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走了徐婷婷之後,辛五站在敦煌的門口望着滿天的繁星,不由得給自己點了一根菸,長吸了一口,長長的菸圈在天空中打轉,越飄越淡。
便在這時,幾輛麪包車嗖的一聲竄了過來,只見二十多個手拿棍棒片刀的大漢從車上走了下來。看那架勢,似乎想要喫人一般。
“生哥,就是這小子打的我。”鄭峯從人羣之中鑽了出來,一手捂着右臉頰,有些口齒不清的說道。
說來也怪了,徐婷婷一介女流,下手再重,也不可能這麼誇張吧。怪只怪,可憐的官二代身體弱的連個女子都比不了。
那叫做生哥的男子聽到這裏,眉頭微微一皺,望着上方敦煌三個大字,心裏不由得犯嘀咕。然後冷冷的盯着辛五,道:“小子,你有種,連我疤生的人都敢動……”
說到這裏,疤生還不住的點着頭,一副壞蛋樣。
“今天算你走運,我們走。”
說着,疤生帶着衆小弟便向車上走去。
“生哥,就這樣算了?那小子……”
“不這樣還能怎麼樣?”疤生忍不住咆哮起來,鄭峯不知道疤生的氣從何來,不過顯然和他有關。
“生哥,那小子……”鄭峯壓低聲音,嘀咕道。
“哼,連我疤生的人都敢動,明天打聽一下這小子的來歷,找人把他的手給我剁了。”
鄭峯一聽,心中甚喜,連道:“是,是,生哥。”
……
疤生本名陳天生,青州人士,年已奔三。由於脖頸處有着一道長疤,故此有着疤生這個外號。雖然疤生在青州這片地頭上不過是三流不入的小混混,但是由於重義氣,手底下也拉了不少小弟,都心甘情願的跟他。漸漸地,疤生在王府井那片地頭上也混出了人頭,不過疤生爲人小心,不該惹的人絕不敢惹。這也是爲什麼,疤生帶着小弟來到凱撒宮後灰溜溜而去的原因。凱撒宮是什麼地方,那是自己能夠招惹的了的嗎?
不過,疤生沒有想到,自己小心一世,最後難免小失疏忽,而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小疏忽結果要了自己的性命。
“五哥,剛纔那小子是疤生吧!我這就去找兄弟做了他!”敦煌裏的那兩名門衛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辛五的身旁,其中一人說道。
只見辛五搖了搖頭,然後又爲自己點了根菸,吸了一口,悠悠的說道:“良子,算了。我這個人的爲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別人犯我一步,我退一步,犯我三步,我退三步。如果要是得寸進尺……”
說到這裏,辛五的眼睛蒙起了一絲血紅,有些冰冷的冷笑不語。
不過,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五哥此時的表情是什麼意思。那叫做良子的門衛也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當辛五走進凱撒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居然溼了半截。
“五哥,怎麼回事?心情不爽,要不要雲雲幫你放鬆一下?”
說話的女子名叫柳雲,是敦煌三大媽咪中的一位,也是敦煌人氣最旺的媽咪。雖然陳雲已經退出這個圈子已經有很多年了,曾經出身煙柳的她早已經把挑悅男子的那套本事練得爐火純真,因此,她手下的小姐各個都是本領高超。尤其是她手下的三大紅牌,更是風華絕代的超級尤物,僅僅是出場費便是三十萬,這價格恐怕比明星的價格還要貴上三分都不止。
此時,柳雲正坐在我們的五哥的腿上,一邊撫摸着辛五的胸口,一邊展現自己的妖媚。畢竟,要在敦煌這片地頭上站穩腳,最重要的還是看辛五的臉色。
不過話說回來,其實敦煌自身是沒有小姐的,但是畢竟這樣的娛樂場所,難免會有客人的需求。因此,媽咪的意義便產生了。話說回來,兩者之間不過是利益關係。
作爲敦煌的龍頭老大,曾經確實有不少媽咪,小姐來找過辛五,豔福也從來沒有斷過。只是,辛五對此似乎並不上心。對於二手女人的嗜好,顯然他沒有這種怪癖。更可況,這不僅僅是二手這麼簡單了。
撫摸了一下陳雲的長髮,辛五悠悠的問道:“小雲,你已經退出這個圈子多少年了?”
