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兩!”就在上官星羽思索之間,一個聲音自官星羽對面不遠處的座位上響起。一名之前不曾喊過價的男子,舉起了手中的牌子,張口說道。
之前一直爭奪的幾人不由於得一愣,方纔他們纔剛加價加到兩萬五千兩銀子,這男人竟然直接翻倍。這瞬間,整個拍賣場竟出奇地都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那名男子看了去。
上官星羽也看向了他,只見他身着黑色勁衣,一臉堅毅,一看便知道是經歷過真正生死之人。可在場的人,卻沒有人認識他,也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
“五萬一千兩!”二樓之上,之前一直在爭奪着天衣草的中午男人歐陽文生,有些惱火地叫道。
他是大楚王國歐陽世家之人,歐陽世家雖然比不得大楚王國的一流世家,可也能排近前十。此次,乃是聽說瀘城的姜氏拍賣場有一株天衣草拍賣,專程趕過來的。他們歐陽世家有一個纔剛五歲,便已經達到了靈師五境的修行天才。若是能買回這株天衣草,那麼,那孩子便能在五歲就晉入大靈師。
五歲的大靈師,即便是在整個大楚王朝都找不出幾個。
因此,他們歐陽家對這珠天衣草勢在必得。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那名黑衣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十萬兩!”
“……”
全場再次一片死寂。
如今,誰都已經看出了,這男人對這株天靈草的決心。
只是,這天靈草雖然珍貴,可在以往的拍賣之中,最多也就拍出了個五六萬兩銀子,而這男人,竟是眼都不眨一下地喊到十萬兩。
十萬兩銀子買一株天靈草,真的值嗎?
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將目光看向了歐陽文生
歐陽文生氣得差點吐血,可想着家族裏的那名小天才,再想想臨行之前家主的囑託,他咬咬牙齒,再次舉牌:“十萬零一千兩!”
“二十萬兩!”那男人面無表情地接着舉牌,冷聲開口。
歐陽文生目光如利劍一般射向了那個黑衣男人,目眥欲裂,他憤恨地看着着那黑衣男人,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我歐陽世家有一少年天才,因此,對這株天衣草志在必得!”說着,他頓了頓,接着開口喊道:“二十萬零一千兩!”
他並不知道那名黑衣男人的來歷,可在大楚王朝裏,卻沒有人不知道他們歐陽世家的。他方纔自報家門,只是希望那個黑衣男人能夠知道這株天衣草是他們歐陽世家看上的東西,能夠知難而退。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次出來,他總共帶出來的銀票也就三十萬兩了。本來是要準備還拍些其他的東西回去的,如今看來,能買下這株天衣草,便已是萬幸了。若那男人再成倍往上翻,他便不敢再加價了。
“四十萬兩!”黑衣男人似乎沒有聽到歐陽文生的話,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淡淡地開口說道。說完,他甚至還淡淡地看了一眼二樓的歐陽文生。
那樣子,竟似他喊出的不是四十萬兩銀子,而是四十兩銀子一般。
歐陽文生看着那男人,覺得他的目光充滿了挑釁。他氣得渾身發抖,卻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可他此時帶出來的銀子根本就不容許他再往上喊價,只能狠狠地看着那個黑衣男人。
他發誓,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黑衣男人的!
上官星羽看着那男人,也挺無語的。
她想,有錢就是好,可以直接拿銀子將別人直接無情地碾壓,讓人連氣都喘不過來!想到這兒,她不由得在心中嘆了口氣。
而其他的人,雖然也有些有心想要買下這天衣草,但是,四十萬兩銀子的高價,卻讓他們覺得太不值了。
臺上的拍賣師綠羅見狀,開口說道:“這株天衣草,這位公子出價四十萬兩,還有人加價嗎?”
她雖然這船問詢着,可眼中卻早已含滿了笑意,天衣草雖然少有,可他們了拍賣過幾回了。但是卻是第一次拍出這麼高的價格。這如何能不讓她面含喜意呢?
如今的拍出來的價格,早就遠遠地超出他們的預期了。看樣子,也不會有人會出比這更高的價格了,因此,她現在,也只是象徵性地這般問問而已。
“沒有人再加價了嗎?若是沒有人再加價,那麼,這株天衣草就要歸這位公子所胡了哦!”等了一會兒,她見沒有人再舉牌,綠羅便接着說道:“四十萬兩第一次!”
說罷,她停了停,接着又道:“四十萬兩第二次!”
整個拍賣場一片安靜,拍賣師將手中的小錘重重地敲下,一錘定音:“四十萬兩第三次!”說罷,她含笑看向了黑衣男子,道:“這位公子,現在這盆天衣草是你的了。請你跟着我們的侍者,到後面去付銀子!”
那名男子二話不說,站起身來,便跟着向後學走去。
上官星羽見狀,亦站起身來,離開了拍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