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
早晚有一天,她會滅絕蕭家,爲顧淵報仇雪恨!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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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歌深深的呼吸了口氣,壓制住內心狂奔而出的怒火。
而後,她才望向已經被揍得,不成人樣的曲純。
蕭鏡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一身的衣衫,已經被人給撕成了碎片。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竟是沒有一點完整的地方。
他的身子不停的顫抖,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爲了不繼續捱揍,他將內心的恨意給隱藏了起來。
深沉的眸子猶如一片深泉,望不見底。
“服下去。”
顧輕歌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顆黑色藥丸,冷聲命令道。
曲純的目光露出一抹驚恐,死死的搖着頭,口中發出嗚咽的聲音。
顧輕歌輕笑一聲,手指用力的箍住了曲純的下巴。
將她的嘴巴用力的分了開來,強行把藥丸塞了進去。
“小晚,讓蕭家所有人都服下藥丸。”
顧輕歌再次拿出一把藥丸,脣角的挑起一抹笑容。
“服下這藥丸之後,從此往後,你們的命就掌控在我的手中!”
“如果今天的事情敢傳出去一句,我會立刻讓你們,受到萬蟲啃噬的痛苦!”
在來之前,顧輕歌就和顧淵說過,她有分寸!
像蕭家這樣強大的勢力,憑藉她現在的實力,還是難以抗衡!
所以,她纔會準備了這些藥丸!
目的就是爲了控制這些人!
畢竟,她不是那種爲了出氣,就將自己置身於危險境地的人!
她很惜命!
只有在沒有任何危險的情況下,她纔會無所顧忌!
蕭鏡低垂着眸子,他沒有像曲純那樣反抗,而是順從的將藥丸吞了進去。
只因他明白,自己如今是刀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若是他反抗了,等待着他的,將是更嚴酷的懲罰!
爲此,他還不如聽話的吞下藥丸,以免遭受折磨!
蕭家其他人見蕭鏡都吞下了藥丸,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服了進去。
他們的臉色都很是難看,有些人還疼的在地上滿地打滾。
“你到底是什麼人!”
蕭鏡用力的支撐着身體,從地上爬了起來,面色凝重的望向顧輕歌。
顧輕歌脣角上揚,瞥了一眼蕭鏡。
“風國第一紈絝,說的就是我!”
“世人皆知,我打人從不需要理由,只要是讓我看不順眼者,皆揍之。”
此刻,蕭鏡的臉已經腫的不成樣子,也就看不清他的臉色。
可是,從他的那一雙眼中,還是可以看出,他並不相信顧輕歌的這番話。
顧輕歌伸了個懶腰,慵懶的說道:“我希望你們,能在風國多留幾日。”
“因爲……我從來沒有打人打的,像今天這樣打的爽快。”
曲純的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
這一次她學聰明瞭,緊咬着嘴脣不發一言。
“我們走吧。”
在說完這話之後,顧輕歌就向着院落外走去。
頓時,軍團衆人亦是抬起步伐,緊隨在少女之後。
“蕭鏡,我們就這樣嚥下這一口氣嗎?我好不甘心!”
曲純捂着自己紅腫的手腕,好不容易才張開了口。
卻在她說話間,不小心扯動了嘴角的傷口,疼的她倒抽了口涼氣。
蕭鏡同樣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原先那一張英俊的容顏徹底消失,衣衫襤褸,渾身沒有一處好地方。
而他的眸子越發的深沉,深沉的讓曲純的心臟,驀然顫了一下……
“蕭鏡……”
曲純嚥了口唾沫,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被男人那冷漠的眼神給打斷了。
“不嚥下這口氣,你又想如何?”
“別忘了我們剛纔吞下的藥丸,如果不忍耐,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蕭鏡有些煩躁,他至今爲止還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那個瘋女人。
以至於她下了這樣的狠手。
在說完這番話後,他又沉默了半響,緊皺着眉頭說道:“現在我們先回蕭家。”
曲純還是很不甘心,雙眼內都噴着怒火。
“我們來這裏是爲了找那個廢物!若是現在就回去了,那個廢物怎麼辦?”
“你爺爺讓你跟我來的時候,讓你聽我的話。”
“如果你不想回去,那也行,我自己走,你一個人留下!”
“別忘了,那個瘋女人剛纔說的話,她讓我們在這裏多留幾天,她好多揍幾日。”
蕭鏡恨的咬牙切齒,可又無可奈何,誰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
當務之急,還是趕緊回去蕭家。
以免那個瘋女人再次找上門來。
曲純狠狠的跺了下腳,即使她的心中有再多的不甘,還是跟在了蕭鏡的身後,快步的離開了宅院。
——
將軍府內,當聽到蕭鏡兩人連夜離開之後。
顧輕歌的臉上,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一雙漆黑的眸子內,充滿了算計。
“你們蕭家傷害了顧淵,就想要這樣一走了之?”
“若是不給你們找點事做,恐怕你們還會盯着蕭家不放……”
“小姐,你又有什麼鬼主意了?”
小晚眨巴了下眼睛,好奇的問道。
顧輕歌並沒有回答她的話,僅是勾了勾脣角。
偏頭對她說道:“小晚,我要出去一趟。”
“你幫我準備一套衣服,還有鬥笠……”
小晚的心中很是好奇,可她沒有多問。
她知道無論小姐去做什麼,都是正確的事情。
……
夜色如水,靜謐撩人。
蕭鏡與曲純帶領着蕭家的一羣人,快步的在暗夜下行走。
仿若這裏是什麼豺狼虎豹之地,想要趕緊離開。
可惜,由於衆人皆是受了不輕的傷,所以他們的行程很慢,需要走走停停。
因此,已經過了幾個時辰,還是在皇城外的古樹林內行走。
“曲純,你堅持下,等我們離開了這個地方,我們找一處醫館好好養傷。”
蕭鏡望向身旁氣喘吁吁的曲純,微皺着眉頭,說道。
若不是曲家老頭拜託過他,讓他照顧曲純。
說不定他早就,將這個累贅丟了一人離開。
“可是,我真的走不動了。”
曲純靠着一棵樹躺了下來,臉色很是難看。
她身上的傷痕還沒有褪去,青紫一片,衣襟之上的鮮血已經乾枯,呈現爲一片褐色。
“曲純!”蕭鏡的眉頭越皺越緊。
“如果你不想再遇見那個瘋女人,還是趕緊站起來。”
“誰知道那個瘋子,又會從什麼地方蹦出來!”
顯然,對於顧輕歌,蕭鏡的心中充滿了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