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記住你今天的話!”
顧輕歌上揚的脣角,勾着一抹的笑。
她的黑眸很是澄亮,似那漆黑的星空。
就在這時,一陣叫嚷的聲音,從大門外傳了進來。
在聽到那熟悉的聲音之後,顧輕歌微微眯起了眸子,吩咐道:“袁奉,你從後門離開。”
袁奉怔了怔,他也明白這種時候,不能讓那些人,見到自己與顧輕歌勾搭在一起。
是以,他沒有任何反抗,點頭同意了:“好。”
“你帶他從後門出去。”
顧輕歌隨手指了一名丫鬟,讓他將袁奉帶離此處之後,方纔邁步走向了大門。
熙熙攘攘的大門之外,羣衆環繞,不停的對着敞開的將軍府的大門指指點點。
當他們望見從大門內,邁出的絕美少女之後,頓時收斂了聲音。
顧輕歌的眸子環視四周,在見到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之後,一雙漆黑的眼眸逐漸轉向了袁香影。
噗通。
沒有任何的徵兆,袁香影一下子跪在了她的面前。
她那一張絕美的容顏,沒有了以往的優雅,臉上帶着淚痕,楚楚可憐。
“怎麼,當初你在我父母的墳前沒有跪夠?想要來我面前懺悔?”
“可惜,不管你如何懺悔,我都不會原諒你們。”
顧輕歌的眉頭微微上挑,似笑非笑的瞥向袁香影。
此時此刻,袁香影早就在心中,將顧輕歌給殺了千百遍。
可她的容顏上依然是梨花帶雨,讓人憐惜。
“顧輕歌,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千不該萬不該愛上太子!”
站點:塔^讀小說,歡迎下載-^
“可是,如果不是因爲你是個廢物,太子也不可能會戀上我!”
“不管你有什麼怨恨,你都可以對着我發泄,我只求你將太子還給我!”
顧輕歌雙手抱胸,背靠着門欄,完全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態。
“你認爲,太子那種人值得我費心的去綁架?”
袁香影緊緊的咬着嘴脣,垂下的眸子內劃過一道陰狠。
可她的語氣依然帶着祈求:“太子前來找你治病,你說,如果他願意陪你幾個晚上,你就替他治病!”
“這件事是太子親口告訴我,爲了讓太子恢復靈力,我忍了下來!”
“沒想到,他這一失蹤,便是數月之久!”
“不得已下,我只能來找你!”
她並沒有說,顧輕歌藉此來威脅太子迎娶她爲妻,而是脅迫太子陪他幾個晚上!
這兩種的區別就是,前者證明了顧輕歌對權勢的追求!
後者,則說明了她就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賤人!
連陪幾晚上這種話都說的出來,她不是賤是什麼?
顧輕歌挑了挑脣角,身姿隨意而遊刃有餘。
“袁香影,不是誰都對太子那種人感興趣!”
“說真的,他無論是相貌,還是身材,比起我的護衛當真是差遠了!”
“我放着自家誘人的糕點不嘗,反而去嘗一堆豬食?”
袁香影錯愕的抬起美眸,這個女人——居然將太子比作豬食?
對於男人來說,女人都只是附屬品罷了!
不是有一句話說,女子如衣服?
可她,竟把男人比喻爲食物,還用了品嚐這樣的字眼?
袁香影不敢置信,這女人是不要臉到什麼程度,居然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種話來。
“顧輕歌,你……”袁香影指向顧輕歌。
“你還算是一個大家閨秀嗎?”
顧輕歌輕輕挑眉:“抱歉,我只是一個紈絝子弟!”
“大家閨秀這四個字,並不適用我。”
世人皆說顧家大小姐是一名紈絝!
既然如此,她就將紈絝表現的更加徹底。
望見從身後的大門內,走出的冷酷男子。
顧輕歌脣角一揚,緊緊的拉住男人的手臂,將他壓在了牆上,踮起腳尖抬頭吻向了男人冰涼的脣瓣。
男人怔了怔,他並未反抗顧輕歌的吻。
反而是抬手擁住了她的身體,冷酷俊美的容顏,在陽光的籠罩下透着淡淡的光芒。
美得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望着這擁吻的兩人,衆人的心中只是感覺如此的美好,宛如一副絕世的畫,讓人生不出猥褻的情緒。
袁香影的美眸睜得很大。
她急忙捂住了嘴脣,才制止住了那一道尖叫聲的發出。
無論如何,她都沒有想到,顧輕歌會在大庭廣衆之下,與一名男人親吻。
尤其是,那個男人還只是一名低賤的護衛!
一吻完畢,顧輕歌鬆開了面前的男人。
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對方的下巴,邪氣的一笑。
“顧淵,剛纔這袁香影說,我用幫太子治療作爲籌碼,要挾太子陪我幾個晚上。”
“你認爲,這太子能入得了我的眼嗎?”
顧淵輕輕的皺了皺眉頭,冷酷的眸光掃向跪在底下的袁香影。
“他太醜。”
言下之意,憑太子的容貌,是絕無法入得了顧輕歌的眼。
袁香影的臉色猛地一變。
“當初在皇宮內,你一個勁的用眼神瞟我,只因爲我不願對你多看一眼,你纔會由愛生恨!”
“更是與顧輕歌勾搭在一起!估計也只有她,纔會自甘墮落到,與一名護衛私通!”
“可如今,身爲護衛的你,有什麼資格侮辱太子殿下?”
如果是以前,世人皆是會對袁香影的話堅信無疑。
然而,自從那一日,袁香影在城門口承認了罪行之後。
衆人方纔知道,這平常表現的優雅淡然的少女,竟是如此不堪。
因此,如今圍觀羣衆們對於她的話,皆是抱以看好戲的態度……
“你也太醜。”
顧淵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們兩個,纔是天生的一對。”
“你……”
袁香影氣憤的咬牙切齒,這已經是顧淵第二次侮辱她醜!
這對於向來認爲自己,容貌絕世的女子來說,怎可能忍下去?
“你們既然認爲太子的失蹤,和你們無關!”
“那現在你們就拿出證據來證明這件事,不然,我絕對和你們沒完!”
她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緊緊的攥着粉拳。
優雅從容的面容,在此刻透着一抹猙獰。
不管太子的事情,是否與顧輕歌有關。
她都要將這件事栽贓到她的頭上!
反正,這個女人是絕對無法拿出證據來!
顧淵沉吟了半響:“關於他的下落,風國內沒有人不知道。”
袁香影冷笑一聲。
“你說風國內沒人不知道太子的下落,那爲何我們卻不知?”
“你找藉口也要找一個有說服力的!憑你這一句話,就要我斷定顧輕歌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