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溫熱的吻落在她的額頭和眼睛上,吻去了沈燕嬌的淚水,也吻掉了她心底的苦寂。
“阿蓮,你怎麼會……”在這裏?沈燕嬌驚訝的開口問道,卻被微生蓮覆上的雙脣給生生打斷了。
微生蓮的雙脣火熱而瘋狂的索取着,滑膩的舌頭也在一步一步的入侵沈燕嬌的小嘴,直到撬開貝齒,與那香蓮小舌糾纏在一起,沈燕嬌猝不及防之下就陷入了微生蓮的柔情攻勢裏,差一點就失去意識。
缺氧到快要不能呼吸,沈燕嬌感覺肺裏的空氣一點一點的被微生蓮給吸走了,最後憋得小臉發紅,翻着白眼將要暈厥過去時,微生蓮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深邃的雙眼看着沈燕嬌張着紅腫的雙脣嬌喘着的樣子,眼底的黑一點一點的蔓延了整個眼珠。
“嬌兒,我最美好的嬌兒……”微生蓮一把將沈燕嬌嬌柔的身軀攬入懷裏,下巴頂在她的小腦袋上迷離的呢喃着。
沈燕嬌被微生蓮突如其來的柔情弄得措手不及,本應該與敬嬪在陽明殿歇息的微生蓮爲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沈燕嬌想問,卻是不敢,她已經感受到那塊火熱如烙鐵般的神祕物件緊緊貼着自己,雙臉通紅,連身體都僵硬着不敢挪動半分。
她不知道,就算她如此的乖巧也是無濟於事,因爲兩人在屋頂上並排躺着,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使體溫是成倍的在升高着,微生蓮滾燙的皮膚隔着衣服都將沈燕嬌燙的不行,他厚重的鼻息一波接一波的噴灑在沈燕嬌的頭上,臉上,直到鑽進她秀氣敏感的耳朵裏,瞬間顫抖了一下下。
微生蓮的心也跟着震動了一下,他以手半支起身體,側躺凝望着沈燕嬌,直到將她看得面紅如血,纔在她的脣上又落下一吻,而這次,緊緊一觸即收。
沈燕嬌臉上那絲落寞的神情一閃而過,卻沒能逃過微生蓮的眼睛。
“嬌兒,可以嗎?”微生蓮的聲音帶着些沙啞,卻比平時要性感許多,至少讓沈燕嬌聽了之後,只覺得喉嚨一片乾涸。
垂下眼眸,沈燕嬌兩扇長長的睫毛上還帶着點方纔遺留下的淚珠,在月光下星星點點的,很是好看。
微微的點了點頭,沈燕嬌抿着小嘴不知如何是好,明明不是第一次了,而這次還讓她覺得特別緊張。
微生蓮站起身,將身上的外袍解開後單手一揮便鋪在了屋頂上,他將沈燕嬌輕輕抱起放在了上面,就要開始動手寬衣,卻被一雙小手製止了。
那雙小手顫抖而生澀的幫他解開第一個衣釦的時候,微生蓮的嘴角彎起了一個大大的弧度。
他很愉悅。
天爲被,地爲廬,兩人坦誠相對在這夜光下,沈燕嬌並沒有感覺到半分羞恥,她只覺得,只要有微生蓮在的地方就是她的避風港灣,風吹雨打都不會懼怕的。
嬌喘,婉轉,糾纏,呢喃,與這邊火熱相反的是,另一座宮殿裏清冷哀怨的人兒。
敬嬪雙手捂着自己精緻裝扮過的小臉,若是有人看到,一定會覺得眼熟,因爲那張臉與沈燕嬌竟然有幾分相像。
而敬嬪與沈燕嬌非親非故,又怎麼可能會像?
她那張臉,是畫出來的,只因有人告訴她,皇上愛皇後,更愛一切與她有關的事物,要不然沈燕怡也不會一上來就被封了個妃子啊!
可是爲什麼,當皇上第一眼見到自己的時候,臉瞬間便黑了下來,他不再看自己一眼,一言不發的便離開了……
敬嬪不是笨蛋,笨蛋在這深宮中是活不長的,她思來想去,也只有想到那個可能了。
雲姐姐,本宮敬你一聲姐姐!爲何……你要這麼對我!
……
翌日清晨,微生蓮一大早便神清氣爽地上朝去了,留沈燕嬌一個人躺在牀上,手指頭都沒有力氣動上半分。
昨晚的微生蓮,如洪水猛獸般將她翻來覆去喫了個遍,還好夜深人靜,在屋頂鬧出來的動靜沒有讓人發現,不過當她被微生蓮抱回房間的時候,霓虹那副意味深長的表情倒是將她羞得抬不起頭來。
沈燕嬌睜開疲憊的雙眼,強撐着想要坐起來卻是徒勞無功,可今天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只好強逼自己。
霓虹正好端着梳洗的水盆走進來,見到沈燕嬌的模樣後心疼的趕緊放下水盆前去攙扶,嘴上還不忘抱怨上一兩句。
“娘娘,不是奴婢說,您怎麼就不知道節制點呢?如今這樣子還怎麼去給太妃娘娘請安,今天又是各宮娘娘第一次請安的日子,您若不去,人家還以爲您不待見她們,若是去了,您這副模樣……”說到這裏,霓虹無奈的搖搖頭,讓沈燕嬌先好好的躺着,轉身前去翻找着什麼的樣子。
沈燕嬌被霓虹說得臉都紅透了,她尷尬的躺了回去,卻是不敢有所反駁,節不節制這種事情,哪裏是她能夠決定的?
“啊!找到了!”霓虹驚喜的聲音傳來,只見到她手上拿了一罐小小的藥膏,直往沈燕嬌這邊快速走來。
霓虹毫不客氣地伸手掀起她的被子,就要將她的裏衣褪去。
“啊!霓虹,你這是要做什麼?”沈燕嬌的臉刷的一下白了,她趕緊伸手護住自己的衣物,堅守着這道最後的防線驚呼出聲。
“娘娘,你想什麼呢?奴婢當然是給您上藥啦!這是皇上之前拿過來的藥膏,效果可好了,幸好搬來皇宮的時候奴婢將它帶上了,沒想到竟是派上了用場。”霓虹嘟着小嘴說到。
“上藥?”沈燕嬌腦袋當機了,她才明白霓虹說的是給她哪裏上藥,沈燕嬌連忙搶過霓虹手中的藥膏,將她往外推道:“我……我自己來就行了,你先出去!”
霓虹見她堅持,也只好妥協往外走去,正好去看看早膳送來沒有。
折騰了好一會,沈燕嬌才堪堪出了宮門坐在步輦上往安寧宮行去。也因爲晚了一些,等沈燕嬌到的時候,人都已經到齊了。
沈燕嬌給柳太妃行過禮後,便坐到了自己的座椅上,接受嬪妃們的行禮。梁清淑倒是沒有什麼特殊表情的行了禮便退下了,差不多到最後,便見到雙眼紅腫的敬嬪上前來,沈燕嬌的心裏閃過一絲愧疚,卻不知道自己在愧疚什麼。
在敬嬪與皇上本該一起度過的春宵,搶了她的枕邊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