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下這股無名邪火,點上一支菸,接着看。
按照我爺爺的說法,他已經見證了史前文明的存在。他認爲原本很多古籍中都有對史前文明的記載。只是隨着時間流逝,朝代更迭,統治者對這類記載的政策所持態度不同,導致許多線索已經無從考證。比如秦始皇的焚書坑儒可能就是銷燬史前文明以穩固統治的手段。所以只在少數宗教經卷中留下了蛛絲馬跡。另外,像《山海經》這種先秦志怪類書籍反而得以原汁原味的保留下來,更具研究價值。他還開創性的提出中國的堪輿風水學就是史前文明留下的密碼,周易陰陽學中陰與陽的辯證與現在計算機二進制的算法驚人的相似就是有力的證據。
我翻着書,不知不覺已經到中午了,表叔打電話來讓我回家喫飯,我推說不餓,讓他們先喫,結果不一會兒我嬸兒直接給送過來了,讓我很不好意思。匆匆喫完飯,繼續看書,筆記已經記半本,腦中的思路越來越清晰。晚飯沒等表叔來催,我就收拾好中午的碗筷回到表叔家,簡單喫了個飯,又回到祖宅,挑燈夜讀一個通宵。
第二天早上,我揉着通紅的眼睛給關貝勒打電話:“起牀了嗎?”
“剛躺下沒多久……”關貝勒睡意朦朧的說。
“起來收拾收拾,準備幹活了。”
當我回到檯球廳時,關貝勒已經等在那裏了。幾天不見,原本挺清秀的人眼圈發黑,頭髮亂糟糟的,鬍子拉碴。我幾乎認不出來了,看來這兩天沒少操心。關貝勒也盯着我看了好久,看來我帶着眼鏡的學術派造型讓他很不適應。
“吳爺,您研究歸研究,但你硬要戴個眼鏡冒充知識分子,這就不太好了。”關貝勒嘬着牙花子打量我,那眼神像是在夜總會里挑小姐。
“不許你瞧不起知識分子!”我把他揪到辦公室裏關了門,讓他坐好,自己拉過平時檯球廳做活動寫廣告的白板,隨手抄起一支白板筆,擺足了教授上課的派頭對他說:“關於磁卡裏究竟裝了什麼,想知道嗎?”
“想……”關貝勒被我唬的一愣一愣的。
“經過我這幾天的研究,已經知道了個大概,我姑妄言之,你姑且聽之。”
“吳爺,你姑是誰我不清楚,但是我沒姑啊。”
“聽故事別打岔!不學無術!這話的意思就是我隨便說說,不一定對,你就隨便聽聽。明白了?”
“你要早這麼說不就明白了?行,我就當真的聽,反正估計我也聽不懂。”關貝勒點上一支菸,做出一副聚精會神的樣子。
我一邊在白板上畫着,一邊開始講我這兩天的研究成果。
“關於史前文明,現在非主流的研究中主流的觀點是地球上曾經存在過四個或者說是三個半文明。”
“等等!你是說我們三皇五帝那些老祖宗之前,地球上還有過人?”關貝勒難以置信地說。
“也可以將他們稱爲‘高智慧生物’。地球已經存在了46億年,而現在人類從第一隻猴站起來直立行走也不過700萬年,從第一個能稱之爲‘人’的智人到現在纔不過幾十萬年,從石器時代人類開始實用工具纔不過十幾萬年,你想想,46億年裏面有多少十幾萬年?當然,物種的進化存在連續性、必然性和偶然性,不是說每過幾百萬年就有猴變成人。”我解釋道。
關貝勒若有所思,收起戲謔的心態,專心聽我說。
“這三次半文明分別是根達亞文明、米索不達亞文明、穆里亞文明,以及最後的半個,亞特蘭蒂斯文明。”
“那這些之前的文明都哪去了?”關貝勒忍不住擔當起捧哏的角色。
“說到這裏,就不得不提一提著名天文學家赫爾比格提出的‘四月理論’。赫爾比格認爲,在地球46億漫長的歷史上,曾先後捕獲到四個近地天體,這便是四個月亮。其中前三個因爲運動軌跡離地球太近,先後撞向地球。三次劇烈撞擊使地球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包括火山噴發、海嘯、全球氣候異常、板塊漂移、地磁偏角改變、生物基因突變等等,也將地球的歷史劃分成了四個地質時代,即太古代、古生代、中生代、新生代。伴隨這些撞擊,地球上的生物遭到了滅頂之災,那些文明可能就是這麼泯滅的。”
“就什麼都沒留下嗎?現在爲什麼沒有古時候的遺蹟?”
“遺蹟不能說沒有,只是模棱兩可,不能作爲很有力的證據。科學家分析,如果人類滅亡,只需要40萬年,玻璃分解,塑料消融,人類活動的絕大部分產物都塵歸塵土歸土,只有極少數在極特別的環境下才得以保存下來。比如1938年美國肯塔基州伯裏學院的地質系主任博羅茲博士石炭紀砂巖中發現了十個人類腳印化石,距今約二億五千萬年;還有,科學家在非洲加蓬共和國的奧克洛鈾礦考察時發現了距今20億年的核反應堆遺址;再有就像1961年美國加利福尼亞奧蘭恰市的三個年輕人在礦石裏發現了距今50萬年的火花塞;1947年,中國和前蘇聯的科學家在尋找地下水源時,在5萬年前的沉積層裏發現了原子玻璃化現象,而在現在的核試驗現場也會發現同樣的玻璃化現象。我爺爺當年有幸跟隨他的導師參加了這次行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