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傢伙,那你說剛剛宋舒雅去找他們到底是爲了什麼事情啊?”只不過關於這件事情,肖宇一事件也是覺得有些迷。
關鍵是現在的宋舒雅早就已經在騰越集團做到了總裁祕書的職位,他一個月的工資絕對不可能低於四位數。
再說了,他現在手頭積累了這麼多的貨源和資料,這全部都是爲了給唐樂集團服務的,爲什麼他現在又要和敵人私通呢?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看你看他們好像已經出來了。”差不多十幾分鍾之後,譚婷婷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周文和他的女兒以及女婿幾個人一起往外面走了出來。
“奇怪了,爲什麼沒有看到宋舒雅姐姐呢?”只不過他們只是看到了三個人,到了門口之後上了車就消失不見了,而這同樣也是搞的譚婷婷覺得有些好奇。
“要不然我們繼續等等,說不定他就在後面。”其實這並不是猜測,而是肯定的推斷,肖宇自然是能夠推斷的出來宋舒雅坐在後面。
不過緊接着當他們看到宋舒雅出來之後,倒是覺得有些神色不太對,這傢伙竟然在香格裏拉酒店的門口就捂着自己的嘴,好像是要哭的樣子。
“哎呀,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呀,爲什麼他這纔剛剛出來就哭了呢?”相比之下,譚婷婷這個女人好像更加瞭解女人一點經過她的確認,可以發現宋舒雅的確是哭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說他該不會是受到什麼欺負了吧?”不過隨後肖宇就立馬把自己的這個猜測給打消了。
“那要不然這樣吧,我們先回去一趟,然後打電話讓宋舒雅也回去,我們在酒吧裏面仔細的問一問他不就行了嗎?”
結果背肖宇這麼一提醒,譚婷婷也是覺得這個主意挺不錯的當着肖宇的面就開始給宋舒雅打過去了電話。
“宋舒雅,我說你這剛剛到底是去什麼地方了呀?我們這裏都已經喝的快要happy死了,現在再給你個機會再回來,把我送回家好不好?我都快要醉了。”
宋舒雅在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也是立馬就跑到馬路邊上,準備叫一輛出租車,能看的出來,這傢伙在聽到了譚婷婷這句話之後顯得有些緊張。
“小姐你彆着急,現在在酒吧等着我,有人敲門的話你千萬不要開門,我馬上就到了。”能聽得出來,其實不管剛剛他做了什麼事情,但是每當他跟自己說話的時候,就能感覺到一種情真意切的感覺。
“好的,我在這裏等你,你可要快點哦。”隨後譚婷婷這句話一說完,肖宇同樣也是一腳油門就踹了下去,這傢伙叫什麼不好偏要叫人家快一點。
“到時候我們到底應該怎麼問他呀?難不成就這麼赤裸裸的問他,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嗎?”電話掛掉了之後,譚婷婷這邊是覺得有些好奇。
“所以說你的意思是想要委婉的問他還是怎麼回事?”隨後肖宇也是問了一句,不管現在譚婷婷到底怎麼說,到時候還是需要等到宋舒雅到了,才能夠根據具體情況來詢問。
“哎呀,算了算了,要不然這件事情還是你來做主吧,我一個人說了也不算不是嗎?”而後聽到了這句話的肖宇也是咧嘴笑了笑。
看來這傢伙果然還是算是有點自知之明的,譚婷婷和肖宇兩個人在一起遇到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由他來拿主意。
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此刻肖宇和譚婷婷兩個人,已經再一次回到酒吧包廂,差不多喝了十幾分鐘的酒了,現在看上去譚婷婷的確是還有點醉醺醺的樣子。
“我的天啊,小姐,你怎麼喝了這麼多呀?快來讓我看看你這腰不要緊,我現在還得給你送回家。”打開了門之後,宋舒雅也是二話不說,立馬就向着譚婷婷這邊圍了上來。
搞的譚婷婷就是覺得宋舒雅根本就不是什麼臥底間諜之類的,明明就感覺他對自己很好嘛,而站在那裏的肖宇同樣也是覺得如此。
“宋舒雅,能不能問你兩件事情?”原本宋舒雅正在給譚婷婷收拾東西,準備帶着她離開,但是當他聽到肖宇的聲音並沒有醉之後,也是顯得有些警惕。
“肖宇先生有什麼問題你就儘管問吧,如果我要是知道答案的一定會告訴你的。”但是肖宇作爲譚婷婷的好朋友,宋舒雅又不得不給他面子。
“請問你剛剛出去到底是去幹什麼去了?或者說你那個電話是什麼人給你打過來的?”結果宋舒雅聽到了這句話之後,也是立馬就變得緊張了起來。
“不知道肖宇先生突然問我這個問題到底是什麼意思,我記得我剛剛出去接了個電話之後就走了呀,再說了,這打電話也是個人隱私啊,我有權利不告訴你的吧。”結果宋舒雅說着說着臉就被肖宇給盯到凝固了。
“那麼你現在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剛剛你出去見了一面周文,和他的女兒女婿是什麼鬼,我想譚婷婷小姐作爲騰躍集團的總裁祕書,應該不會不知道,周文和我們公司是死對頭吧。”
直到這個時候,原本假裝自己快要喝醉了的譚婷婷,同樣是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宋舒雅。
“宋舒雅姐姐,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跟我們說吧,如果是什麼生意上的事情,你完全可以跟我們交流,沒有必要去偷偷摸摸的見他們吧。”
結果被譚婷婷這句話給說的時候,竟然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小姐,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我對公司那可是忠心一片,什麼事情可都是從來沒有違背過公司的規定,你們怎麼能說我剛剛是去找周文了呢?”
顯然關於這件事情,宋舒雅還是有自己的難言之隱,要不然他在被問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也不可能顯現的如此緊張。
“宋舒雅小姐,這個機會就是留給你來坦白的,如果你能抓好的話,以後我們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你不準備坦白的話,這件事情我們將告訴譚永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