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似乎傷得很重,以這種病弱的姿態去**樓似乎不好吧?”
馬上男子似乎輕輕一笑,全然不顧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別人手中,他往後側了側頭,但見身後那人滿臉塵土,看不清真實面容。
“廢話少說,趕緊啓程。”顧竹寒頭腦暈眩,然而一柄匕首依然被她牢牢握住,此刻她並沒有足夠的體力和時間趕到**樓,唯有挾持這個倒黴的公子送她一程。
“姑娘,你想讓我送你去也是可以,但是你身上的‘一斛春’必須要給我!”男子甫一說完,長臂突地往後一伸,全然不怕顧竹寒的掣肘,直接往她腰間的酒壺襲來。
顧竹寒只覺渾身疼痛,體內氣脈不暢,又受此重傷,現在被這個男子外放的內力一激,她幾無還手之力,甚至還來不及抬頭看他一眼,便鬆了匕首,悄無聲息地往馬下栽去,臨昏迷之前,她無力地說了一句:“小玉,姐姐對不起你。”
馬上的男子一聽,頎長的身軀似乎僵了一僵,他劈向酒壺的手靈巧地往顧竹寒腰間一轉,及時摟住了正要下墜的她。
站在他身旁的那名少年似乎對他這位哥哥當前的舉動感到不可思議,他喃喃道:“莫非天要下紅雨了?”因爲他的這位哥哥看似多情實則無情,又怎會無緣無故去救一名陌生的女子?他不把她殺掉已經很好了!然而眼前事實的確如此……少年看着自己面前那二人相擁的身影,忽而渾身打了個寒顫。
“十一,去請個最好的大夫到**樓。”
男子突然吩咐道。
“哈?”十一眨了眨眼,感到不可思議,“七哥,你要救她?”
那名被稱作“七哥”的男子斜了他一眼:怎麼?不行麼?
十一被他這麼輕輕一斜,不敢噤聲,立即斂了笑意,吩咐自己下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