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說個不好嗎?
乾巴巴的朝着凌乘風笑了一下,“以後有什麼事情,我一定跟你說。”
然後在心中腹誹,“除開真的不能說的事情,我一定什麼事情都跟你說。”
見我答應,凌乘風顯得異常的開心,“那就好,來找你也就是爲了這件事情,你先忙,我回辦公室了。”
凌乘風出去,我整個人鬆了一口氣,看着桌上堆成山的資料好一陣子,這纔開始忙活起來。
工作還沒有做到三分之一呢,就又有人來敲門了,還以爲是江音,也沒有多想,就敲門請了他進來。
剛推開門,風裏就夾雜着一股濃郁的香水味道,不用抬頭都知道到底是誰來了。
阮棠。
頭也不抬的問道,“阮小姐這一天還真是空閒,沒什麼事情就往我這裏來,要是想辭職,可以去人事部,不夠提醒一下,你已經簽了合同,違約金,挺貴的。”
“林夢影,”她咬牙切齒的喊着我的名字,“你是不是故意的,看我過得好,你就心裏不痛快是嗎?”
“阮小姐,”我這才抬起頭來,一臉認真的看着她,“我真不知道你這是被迫害妄想症呢,還是自我感覺良好。我看你過得好?你哪裏過得好了?是當個被藝術總監呼來喝去的藝人過得好了呢,還是當個模特公司老闆的情人過得好了呢?”
“你!”阮棠一下子氣得臉色煞白,“昨天秦昭陽來公司,就是你乾的吧?你知道他是我的前夫,所以你故意讓他來找我麻煩。”
還真是有被迫害妄想症,我有點無奈的搖搖頭,看着跟前的阮棠,“阮小姐,我工作這麼忙,沒空跟你玩這些遊戲,要找你麻煩,不用找人,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那你就是想要借刀殺人唄!”她又氣呼呼的加上一句。
說的沒錯,我的確是想要借刀殺人,阮棠看樣子還不是特別笨,能夠猜到這一步來。
只不過,猜到也沒有用,無憑無據,沒法說我什麼。
“阮小姐這麼說,我大可以告你誹謗,不過我都說了,我沒空跟你玩遊戲,你要是有點自知之明,就請回吧。”
“林夢影,你完全就是在以大欺小,拿官職壓我。”阮棠開始暴走了。
“是有如何?”我嗤之以鼻。
換做別人,我還能爭辯兩句,不過是阮棠,我看是沒有那個必要了,她和秦昭陽都是一個德行的人,只要心裏面認定了什麼事情,無論別人怎麼解釋,她都會堅持自己心中的想法。
不過想想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要是性格合不來,怎麼可能勾搭成奸呢?
大概是沒有想我會這樣爽快的答應下來,阮棠一下子沒有了招,好半天這才反應過來,憤憤的瞪我一眼,“我告訴你,現在我是乘風公司的頭牌藝人,在簽約期間,我要是反悔什麼的,你們沒什麼好果子喫,你要害我,我就害你和整個公司一起跟着倒黴。”
威脅的話挺多了,都覺得是在撓癢癢,“阮小姐,敢說的話,就去做吧。”
頓了一下,我目光變得陰冷起來,看着跟前的阮棠,“不過我可以保證,只要我在乘風一天,你敢造次,我就一定讓你沒有好果子喫。”
阮棠被嚇得不輕,往後倒退了兩步,小腿碰到沙發沿,一下子跌坐上去。
“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請出去吧,我很忙,沒工夫跟你鬥嘴。”
這下阮棠徹底沒了脾氣,灰溜溜的出去了。
江音抱着資料進來,都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一進來就狂打了三個噴嚏,“這什麼味兒啊,這麼香。”
“香水味唄,把窗戶打開透透氣,我待習慣了,鼻子都聞不見了。”我說道。
江音哦了一聲,放下文件去開窗,一面扭過頭來對我說道,“這味道挺熟悉的,啊對了,是公司那個藝人阮棠用的牌子,這名字還挺出名的,叫什麼,放縱!”
換在她身上,乾脆叫做放.蕩算了。
“林主管,這阮棠每次來你辦公室,都是一股味,我想起樓下那個牌子,我覺得你也可以放一個。”江音提議。
“放什麼?”
“就放,唯走狗和噴了香水的阮棠不可進。”
說完,我和江音兩個人都笑了起來,微風順着開着的窗戶進來,頓時間神清氣爽不少。
笑歸笑,還是要提醒江音,“嘴上說說就可以了,別去做,這公司多的是人等着你犯錯,今天你得罪了她,明天她就會想辦法雙倍還給你,做好自己的事情,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知道。”江音點頭,面上還有點不解,“不知道爲什麼,那個阮棠總是看林主管你不爽,我好多次在茶水間,都聽到她和公司男同事訴苦,那些人也真是沒有眼力見,說什麼就是什麼,幫着阮棠罵你呢。”
背後議論我又不是第一天纔出現的事情了,阮棠最大的本事,就是耍耍嘴皮子,沒什麼能耐,我懶得去管,也讓江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差不多就得了。
背後說我,反正我也不會少一塊肉,無關緊要的。
正說笑着呢,卻意外接到了杜青時的電話,看着他的名字在屏幕上跳躍,我心中還有點發憷。
杜青時在我心中從來不是一個什麼好東西,現在主動打電話給我,肯定也沒有什麼好事。
本來想要裝作沒聽見,但是杜青時卻不依不饒,又打了第二個電話,還頗有今天我不接電話就一直打到我接爲止的架勢。
無奈,只能接通。
電話那頭杜青時的聲音顯得格外悠閒,“林小姐,後天就是我的生日宴會了,想起來我們畢竟是合作夥伴,再怎麼樣,也要邀請你來不是,所以還請你賞個臉,後天晚上,杜府小聚。”
還沒有等我張口,杜青時又加上一句,“如果林小姐不願意一個人前來,那麼就請帶上陸簡蒼吧,我知道他是未婚夫,屆時凌乘風凌總也會去,怎麼樣?”
凌乘風都給搬出來了,我能說不去嗎?
嘴上笑嘻嘻,心裏M.MP,只能咬牙答應下來,“杜公子的生日,我當然會參加。”
“那麼,後天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