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凌震天的話,凌落塵又如何不知道他心裏打的是什麼主意呢?而這一點,他也早就已經想到了。
然而,他既然想與上官星羽早點成親,這一點他便無從反駁。因爲從古至今,歷來如此!
於是,他抬起頭來,看着凌震天,道:“是,兒臣遵命!”
如今,既然這件事必成定局,那麼,他也只能待他回去之後,多加派一些人手跟着上官星羽去上官府暗中保護她,不讓別人有下手的機會便是!
他相信,他有能力做到這一點。況且,上官星羽如今雖然還只是一個靈師,可她也並非真正的柔弱之輩,又豈是他們想要對付便對付得了的呢?
見凌落塵沒有反駁,凌震天眸光微閃,看着他,說道:“若你沒有其他什麼事,便先回府去準備吧!”
如今,他真是不想再多看凌落塵一眼,恨不得凌落塵立即從他的眼前消失。
凌落塵想着自己也還有好多事需要去處理安排,於是,對着凌震天行了一禮之後,便退了出去。
退了朝之後,上官毅果然親自帶着上官夫人以及府中的一幹奴僕前來接上官星羽回府。
凌落塵在回到王府之後,便立即去找到上官星羽,將早朝之上所發生的事全都告訴了她,他們也早已準備妥當。
因此,當上官毅他們來到王府之時,上官星羽便跟着他們一起回了上官府。而凌落塵,不僅讓春兒跟着上官星羽去了上官府,還另外派去了一名丫頭和兩名暗衛跟着上官星羽一起回到了上官府。
對此,上官毅自然不敢有半點意見。
就這樣,上官星羽跟着上官毅一行人回到了上官府。
如今,上官星羽是被王上親自賜婚的二王子妃,上官毅等人自然不敢讓她再住回以前她所居留的那個破落院子裏。
早在來接上官星羽之前,上官夫人就讓上官欣兒搬去了上官蓉兒之間的院子裏,而將上官欣兒所住的梅園騰出來拾掇了一番讓上官星羽住了進去。
那上官欣兒對此雖然心有不滿,可卻也不敢在這時候使大小姐脾氣。只能在心中暗恨着上官星羽。
既然凌震天讓上官星羽搬回上官家來住,那意思自然就是讓二人這些日子裏不要見面。
再次回到上官家,上官星羽的身份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整個上官府的人在面對她之時都變得戰戰兢兢。那些之前曾經欺凌過她的人,更是生氣她在回府之後找他們秋後算帳。
可他們卻不知道,如今的上官星羽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理會他們。只要他們安分守己,不要再來招惹她,她暫時也是不會動他們的!
……
折騰了一天,上官星羽終於在上官府裏安頓了下來。喫過晚飯,上官星羽有些困了,便讓春兒等人都下去休息,自己也去睡去了。
夜半時分,熟睡之中的上官星羽卻突然聽到了院子裏傳來了打鬥聲。她坐起身來,雙眼一凜,想着這凌震天與凌宇軒就這麼等不了嗎?她纔回到上官府的第一天晚上,竟然就想派殺手來殺了她?
想到這兒,她穿上衣服,又在外面披了一件火狐披風,打開門,走了出去。她倒要去看看,這些喫了熊心豹子膽的人,到底長着什麼樣子!
一打開門,上官星羽便看見凌落塵派給她的那兩名暗衛正在攻擊一名身着白衣的男人。而春兒和另外一名名叫小桃的婢女則站在一旁。
上官星羽看着那人一身白衣,心中不由一怔,想着哪有晚上前來行刺的刺客會穿着白色的衣服前來行刺?這人是太過自信了,覺得自己一定能殺得了她,還是腦子被驢給踢了?
然而,就在上官星羽暗自腹誹之時,那人也看到了剛打開門的上官星羽。
“上官星羽!”那人在看到上官星羽的那一刻,立即叫出聲來。
從這聲音之中,上官星羽自然聽出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齊國太**皓軒。只是,他什麼時候跑到了武陵城來了?上官星羽暗想着,這宮皓軒的膽子可真大啊!之前,他才因爲她而得罪了凌震天和凌宇軒,他就不怕他的身份暴露之後,被他們給抓去嗎?
