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瞬間的功夫,兩名大漢便瞬間被古風給甩了出去。
“這”!
看着剛纔還奄奄一息的古風,現在就變得生龍活虎了起來,不僅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麼情況?梁峯也被驚呆了,剛纔古風還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現在雜變得這麼牛逼了。
古風的雙眼此時已經被一片血紅所取代,整個人身上散發出恐怖的氣息,人們彷彿看到了腐屍百萬的場景。
“你們將要爲你們剛纔的行爲付出代價”!
古風此時彷彿地獄領主的降臨,身上散發出恐怖的殺意,語氣變得冰冷無比。
兩名黑衣保鏢站起身來,彷彿向沒事人一樣,一句話也不說,直接躲着古風就衝了過來。
“碰碰”!
兩人衝過來的快,身子倒飛出去的也快。
現在古風的速度跟剛纔簡直判若兩人,剛纔古風被兩名報表虐的很慘,現在是兩名保鏢被古風虐的很慘。
“這是怎麼回事”?咔赤兒震驚的站了起來,手哆嗦的指着古風。
“咔咔”!
古風走到兩名保鏢跟前,直接踩斷了雙腿,而兩人卻好像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果然是這樣嗎”?!古風看着兩名保鏢輕聲說道。
古風目光望向咔赤爾,慢慢的向他走了過去。
“你你想幹什麼”?你兄弟的命還在我的手裏,咔赤爾跑到幾名手下的身後,拿起槍指着木辰他們幾人。
“我最討厭的就是拿槍指着我的兄弟”!古風冷漠的說道。
“嗤嗤”!
突然幾道光芒閃過,拿着槍的幾名恐怖份子眉心中流出了鮮血。
“嗤”!
突然咔赤爾感覺到手中一痛,他發現自己的食指和無名指斷掉了,槍也順着手裏掉了下來。
“啊”!
咔赤爾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捂着手在地上痛苦的打滾着,臉上豆大的汗珠順着臉頰流下來。
“你你”!咔赤爾還想說點什麼,不過古風已經不給他說話的時間看了。
要怪就怪你不該拿我的兄弟威脅我!古風淡淡的說道。
“咔”!
古風一腳就對着咔赤爾德腦袋踩了下去,腦漿頓時噴了一地。
“嘔”!
梁峯再也受不了了,跑到牆角上就大吐了起來。
怎怎麼會突然間變得這麼殘忍?梁峯心驚的問週五道。
“噓”!
周武止住了梁峯接下來的話,示意他要安靜,不要打擾到古風。
因爲就在梁峯說出話的時候,古風突然扭過頭看向兩人,眼神中充滿了嗜血的光芒。
古風慢慢的走向周武,眼神中不斷的變換着神色,時而迷茫,時而嗜血。
“你你們小心點”!終於古風嘴中突出這一句話後便暈了過去。
周武趕緊上前扶住古風,慢慢的靠在了牆角上。
“老大他麼事吧”?木辰他們幾人鬆開了繩子,跑過來小聲的問周武道。
暫時沒有什麼事情,老大跟上次一樣進入了某種狀態,只是累的虛脫了過去而已。
“呼”!
幾人聽到周武說沒問題後,全都鬆了口氣,皆是擦了擦臉上的汗。
“某種狀態”?是不是就是剛纔那樣子的?梁峯問道。
恩!周武回答道:當年老大不知道時候就沾上了這種怪病,每次在緊急關頭的時候,他就會自動的出現,然後古風老大就暫時的迷失神智,敵我不分,凡是進入他的範圍以內,他都會選擇下殺手的擊殺對方。
剛纔幸虧老大進入的不深,如果進入最深處的話我們今天都要完蛋了,周武後怕的說道。
周武之所以這麼害怕,還是因爲方的進入這種狀態的時候太恐怖了,單手能提起五百斤的東西,一拳能打爛鋼板,一腳能把百斤巨石踢爛,全身上下彷彿就是一個殺人機器,只爲了殺虐而活。
兩天後。
古風慢慢的睜開了雙眼,入眼是他非常熟悉的屋子。
又昏迷了嗎?古風揉揉腦袋,他記得自己在發狂以後,只有一些模糊的記憶,好像自己吧咔赤爾給殺了,然後把自己的兄弟給救了出來,最後好像他就暈了過去。
他們因該沒事了吧?古風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嘎吱”!
古風打開房門,陽光順着門縫揮灑而入,在地上形成點點光斑。
古風微眯着雙眼,漸漸的適應了熱烈的陽光。
“老大你沒事了吧”!金戰從一旁跑了過來說道。
“沒啥事了”!只是腦袋有點疼而已。
古風肩上的傷已經痊癒了,只是一天的功夫就結了疤。
這次我們一共損失多少?古風和金站坐到屋裏面,拿出一根菸便抽了起來。
兩千人一共損失了三百多人,剩下的有一百多人輕傷,三十多人重傷,周武一一說道。
恩!古風點點頭,傷亡不是很大,着也幸虧是他們的裝備好,要不然就不會損失這麼多了。
一會你統計一下陣亡的、輕傷的、重傷的,把我說的那些福利發給他們,古風說道。
還有就是在這場戰鬥中表現好的,你給他們提拔一下職位,每人獎勵五千元。
知道了老大!周武點點頭,把古風所說的話全部給記了下來。
等周武走後,古風躺在牀上靜靜的沉思着,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國內
一名老人坐在書房中,拿着毛筆在那龍飛鳳舞的寫着字。
“噹噹”!
進來!
老人放下手中的毛筆,滿意的點點頭。
“報告”!
有急電傳來,是上面的。
給我看看,老者輕聲的說道。
“是”!
士兵把一份文件遞給老人麼然後轉身離去了。
老者靜靜的把文件看完,眉頭靜靜的思索着什麼。
此時在一個小院子內,一名老人悠閒地躺在椅子上,喝着小茶,閃着扇子,在閉着眼養神。
小風啊!等你回來後是給你一個驚喜呢,還是給你一個。
老者話說完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雙眼中散發出幽深的目光,彷彿能把人的靈魂吸進去一樣。
給你的任務雖然簡單,但是着任務的背後可是不見得啊!
老者說完話後,又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彷彿剛纔在自言自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