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很靜,面具怪人和顧竹寒之間誰也沒有再出聲說話,顧竹寒只出神地看着面具怪人身後的那些千金難得的精美白瓷,最後,她站起身來,什麼話都沒有說,轉身出了門。
她是清楚知道怪人不會對她再多透露一句話的了,“一斛春”本來只是她想要賺取銀子過上好日子的途徑,想不到經過這幾年的發展居然會變成這樣,怪人來自哪裏又是做什麼的她並不知道,可是隱隱覺得自己好像是跌落了某個陰謀陷阱裏,而且自己還糊里糊塗地處在了這漩渦之中。
在這個時代,一切都是身不由己,什麼時候能夠還她一片自由飛翔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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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竹寒出得來鳶鳳樓前院的時候,天色已晚,下午那羣皇親貴胄的宴會也早已散了,陪伴梅三公子的含雅在晚上的時候也被自己的丫鬟攙扶出來,她並沒有多大變化,可是卻稱那梅三公子不是人,把她折騰得腰痠背痛,整個人都脫力。
顧竹寒悄悄到她的房間問過她,她找她過去幹什麼,含雅揉着自己明顯腫了的後頸,說道:“不就是害怕那個梅三公子虐待我麼?小寒,你來到這裏的日子不長所以不知道梅三公子是個虐待狂,每個被他召過去的姐妹回來之後總是一身傷痕,我今天就是害怕才喚你支招,怎料你一個轉身就不見了……”
“呃,嬤嬤突然來找,我支不開身。”顧竹寒搪塞道。
“哎,算了,我也沒什麼大礙,休息過三五天就好了。”含雅哀怨地看她一眼,又示意她要休息,下了逐客令。
顧竹寒不再多說什麼,當時不是她不想救她,而是無法救,不過含雅並無大礙,她也不必糾結這些事情。至於梅三公子在房間裏打暈了含雅之後又去了哪裏,她下意識地不想往深處想,既然那人讓她別插手,那麼她也會從善如流一回。
自那天之後,日子過得飛快,很快便到了顧竹寒和凌徹約定的那天,今天她依然要去採購,只是很明顯的,帝京朱雀和玄武兩條主街都站滿了人,幾乎把城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