“住手,他是我的朋友!”想着上次之事還多虧了宮皓軒的幫忙,無論如何,她都不應該對他刀劍相向。
那兩名暗衛聽了上官星羽的命令,立即停下了攻勢,身子一閃,便消失地了院子之中。
上官星羽見狀,又對春兒和小桃道:“他是我的朋友,不會加害我的!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春兒聞言眼中浮現出了一絲擔憂,可看着上官星羽的樣子,似乎跟這人真的很熟,終是沒有說什麼,和小桃一起回房去休息去了。
“你怎麼來了?”待春兒和小桃離開之後,上官星羽看了一眼宮皓軒,問道。
宮皓軒聞言,看了一眼上官星羽那已經隆起的肚子,眸光一閃,道:“自然是來看看我兒子和我的女人的!”說罷,他一臉嘻皮笑臉地看着上官星羽,道:“上官星羽,咱們分開有一個多月了吧?你有沒有想啊?”
上官星羽臉色一沉,冷冷地看着宮皓軒,說道:“宮皓軒,你來找我到底想要幹什麼?”
宮皓軒聞言,眸光微沉,他看着上官星羽,道:“上官星羽,我剛將齊國國內之事處理好,就日夜不休、馬不停蹄地趕往武陵城來見你,難道你不應該請我到房間裏去說嗎?難道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夜半三更,不方便!”上官星羽直接一口回絕。
這宮皓軒並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主,若有可能,她真不願意跟他有太多的糾葛。
“上官星羽,上回在秦城之時,你曾說過,以後,只要有用得着你和凌落塵的地方,你一定會鼎力相助!怎麼?這麼快你就忘了當初所說過的話嗎?”宮皓軒有些不悅地看着上官星羽,又道:“你就是這樣對付恩人的?”
上官星羽眸光一閃,知道自己現在的這作派確實有些不妥。於是,她身子一側,道:“請吧!”
宮皓軒見狀,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一轉身,便向着上官星羽的房間裏走去。
進入房間之後,上官星羽請宮皓軒坐下,給他倒了一杯熱茶,然後看着他,問道:“現在,你可以說說,你大老遠地冒着這麼大的危險跑到武陵城來,到底是爲了什麼了嗎?”
這些日子裏,上官星羽也曾留意過齊國的消息。可這一個月裏,齊國卻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想來,宮皓軒回國之後,已經將齊國的事情全都處理妥當了。
宮皓軒眼中帶着一絲哀怨地看着上官星羽,說道:“上官星羽,我冒着生命危險跑到這武陵城到底是爲了什麼,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嗎?”
上官星羽聞言,心中一動,可臉上卻沒有表露絲毫,道:“我不知道!”
宮皓軒聞言,心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失落。可臉上的笑容卻分毫未減:“你既然說你不知道,那麼,我便告訴你好了!”說着,宮皓軒認真地看着上官星羽,道:“上官星羽,我來這武陵城,就是爲了來找你的!”
“找我?”上官星羽聞言,挑起了眉頭,道:“你找我幹什麼?”說着,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又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幫忙嗎?若真是這樣,你便說吧,只要我和凌落塵能做到的,我們一定辦到!”
聽着上官星羽的話,宮皓軒的心中到底是有些受傷。想着自己自從在秦城跟上官星羽分離之後,天天腦子裏想的都是她,因此,在齊國大局漸定之時,他就迫不及待地趕往了楚國王都武陵城。而上官星羽在見到他之後,卻沒有半點欣喜之色,宮皓軒覺得自己有些受傷。
再加上他還沒有到京都,便聽說了昨日所發生的事,他的心中更加增添了幾分不爽。
他可記得,當初在秦城之時,他曾問過上官星羽和凌落塵是什麼關係。當時,上官星羽卻只說凌落塵在暗黑森林裏曾救過他,是她的救命恩人!說她是爲了報答凌落塵對她的救命之恩,所以纔到秦城來找他的。
可是,若真如此,若她真的只當凌落塵是她的救命恩人,昨日她又怎會懷着四個月的身孕,跟凌落塵一起去跪在王宮大門之前,請求楚王解除她與凌宇軒的婚約?
想到這兒,宮皓軒的心中更加不爽了起來。而現在,聽到上官星羽的話,他的眸光一閃,緊緊地盯着上官星羽,問道:“上官星羽,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上官星羽點頭說道。
畢竟是欠了宮皓軒之前確實是幫了他們的一個大忙,她欠宮皓軒一個人情!既然欠他一個人情,那自然就需要還。因此,若宮皓軒真的有什麼需要她幫忙,她自然不會推脫。只是,上官星羽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宮皓軒竟然會提出這麼一個要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