陳雲一愣,然後笑容如玫瑰一般綻放,道:“五哥明知故問,自從你來敦煌以後,我便已經不下海了。算起來,大概也有四五年了吧!”
“四五年,四五年,時間過得可真快了。”辛五悠悠的說道。
陳雲不知道辛五的心中再想些什麼,這些又關她什麼事。見此,陳雲湊到辛五的面前,如其如蘭的**了幾聲,頓時喚醒了辛五人性最初的慾望。
只見陳雲拉開辛五褲子的拉鍊,然後頭低了下去,便在這一刻起,註定今天畢竟是一場不眠之夜。
東日初生,陽光透過窗子灑滿了一地。
辛五從被子中鑽了出來,緩緩地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拍了拍身旁還睡衣朦朧的陳雲。雖然經歷了一夜的巫山雲雨,但是今天二人卻明顯的精神煥發,似乎一切煩惱都隨着昨天而成爲了過去。
見到辛五掏出一根菸,陳雲很識趣的爲他點上,然後仰在一旁莫不出聲。
“小雲,今天付子修的場子你去應付一下吧。”辛五說完,熄滅了那半截菸頭,緩緩的穿上衣服,頭也不回的便走了出去。
對於這些女人,五哥絕對不會和她們發生感情的。甚至,昨天還有着夫妻之時,今日便已經形同陌路了。在這樣的社會中,冷漠無情也是一種自保的手段。
不過,五哥爲人卻極爲分寸。昨天,他並不是白白的佔陳雲便宜,因爲,今天他給陳雲一單大生意。那付子修可是青州有名的富二代,據說,他老頭的家產足足過十億。而且,辛五對於陳雲的能力還是很清楚的,像付子修這樣的人物,如果要是交給別人,五哥恐怕還不放心呢。
走出敦煌,辛五對着門口那睡意朦朧,口裏半叼着菸捲的保安道:“良子,4點鐘召集兄弟到青州大學的門口去一趟。”
“是,五哥。”良子一聽,立刻來了精神,看來今天又能鍛鍊一下筋骨了。
見此,辛五點了點頭,然後招呼了一輛出租車,便向着青州大學而去。
在這個世界上行走,知識也是一種能力,也是一種文化。如果大字不識一個的傢伙恐怕連《三國演義》都讀不下來吧。因此,要談謀略又從哪來?
靠自己那潔白如紙的頭腦?
笑話!
果然,事情和自己預想的一樣。放學鈴剛剛響,還未等辛五走出青大的大門,幾個混混模樣的學生便攔住了辛五的去路。
“小子,你挺拽的啊?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老大要見你。”那爲首的混混學生一臉痞子樣的說道。
確實,看着幾個傢伙哪有點學生的模樣,和那街頭上的地痞流氓有什麼區別?爹媽拿錢讓你來上學的,你倒好,就不怕晚上良心過不去嗎?
說實話,你曾經摸過自己的良心問問自己,對得起那兩個血汗錢嗎?
辛五搖了搖頭,對此,他早就預料到了。青州大大小小的坐頭的性格是什麼,他早就一清二楚。
疤生,不是我不放過你,怪只怪,你小子太不是抬舉了!
辛五搖了搖頭,一手推開那擋住去路的學生,頭也不回的便向前走去。
“小子,挺拽的啊,混哪的?沒有明哥我發話,你小子想上哪去?”
明哥?辛五打量了一下那小子,心道,毛還沒長齊,竟然敢稱哥。現在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什麼小魚小蝦都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想到這裏,辛五忍不住咆哮起來。
“滾。”
那聲音嚇得幾名學生一愣一愣的。
“好,小子,你等着。有種就別出青州大學的大門。”
撂下這麼一句話,那叫做什麼明的傢伙帶着那幾名混混學生便走了回去。顯然,是去見他的生哥去了。
望此,辛五他不由的小聲感慨道:“我本善良,是世道逼我囂張啊!唉,這世道!”
沒有人能夠理解五哥這句話。只是,當多年以後他們理解五哥這句話的意思的時候,才發現,五哥這句話是多麼的樸實。同時,也讓五哥沒有想到的是,就是這麼一小聲感慨,多年以後竟然成了他教導兄弟的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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