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上下都只屬於她,除了她之外,沒有人有資格碰我!”
哪怕碰的只是他的褲腿……
白璇身子一僵,心中的痛苦已經掩蓋住了手臂的震痛。
一雙眸子心碎的望着,眼前這冷酷的男子。
她的心,逐漸被嫉妒所吞噬!
顧輕歌!
爲何那個女人運氣如此治好,能夠得到這樣完美冷酷的男子,全心全意的愛!
而她,卻連一絲一毫都無法分到……
“江言,”顧淵將冷酷的視線收了回來,冷喝一聲。
“解決她之後,將白嶺帶走!”
他僅是離開一天罷了,誰知道這些人就如此不安分。
竟是趁着他的離開,妄想打她的主意!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傷他!
“不!”
白璇驚恐的尖叫了一聲:“父親,救救我,我不想死,求求你救救我……”
聽着自家女兒的祈求之聲,白嶺的身子顫抖了一下。
最終他還是狠心的轉過頭,不再去多看她一眼。
“別嚎了,你就算嚎破嗓子都沒有用,”江言冷笑一聲。
“不過,白璇,我真不得不佩服你的膽子,連我家女主人的主意都敢打?”
“難道你爹沒有教過你,別招惹我家主子?”
話落,江言不再望向她。
反正在他的心目之中,白璇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倒是白嶺,這傢伙可以狠心到連親身女兒都不救,還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你將這喫下去。”
江言從懷中掏出一顆黑色的藥丸,遞給了白嶺。
“這是什麼?”白嶺一怔,目光生出警惕。
“當然是毒藥,難道我還會給你補藥服用不成?”
江言翻了翻白眼,譏諷的一笑,“趕緊服下毒藥,我們好上路。”
上路這兩個字,很容易讓人想歪!
而白嶺,明顯就是那種容易,往歪處所想的人。
“鬼主大人只是讓你將我帶走,並沒有讓你殺了我。”
“而且,我都已經將白璇交出去了,爲何還要殺我?”
江言冷冷的說道:“誰說我要殺你了?”
“只是你這種狠心的人,無法讓人相信。”
“因此,你必須服用下這顆毒藥,如此纔好控制你,免得日後被你反咬一口。”
“可是,鬼主大人並沒有讓你這樣做。”
白嶺後退幾步,儼然不想要服用,這顆黑色的藥丸。
“如果什麼都要主子親口說出來,那還要我們這些下屬幹什麼?”
“趕緊服下毒藥好和我上路,否則,你就和你女兒一起去地獄爲伴。”
江言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面色一片冰冷。
白嶺躊躇了半響,終究還是決定聽從江言的命令。
他顫抖的伸出了手,將黑色藥丸拿到手中,閉上眼睛服用了下去。
望着白嶺服下毒藥,江言冷笑着開口。
“你是留下來爲你女兒挖個坑埋葬她,還是立刻和我走?”
白嶺搖了搖頭:“將她丟入亂葬崗就行了,她犯下的錯誤,差點拖累了靈影宗,沒有資格進入祖祠。”
白璇的身子劇烈的顫抖了起來,蒼白的容顏滿是恐懼。
她似乎不敢相信,曾經疼愛自己的父親,會心狠到如此程度。
不但見死不救,甚至連屍體都不給她收……
“爹,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如此狠心殘忍,會有報應的!”
白璇淒厲的大喊了一聲,一頭秀髮凌亂的披在身後,如同瘋子般死死的盯着白嶺。
“你這個逆女,得罪了鬼主,還敢說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
白嶺一巴掌將白璇的身子,給扇飛了出去,再一腳踹在她的腰上。
“誰讓你去得罪了鬼主?若不是你得罪了鬼主,老子也不會被強迫喂下毒藥,你害了老子居然還敢教訓老子?”
“報應?要報應也是先報應你這種,大逆不道的逆女!”
他的腳,一下下的落在了白璇的身上。
白璇被他踹的口吐鮮血,面色青灰一片。
她胸前的肋骨盡都折斷,疼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江言雙手抱胸,望着眼前的一出好戲。
他似乎看累了,還搬了張凳子坐了下來,一雙眼中滿是興致勃勃的光芒。
“江言公子,這個逆女太大逆不道,所以就不繞江言公子動手,我親自解決她!”
白嶺瞬間拔出長劍,在白璇那傷心的眼神之中,猛地刺了下去。
鮮血從胸膛飈射而出,染紅了他的容顏。
他的面色一片冷肅,面無表情。
仿若他殺死的不是他的女兒,而是一個陌生人罷了……
“白嶺,”江言緩緩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你這種六親不認,自私自利的人,也難怪我家主子一直不肯,收下你們的靈影宗。”
“幸好我早有防範的給你服下了毒藥,不然,以你這種性子,早晚會反咬主人一口。”
“哦,對了,我家主子不是你的主人,你連他身邊的一條狗都算不上……”
面對着江言的冷嘲熱諷,白嶺也不動怒,一張容顏上揚着諂媚的笑容。
“江言公子,你說的對,我連一條狗都算不上。”
“只是不知道鬼主大人,現在要讓我去什麼地方?”
江言冷笑一聲:“當然是去顧家!”
“你的女兒犯下了這樣大的過錯,你這個當爹的必須,去給我家女主人賠禮道歉。”
“若是我家女主人不原諒你,你就下去陪你女兒吧。”
白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心中將白璇給咒罵了千百遍。
若不是她,自己也不會遭受到這樣的懲罰!
“江言公子,那請你現在就帶路,我這就去給她道歉,只要她能消氣,我可以任打任罵。”
望着眼前這狗腿似的白嶺,江言的笑容帶着一抹諷刺,轉身向着書房外走去。
“趕緊跟上,若是去遲了,不等女主人原諒你,主子就會殺了你。”
一聽這話,白嶺趕緊跟了上去,大步追隨在江言的身後……
——
顧將軍府。
流蕩着咕咕清泉的後院之中,少女坐於樹旁獨自對弈。
良久,她輕嘆了口氣,漆黑的眼瞳中,微微流露出淡淡的情緒。
“小姐,你是在想顧淵嗎?”
小晚掩脣輕笑,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顧輕歌,問道。
顧輕歌緊握着棋子的手微微一抖,淡淡的笑道:“我在擔心顧淵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問題。”
“他說只會離開一天,可到了現在都還沒有回來,我無法不擔心他。”
畢竟,顧淵所修煉的功法比較特殊。
萬一他正在戰鬥的時候,焚天決突破了。
將會陷入癲狂狀態,對他極爲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