵初琪這麼一看現在還心有餘悸連說話也結巴
“亥時這麼晚了……”邵初琪蹙眉隨即舒展然後用平淡的語氣跟丫鬟說道:“吩咐廚房給我做一些飯菜送到我院子裏”
話落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抬腳離開
豈料丫鬟快步上前走到邵初琪面前將手伸開擋住她的去路
“你擋我路做什麼”緊蹙的眉頭稍冷的語氣顯示她現在很不悅
丫鬟抿了抿下脣一臉害怕與苦惱究竟是誰說的說小艾小姐爲人和善從不爲難下人而現在…她覺得她是個大魔頭啊
早知道就不跟人搶班了免得遭這份活罪
“小…小艾小姐現在天色已晚您還是留在這休息吧至於您要的飯菜奴婢會叫人送過來的”邵初琪聽到她的話即時黑了面孔
什麼時候開始一個小小的丫鬟能決定她的去留了
“放肆”丫鬟聽到邵初琪突然拔高的聲音更爲害怕手腳開始抖動
“我的命令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小小的丫鬟都敢忤逆了”不是疑問而是質問
她本來就因爲段奇的事情心情不好現在連回自己的房間都受到一個小小丫鬟的阻攔她是被段奇等人軟禁在這個島上不錯但不代表一個丫鬟也能限制她的自由
“給我滾開”丫鬟本着一顆爲邵初琪好的心生怕她摸黑回去容易會在路上摔跤把自己弄傷了但邵初琪卻不領情還將她罵了一頓
丫鬟心裏無比委屈立馬撤開身體給邵初琪讓路
至於丫鬟委不委屈她邵初琪纔不管這些她跟她非親非故而且這丫鬟又是這島上的人邵初琪因爲被段奇他們用結界封印記憶一事耿耿於懷對這個島上的人充滿敵意生怕他們在背地裏傷害自己所以就對丫鬟兇惡起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句話用來形容邵初琪再適合不過了
邵初琪將丫鬟呵退獨自一人回到段奇爲她準備的院子裏只見剛踏進院門口就看到紅菱坐在她房前的石階上翹首以盼望着她回來
那表情跟昔日在小樹林中擔心她遭遇不測的梅兒是一模一樣的
想起梅兒邵初琪心裏一陣傷感擔心她流落在外有沒有被人欺負有沒有受委屈現在過的怎樣了
而事實上自從文鋒找到她就沒有讓她受過一絲一毫的委屈完全是站在邵初琪的立場上替邵初琪好好地照顧梅兒
以前梅兒就對文鋒心動過後來因爲看到邵初琪喜歡文鋒而文鋒也喜歡她就主動退出默默地站在後面將對文鋒這一份異樣的感情掩埋而現在則不同邵初琪不知身在何方而文鋒也只有孤零零的一個人
她不想趁虛而入但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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